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看見是唐輝說的話后,在場眾人目光不由有些異樣,低聲議論了起來:“唐輝傻了嗎?直接頂撞李榮?”
人群中一位地位頗高的中年男人冷笑道:“傻什么,要知道那個和舒華打賭的林軒,就是昨天打傷唐毅的那個!人家兒子都被打進醫院了,說兩句話怎么了?”
“真當這云海市是他李家和黎家的了?”
“而且再說了,雖然唐輝還居于李榮身下,但看李榮命不久矣的樣子,日后怎么樣,誰說的定?現在云海市內,不已經有人站唐輝那邊去了?”
旁人聽到這番話,不由看了看那人,驚嘆道:“他是唐輝那邊的人,看來今天有樂子看了!”
“就是,今天這場大戲好看咯!”
李榮聽著耳邊的聲音,面無表情的看向唐輝,平淡道:“唐總,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唐輝見李榮目光看向他,眼眸一沉,淡笑道:“我不過說出事實罷了。”
“還是說,李總你真的相信那小子說的了?”
“是與不是,結果尚未出來,不是嗎?”
李榮眼神淡漠地注視著唐輝。
見此刻氣氛突然劍拔弩張,舒天書眉頭微皺。
他只是想從李榮手中薅點羊毛,可不想卷入這兩位的爭斗中,畢竟現在還不是時候。
舒天書連忙出聲打圓場:“咳咳!既然賭約成立,那我叫鑒定大師來鑒定,如何?”
“可以!”
李榮深深地看了眼唐輝和舒天書,沒在多說什么。
卻不想,這時林軒出聲道:“你們叫的大師,是你們口中的林,余兩位大師嗎?”
“自然。”
舒天書眉頭緊蹙,望向林軒沉聲道:“我們云海人都認這兩位大師,不叫他們叫誰?”
“就他們兩個那就算了。”
林軒面露不屑,他連連搖頭道:“你讓他們兩個廢物來鑒定他們鑒定過的物件,本來就看不出,現在不一樣看不出?”
“你這是賭?你這不是在坑我?”
“這……”舒天書臉上狠狠地抽了抽,頗為無奈地看向林軒。
“哈哈哈!”
唐輝則是放肆大笑,他指著林軒,對旁邊眾人笑道:“林、余兩位大師是廢物?那你算什么?”
“就是!不讓林、余兩位大師來鑒定,讓誰來?”
“誰不知道他們兩位是我們云海市的鑒定大師,最強的也是他們兩個!”
“看來這小子就是嘴硬罷了,看來真的得要恭喜舒總了!”
在唐輝身后的眾人也哈哈大笑。
“這樣,最近京都來了一位劉大師,我把他一并叫來。”
唐輝笑了一會,摸了摸眼角笑出的淚水,含笑摸出手機,撥打了電話。
李榮本來正打算因此取消賭注的,看見這一幕,眼底一沉。
“京都的大師?”
林軒聞言,點了點頭:“我希望這位不是徒有虛名之人。”
“哈哈哈!”
韓文聽到這話,不由放聲大笑:“這徒有虛名、那徒有虛名,你踏馬是什么人?”
“有什么名氣?好意思說他們?”
一旁的張順冷笑道:“這小子還嘴硬?我倒是要看看,等下這小子怎么下得了臺!”
唐輝冷哼一聲:“人家劉大師,在京都都是有名的存在!”
林軒這才點了點頭。
在京都都有名的話,那應該不會出現眼拙的現象了。
不多時,有兩位老者風塵仆仆地來到了現場。
“是誰說我打了眼?”
人還未至,林軒就聽到了聲音。
林軒轉身看了眼,只見兩位老者朝眾人走來。
兩位老者皆是白發蒼蒼,一高一胖。
此刻兩人臉色通紅,神色憤怒地沖向他們。
高個子的白發老者一過來就對著唐輝冷聲道:“唐總,是誰說我林易安鑒定的東西是贗品?”
一旁胖的黑發老者也附和道:“唐總,我余遠在云海市鑒定的古件沒有上千件也有幾百件了吧!”
“在這么多古件里面,沒有一件是出了意外的!”
“現在說我鑒定的東西里面有贗品?”
“這不是毀我名聲嗎!”
林易安聽到余遠的話,詫異地望去:“余老弟,你也是因此而來的?”
“是啊!”
余遠的胖臉上寫滿了憤怒,他沉聲道:“我剛才還在品鑒一件唐宋時代的古件,聽到這消息就立馬趕過來了!”
“到底是誰!”
林易安更加惱火了,光他一人還真可能打了眼。
畢竟古玩這一行當,沒有人不可能打眼,無非事情的大小。
而他們兩個都是云海市鑒寶的一把手!
在這個地界上,就沒人能超越他們兩人!
但他們兩個人都被叫來,說打眼了,那怎么可能?
所以一定是有人找事!
要知道今天這個場景盛大無比,但凡這件事不處理好,那他們兩人今后別想在云海市混下去了!
這是要砸他們飯碗!
唐輝待兩人發泄完后,笑吟吟地指向林軒:“就是他,說兩位鑒定舒總的鴻文鏡是贗品。”
“就這么個毛頭小子?”
林易安順著唐輝的指向望去,看見林軒,忍不住冷笑一聲:“唐總,這么個毛頭小子,您就讓我們來?”
“那路邊隨便蹦出來個人,也說我們鑒定過的東西是真是假,我們兩人也要去辯駁嗎?”
林易安的話,雖然很沖,但唐輝也不惱。
他笑呵呵地說道:“那沒辦法,人家都因此打上了賭,你們不來這事下不了臺。”
一旁的舒天書也出聲道:“林大師,你也別氣了。”
“這樣,這次的出場費,給你們兩位單獨再加兩倍,你們再鑒定一場如何?”
“……”
兩人沉默地對視了一眼,點了點頭。
人已經來了,要說甩臉回去,那是不可能的。
而且禍兮福之所倚,這次半個云海上層人都在這里,未必不是他們再在云海市出風頭的時候。
想清楚后,林易安來到林軒面前,上下打量他一眼,冷聲道:“小子!就你說老夫鑒定的鴻文鏡是贗品?”
“你倒是說清楚,為什么是贗品?”
林軒對他的怒氣視而不見,淡笑道:“不光是鴻文鏡。”
“不……不光?”
林易安愣住了,他有些茫然。
見狀,一旁的韓文冷嗖嗖地出聲:“林大師,你上次在我家鑒定的元代青花瓷他也說是贗品。”
“還有我張家的明代琉璃盞!”張順也冷哼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