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紙條內容
- 穿越水滸之開局當皇帝
- 筆走天涯
- 2262字
- 2023-05-14 09:35:09
胡松林一進大相國寺,就被慧真長老的弟子清塵和尚盯上了。清塵一直跟著胡松林來到大雄寶殿外面,胡松林卻渾然不知。
清塵和尚暗道:“師父果然神機妙算,早就知道他一入寺院,便直奔大雄寶殿。”
胡松林在大雄寶殿燒香拜佛,趁著跪拜之際,又將一張紙條悄悄塞到香客跪拜用的草席下面。他自以為做得神不知鬼不覺。殊不知殿外的清塵和尚看得一清二楚。
大雄寶殿來來往往還有不少香客燒香拜佛,所以清塵不方便立馬去看紙條的內容。但清塵也知道,此時不能拖得太久。如果太久的話,慧空長老的弟子清遠就來了。清塵來到后院,找到正在暗中監視清遠的清逸。清塵在清逸的耳邊言語幾句,清逸點頭明白。
清塵返回大雄寶殿,準備選擇時機竊取紙條的內容。與此同時,清遠拿著掃帚,往大雄寶殿方向而來。
清逸直接攔下了清遠,說道:“清遠師弟,剛才一陣大風刮來,后院禪房周圍又有許多落葉。你去打掃打掃!”
清遠道:“大雄寶殿附近也有不少落葉。等我掃完這里的落葉,再掃后院的落葉。”
清逸的任務就是截住清遠去大雄寶殿,最起碼也要拖上一時半會兒。清逸又道:“前面幾座大殿周圍樹木甚少,還是先掃落葉多的地方為好,免得監寺長老怪你偷懶。”
清遠依舊往大雄寶殿方向走,邊走邊說:“前殿近而后院遠,豈有舍近求遠之理?掃完前殿,我便掃后院。”
清逸見清遠王八吃秤砣鐵了心,非去大雄寶殿不可。于是他便不再找任何借口,而是粗暴地擋在清遠面前,怒道:“師兄說話你都不聽了,難道要以下犯上?”
清遠停下了腳步,淡淡說道:“師兄說得有理,清遠便聽;說得無理,清遠便不聽。”
清逸大怒,準備伸手打清遠,正好清塵走來,制止道:“兩位師兄不要傷了和氣,否則師父罰你們面壁思過,一天一夜不能吃飯。”
清逸見清塵走來,知道他已經得手,便不再故意攔截清遠。清遠哼了一聲,拿著掃帚,揚長而去。
清逸和清塵來到后院慧真長老的禪房。慧真長老見兩個弟子聯袂而來,必有事情。清塵便把胡松林在大雄寶殿暗藏紙條的事情說了一遍。慧真長老問,是否看過紙條上的內容?清塵點了點頭,在慧真長老耳邊細語幾句。慧真長老囑咐清塵到后門大街的王記餛飩店報信,囑咐清逸暗中監視慧空長老。
后門大街的王記餛飩店,雷橫和周鼎天正在吃餛飩,忽然見一個和尚急匆匆朝這里走來。雷橫暗道:“估計來報信了。沒想到事情這么快又有新的進展。”
清塵和尚來到王記餛飩店,問道:“這里有素餛飩嗎?”
伙計道:“當然有。不論葷的還是素的,味道一樣鮮美!”
清塵又問:“一碗餛飩多少錢?”
伙計道:“十二文錢。”
清塵再問:“兩碗餛飩,二十文錢賣不賣?”
伙計嘲諷道:“我見你如此窮酸,不如這樣。我說一句詩,只要你能對出下句,免費讓你吃。小和尚認真聽好了,上句是‘清晨入古寺’。”
清塵沒有猶豫,直接脫口而出:“禪房花木深!”
“清晨入古寺”是唐代詩人常建《題破山寺后禪院》里面的一句詩,按照原詩的正確順序是“清晨入古寺,初日照高林。曲徑通幽處,禪房花木深。”但清塵和尚卻跳過中間的兩句,說出了第四句。因為這就是約定好的暗語。只有劍走偏鋒,才不易被人猜中。
伙計見暗語對上了,連忙將清塵請到里面,問道:“寺院里有什么情況?”
清塵道:“胡松林已經來過了,在大雄寶殿的草席下面藏了一張紙條。我偷看過紙條的內容,上面寫著‘東西放在最西面的庫房,有重兵把守。’”
伙計道:“好,我知道了。”
演戲演全套。伙計給清塵和尚端來一碗餛飩。清塵和尚吃完了餛飩,才返回大相國寺。
小和尚離開后,伙計將送來的信息告訴了雷橫。雷橫皺了皺眉,反復思考胡松林要表達的含義。突然,雷橫聯想到胡松林上午去過東京機器制造局,然后便到大相國寺燒香拜佛。雷橫暗道:“莫非胡松林將機器制造局的機密透露給外人?”至于是什么東西,雷橫卻不知道了。畢竟雷橫只是一個指揮使而已,級別較低,不知道東京機器制造局具體生產什么機器。
回到了皇城司,雷橫找到了朱仝,將調查到的事情全盤托出。
朱仝想了想道:“胡松林肯定是將重大機密泄露給外人,甚至是遼人或西夏人。但你我只是一個小小的指揮使,不知道東京機器制造局是個什么機構?不如將此事上報皇城使王大人。王大人對你我二人有提攜之恩,我們不能不報。”
雷橫道:“好!”
朱仝和雷橫一起去找皇城使王進。恰巧王進不在皇城司,但他們卻遇到親事官一營指揮使張文。
雷橫問:“張兄可知,王大人此時身在何處,我等有要事求見!”
張文抬頭看了看天空。此時,夕陽西下,落日的余暉染紅了半邊天。張文想了想說:“每日黃昏時分,王大人都在垂拱殿教皇上練武,強身健體,已經持續一年多了。如果兩位真有急事,可去垂拱殿找王大人。”
朱仝和雷橫猶豫不決,不知道該不該馬上去找王進。但如果不去,萬一慧空以及背后的勢力今晚就行動的話,東京機器制造局肯定損失不小。
張文見他們猶豫,以為他們找不到垂拱殿的具體位置,畢竟他們二人新上任不久。張文又道:“咱們皇城司位于左承天門附近。出了皇城司,沿著道路西去,過了宣佑門,依次是紫宸殿、文德殿、垂拱殿。”
皇城司屬于內諸司,即設在皇宮的衙司,距離趙籍日常辦公的垂拱殿并不遠。
雷橫見張文如此好心,還給他們指路,于是又問:“張兄,最近胡松林有何異常舉動?”
張文道:“我派人已經跟蹤了他好幾天,沒有發現異常。”
雷橫道:“今天上午,我到外城巡邏,在東京機器制造局門口,偶然看到了胡松林。”
張文道:“這個很正常,東京機器制造局隸屬兵部管轄。”
雷橫又道:“我想起上一次朱兄在大相國寺發現胡松林暗藏紙條,便悄悄跟在了胡松林后面。沒想到他這一次又去了大相國寺,而且在大雄寶殿的草席下面同樣藏了紙條。”
張文急切地問道:“那你有沒有趁人不備,悄悄查看紙條上的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