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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深入案情

許貫忠到治安司上任后,先后收服了胡學(xué)禮、江子平、李守忠、石秋明四人,只是后來李守忠在打拐行動中背叛了他,四大金剛少了一人。許貫忠離開尚書省,回到治安司,召集胡學(xué)禮和江子平兩個心腹,帶著十幾個衙役,再次興師動眾來到開封府。而輕功極好的石秋明,則被許貫忠安排到暗處,秘密監(jiān)視鄭居中的一舉一動。

許貫忠?guī)藖黹_封府時,衙役客客氣氣把許貫忠等治安司的人迎到府衙側(cè)廳,然后通報府尹陳文昭。不多時,許貫忠見到了陳文昭。

陳文昭帶著幾分不滿道:“許大人如此大的陣仗來到我開封府,不知道這次又要抓誰?”

上次許貫忠?guī)藖黹_封府,抓捕涉嫌拐賣婦女兒童案的李判官。陳文昭以為,許貫忠這次又來抓捕開封府的涉案人員。

許貫忠恭恭敬敬道:“府尹大人誤會了,我這次來開封府并非抓人,而是救人。”

陳文昭疑惑道:“救人?救誰?”

許貫忠道:“當然是救武松。我奉陛下口諭,調(diào)查武松案。今日來開封府,是要取走武松案的所有卷宗,包括人證在內(nèi)。”

陳文昭道:“既然你說是奉陛下之命,可有憑證?”

許貫忠道:“正月初三,陛下在南御苑舉行宴射大禮,怎料有猛虎從牢籠掙脫,驚擾了陛下。武松打死了老虎,有救駕之功。陛下想保武松,自然在清理之中。莫非陳府尹還懷疑我假傳陛下旨意?”

其實,只要拿出尚方寶劍,許貫忠即可帶走卷宗和人證。但許貫忠不想輕易使用尚方寶劍,因為這是他的底牌。底牌怎能輕易示人?假如不動用尚方寶劍,就能調(diào)查清楚武松案,豈不是更能彰顯他的能力?如此一來,皇上也會更加認可他,高看他一眼。

陳文昭思索片刻,沉聲道:“功高莫過于救駕。我相信你說的話。一會兒我讓人移交相關(guān)卷宗。武松也要一起帶走嗎?”

許貫忠道:“武松暫時還關(guān)押在開封府大牢。我們只負責(zé)查案,等證據(jù)確鑿了,還要陳府尹來審理此案,還武松一個清白。”

陳文昭命開封府判官蔣偉明引路,向許貫忠移交卷宗。很快,卷宗移交完畢。許貫忠提出去一趟開封府大牢。起初,蔣偉明還以為許貫忠要見武松一面,于是同意了他。哪知到了大牢,許貫忠要帶走一個叫周大山的人犯。

蔣偉明的神色頓時緊張了一下,然后又恢復(fù)了正常,露出一副不解的模樣,問道:“周大山是一個死刑犯,與武松案八竿子打不著,不知許大人為何要帶走他?”

許貫忠冷哼道:“本官辦案,連你家府尹大人都不敢插手,難道你想阻攔不成?”

蔣偉明道:“許大人奉陛下之命辦案,下官自然不敢阻攔。我這就帶許大人去見周大山。”

不多時,蔣偉明帶著許貫忠等人來到周大山的牢房外面。蔣偉明讓獄卒打開了牢房。

蔣偉明大喊道:“周大山,你出來。”

周大山看到了以許貫忠為首一眾衙役,其中多數(shù)是像胡學(xué)禮和江子平等兇神惡煞的人。周大山還以為官府要提前執(zhí)行死刑,于是叫喊道:“不是說好秋后才殺我嗎,怎么會提前呢?”

胡學(xué)禮這個人,名字倒是起得文質(zhì)彬彬,但人卻是五大三粗,長得一臉絡(luò)腮胡子,兇相畢露,像個門神。胡學(xué)禮見周大山不出來,三步并作兩步來到牢房,一只手直接揪出了周大山,然后兩個治安司的衙役一左一右架住了周大山。

臨走之前,許貫忠又單獨見了武松一面。

許貫忠道:“恩相懷疑是鄭居中背后使壞。所以恩相讓我問你一句,當初你與鄭居中發(fā)生沖突,你打的是鄭居中還是他的家丁?”

武松問道:“這個有區(qū)別嗎?即使打了鄭居中的家丁,打得也是鄭居中的臉。”

許貫忠一臉嚴肅道:“有區(qū)別。假如你打得是他的家丁,此事還有回旋的余地;反之,我們雙方必有一方付出慘重的代價。當然,這是建立在鄭居中使壞的前提下。”

武松道:“當初,我為了保護剛修好的水泥路不被破壞,只是教訓(xùn)了一下鄭居中的家丁,并沒有打他本人。畢竟他是皇親國戚。我對他還有三分畏懼。”

許貫忠道:“好了,我知道了。三五日之內(nèi),我必還你清白。”

回到治安司,許貫忠看了武松案的卷宗,拿出了幾個潑皮的畫像,對胡學(xué)禮道:“馬上聯(lián)系咱們在城里的暗探,務(wù)必一天之內(nèi)尋找畫像上潑皮的下落。活要見人,死要見尸。”

胡學(xué)禮道:“是,大人!”

胡學(xué)禮領(lǐng)命而去。

接著,許貫忠提審周大山。周大山見自己并沒有被拉到刑場,而是被帶到另一個衙門,暗自興慶還可以茍且偷生。好死不如賴活著,這年頭活著就是幸福。

許貫忠并沒有像公堂上的大老爺一樣提審周大山,反而讓周大山坐下,還給他倒了一杯茶水。

許貫忠道:“先喝杯茶,壓壓驚!”

倘若不是門口還站著兩個衙役,周大山都快忘了這里是衙門,倒像是朋友家里。周大山誠惶誠恐道:“大人,小人不敢喝!你有什么話問便是!”

許貫忠笑道:“你不用緊張。聽說你是武松的朋友。而我也是武松的朋友。既然如此,我們也是朋友。來到朋友家,豈有不喝茶的道理?”

周大山結(jié)結(jié)巴巴道:“好,這茶我喝……我喝!”

周大生咕嚕咕嚕喝完了茶,心情頓時放松了幾分。

許貫忠又道:“武松乃是巡查部刑法司員外郎。雖然他自己身陷囹圄,但他對我說,等他出獄后,第一件事情就是替你翻案。”

周大山道:“武松哥哥是個好人。”

許貫忠循循善誘道:“既然武松是個好人,那你想不想救他出來?”

周大山脫口而出道:“當然想,只是我一個囚犯,能有什么辦法?”

許貫忠等的就是周大山這句話,連忙說道:“只要你說出是誰給了你家人100兩銀子,讓你在牢房里教訓(xùn)武松即可。然后我們順藤摸瓜,便可以揪出背后陷害武松之人。”

周大山聽了許貫忠的話,并沒有馬上說出那個人是誰,反而沉默了。

許貫忠趁熱打鐵道:“只要武松出獄了,你就可以翻案。難道你不愿意說出那個人是誰,或者是你不敢說出那個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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