“真的可以治?。俊?
周云的話聽在錢水的耳中,如同天籟。
他都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你先回去,十天之后,我再給你治療。”
周云輕聲道,“我也許要準(zhǔn)備一些東西?!?
實際上,要準(zhǔn)備的不是物品,而是自己的經(jīng)驗。
羊腸線剛剛弄出來,他還沒真正實踐過縫合技能。
尤其是這種肌腱縫合,最起碼,他得想想,究竟該怎么縫合。
“多謝神醫(yī)。”
起身,鄭重行禮,錢水很嚴(yán)肅道,“不管治療如何,這斬鐵刀法,都會交給神醫(yī)的?!?
“治不好,我也不會要。”
周云淡淡說道。
“好了,你先回去吧,我還要給下一個病人看病?!?
錢水被張龍張虎請到一邊,然后一名小道士被張豹帶了過來。
一身藍(lán)色道袍,面容年輕,最多不過二十歲。
可是眉眼之間,滿是糾結(jié)別扭,一雙手掌插入衣袖,似乎在不斷的撓著。
姓名:原清水
武功:
內(nèi)功:全真內(nèi)功【lv4(11/40)】
兵器:全真劍法【lv4(15/40)】
輕功:金雁功【lv4(22/40)】
.........
簡簡單單的屬性面板,發(fā)展還挺均衡的。
打量著面前的道士,周云還是第一次接觸全真的人。
很正常,全真的道士都是內(nèi)功在身,基本不需要求醫(yī)。
就算有問題了,人家內(nèi)部就有醫(yī)者。
“道長這是中毒了?”
瞥了一眼那發(fā)紫的嘴唇,還沒切脈,周云便有了初步的判斷。
聽到周云的話,道士將自己的手掌放在周云面前,“小神醫(yī),你看此毒能解否?”
把脈,這人體內(nèi)的真氣被毒氣侵蝕。
那毒給周云的感覺不怎么霸道,可卻有種狗皮膏藥的粘勁兒。
不僅如此,這人體內(nèi)還有內(nèi)傷。
兩相結(jié)合,這才讓他的內(nèi)功難以壓制。
“道長,你是怎么中毒的?”周云開口道,“對于毒素這種東西,最好還是要知道源頭,才能更好解決。”
“就是這個小東西?!?
道士從懷里取出一只小蜜蜂的尸體,放在周云眼前,然后擼起袖子,上面密密麻麻的紅色大包。
并且,整條胳膊都被他撓成了紅蘿卜。
“這是。。。。古墓的玉蜂?”
打量著小蜜蜂,通體雪白,一看就不是普通品種,又看了看面前的道士,周云突然眉頭一動,猜測問道。
聽到周云的問話,小道士也是一愣,“神醫(yī)知道古墓派?”
“聽說過?!?
周云點點頭,“只是古墓派和全真無冤無仇,怎么會突然對道長出手?”
“還不是那該死的楊過!”
道士咬牙切齒,恨不得將楊過千刀萬剮,“半年前,背叛師門,如今更是來報復(fù)我,實在是可恨?!?
【果然?!?
心中一動,周云知道自己猜對了。
估計這家伙之前虐待楊過了,現(xiàn)在楊過學(xué)了點本事,以他的性格,自然要報復(fù)回來。
“道長,我想要學(xué)習(xí)您的金雁功,不知您是否愿意教導(dǎo)?”
微微沉吟,周云開口說道。
全真派的武功還是收集價值的。
沒碰上就算了,碰上了,那也沒必要錯過。
“金雁功雖然基礎(chǔ),可卻是我全真武功,怎能輕傳!”
聽到周云的話,這道士第一反應(yīng)就是拒絕。
對于規(guī)矩森嚴(yán)的全真教,私傳武功可不是小事。
“那請道長另請高明?!?
周云擺了擺手,也不廢話。
真當(dāng)自己在這做慈善呢?
“你!”
看著面前的周云,這道士漲紅了臉,想要發(fā)飆,可看了看身后,又不好發(fā)作。
“別以為只有你會解毒!”
悶哼一聲,小道士選擇了面子,憤怒而去。
這小道士走了,周云也打算收攤了。
“你們幾個,收攤了?!?
招呼了一聲張龍張虎張豹,周云中午要先回春滿樓吃午飯,然后下午再去醫(yī)館學(xué)習(xí)。
“老大,其實您剛剛語氣軟一點,那道士就能答應(yīng)?!?
回去的路上,張龍低聲說道。
混跡市井,這家伙很擅長察言觀色。
“或許吧,可我為什么要軟一點?”周云淡淡道,“別廢話了,回去之后,趕緊修煉?!?
砰砰砰.....
春滿樓周云的后院,三人拎著狼牙棒,對著周云就是一頓猛烈輸出。
“你修煉了鐵布衫,煉體專屬技能點+1”
屬性面板一聲提示,周云直接閃躲開張龍的狼牙棒,穿起衣服。
“老大,我們什么時候能夠練到你這種程度?”張虎看著周云那被衣服遮掩起來的,棱角分明,沒有絲毫痕跡的肌肉,很是羨慕。
那么重的狼牙棒,連續(xù)攻擊了那么長時間,別說破皮,竟然連紅都沒紅一下。
“十年?!?
說話間,周云抬手三根銀針,分別扎在了幾人膻中穴上。
這可不是普通的銀針,這是浸泡了獨特藥液的銀針,一針下去,內(nèi)氣震蕩,銀針上的濃縮藥液立刻擴(kuò)散在體內(nèi)。
借助藥液的輔助,三人的氣血快速流淌,自發(fā)滲透身體。
這是周云新研究的一種修煉鐵布衫的方法。
將純粹的外部物理刺激,進(jìn)化成生物化學(xué)變化,更方便,也更有效。
至于安全性,且行且看。
否則這鐵布衫對于這幾個家伙來說,是真正的有上限。
累死他們也達(dá)不到自己這種程度。
“我去,好爽?!?
幾人如同吸了一樣,一陣抽搐,結(jié)束后,又感覺無盡的清爽。
“爽就對了。”
周云淡淡道,“去抓幾只豬過來,我有用。”
得說有這三個貨在,周云很多事情都省事了很多。
“老大,要吃嗎?”
張虎問道。
“一天就知道吃,少問那么多。”
白了一眼這貨,周云上樓吃午飯
下午,醫(yī)館。
“我已經(jīng)沒什么能教你得了?!?
張大鐘看向周云,眼神復(fù)雜。
一年的時間,周云的成長他親眼所見,實在是太快了。
不用張大鐘說,周云也有所感覺。
最近一個月,幾乎沒有多少新東西了。
“既然如此,一個月后,我會離開嵐縣,遵守當(dāng)初的約定?!?
“這一年來,多謝前輩的指導(dǎo)。”
周云拱了拱手,很認(rèn)真感謝。
“其實是老夫要感謝你。”
張大鐘輕聲道,“若沒有你這一年來與老夫探討,老夫的醫(yī)術(shù)也不會進(jìn)步如此。”
周云的思維方式,他的武學(xué)輔助,再加上大膽實踐,這些東西帶來的醫(yī)術(shù)提升也是不斷回饋給張大鐘的。
只是這種回饋他能吸收多少那就不一定了。
從張大鐘這里離開,回到春滿樓,周云開始用豬來修煉縫合術(shù)。
一連數(shù)日,皆是如此。
“不容易??!”
看著面前的一頭豬,周云頗為感慨。
手掌放在剛剛縫合的位置上,玉色皮膚可以清晰感觸到脈搏的跳動,力量的傳導(dǎo),真氣的感知中,那縫合進(jìn)去的羊腸線也沒有絲毫的崩裂。
“沒想到你竟然真的做到了!”
春滿樓的紅桃姐姐看著活蹦亂跳的豬,很驚訝。
“其實還很粗糙,只是這豬自身生命力強(qiáng)盛,肌腱也要比人更有彈性?!敝茉戚p笑道,“不過還多虧了姐姐教我的縫合手法?!?
縫合肌腱,縫合方式是和春滿樓姐姐們那里縫衣服的手法學(xué)到的。
否則,周云還真不會。
“神乎其技。”
“沒想到縫衣服還能夠治病?!?
“小弟弟,外面有一個道士找你?!?
紅桃姐姐驚嘆之余,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