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解藥了?”姚青白激動地抓住石焱臂膀,欣喜若狂。
“末將沒有找到解藥,不過末將知道誰能救夫人!”
“何人?”
“當世神醫孫懸壺!”
孫懸壺,宿主的記憶之中也有一絲印象。
據說此人從醫五十載,走遍天下,見過無數病癥毒藥,醫術了得,世上沒有他治不了的病、救不了的人!
由于其醫術超然更是被世人尊稱為神醫!
只論醫術,無人可出其左右!
“孫神醫,我竟把他給忘了!不過聽說大商破滅之后孫神醫就歸隱了,沒有人知道他在哪里。”
“天下如此之大,短短幾日時間想找到他堪比登天啊!”
“如果沒有孫神醫的行跡,末將也不會向將軍稟報了。”
姚青白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般喜出望外,忙問道:“你找到孫神醫了?他在哪里?”
“末將已經打聽到了,那孫神醫近日就在帝都附近五十里處的小村莊行醫,從描述來看與孫神醫極為相似!”
“末將已經派人去尋了,相信不出三日定有收獲!”
“好!好!好!”
姚青白憂愁的面容終于浮現喜色,連說三個好字后大手一揮,下令道:
“告訴將士們,誰能找到孫神醫,本將軍賞銀千兩!”
……
帝宮,樊岳將大將軍府遇刺一事一一稟報,夏元正聽后緊鎖眉頭,神情憂愁。
“陛下,雖然這次未能殺掉姚青白,不過他的妻子宋氏已經中毒,命不久矣,也能對他造成不小的打擊。”
“不知陛下為何如此憂愁?”
夏元正微微嘆息,緩緩道:“哎,可惜了!這次未能將他擊殺,日后怕是很難有這樣的機會了!”
“而且這個姚青白與那宋芷乃是青梅竹馬,關系極好,如果姚青白得知是朕害死了她,怕是要與朕不死不休啊!”
說到底,夏元正還是畏懼姚青白!
夏元正與姚青白相識已有二十年,普天之下最了解姚青白的也莫過于他,也唯有他,深知姚青白的恐怖!
三歲習武,五歲熟讀兵書,九歲可徒手擒狼,十三歲就能上陣殺敵!
率領三千騎兵打敗五萬敵軍、以一萬兵馬奇襲大商二十萬大軍,萬軍從中取其元帥之首級、之后更是率軍先后攻破中原七國,統一天下!
如此驍勇!如此謀略!如此膽識!哪怕是夏元正也生平僅見!
雖說目前姚青白勢單力薄,滿打滿算也不過區區三四萬人馬,而夏元正則手握天下百萬雄兵,按理來說姚青白是絕無反抗的可能。
可夏元正卻依舊對他忌憚不已,仿佛只要他一人在那便可敵百萬雄兵!
夏元正的內心不禁升起一絲恐懼!
“混賬!朕可是皇帝,朕才是天下共主,朕怎么可能怕區區一個姚青白!”
意識到自己堂堂大夏皇帝竟然對區區一個臣子心生恐懼,夏元正心中越發憤怒,面目逐漸猙獰!
“姚青白!不殺了你,朕寢食難安!”
……
兩日后,姚青白獨坐亭中,眼神暗淡,惆悵至極。
這兩日姚青白連解藥的影子都沒有找到,眼見著宋芷的身體一日不如一日,姚青白的內心越發痛心!
雖然姚青白只是穿越過來,與宋芷相識不過數日,不過自從宋芷替自己擋下毒箭之后,姚青白就已經徹底地愛上她了!
而眼下宋芷生死難料,姚青白也茶飯不思,日夜煎熬!
正此時,夏夢琴走了過來,心疼道:“大叔,你神色這么難看,這兩日不會沒有吃飯睡覺吧?”
“小芷尚且性命成憂,我怎敢酣睡。”
“可再怎么說你也是人啊,不吃飯不睡覺如何能撐得下去?到時候萬一宋嬸嬸還沒出事,你先扛不住怎么辦?”
見姚青白沒有說話,夏夢琴心疼不已,她也是頭一次見一向勇猛無比的姚青白如此低沉,眼下也唯有告知他一些好消息方才能讓他開心些吧?
“大叔,你說的那個形跡可疑的太監,我大概已經查到了。”
姚青白蹬地而起,顧不得二者身份一把抓住了夏夢琴的肩膀,忙問道:“那個太監在哪!”
夏夢琴忍痛回道:“宮中太監雖多,不過能進出皇宮的卻不多,昨天我查到有一個太監形跡可疑,經常出宮,打探后得知前兩日大將軍府遇刺前,只有他曾經去過帝都西街的酒館。”
“那人是誰?”
“劉美人宮內的太監,叫小德子,聽說今晚亥時的時候他還會出宮,從玄武門離開。”
“好!好!終于有線索了!”
“夢琴,這次多謝了!不過我現在還有要事要忙多有不便,回頭一定好好答謝你一番!”
夏夢琴內心一喜,夢琴……聽著好像有一點曖昧的意思了呀,總比叫臭丫頭好聽得多!
“夢琴,夢琴?”
姚青白喊了好幾聲,見夏夢琴依舊癡癡傻笑沒有回應,只好先行離開。
等夏夢琴反應過來姚青白早已不知所蹤。
“哼!臭大叔,又不知道跑哪里去了,等你忙完了本公主再來找你算賬!”
夜半,帝宮玄武門緩緩打開,一名小太監疾步走出。
姚青白與石焱帶著二十名精兵悄悄跟隨,與之始終保持百米的距離。
沒一會兒,小太監停在一處偏僻街巷,模仿兩聲鳴叫之后地上突然打開一道暗門,兩名魁梧男子從密室走了出來。
小太監對了暗號,隨后將懷中的密信交了過去。
見時機成熟,姚青白大手一揮,二十名將軍府的府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沖了上去。
那太監與兩名男子被這突如其來的陣勢嚇了一跳,驚慌失措下分路逃跑,不過很快就被將軍府的士兵給抓了回來。
一番審訊過后,兩個反夏會的反賊很快就招了,可惜的是沒有任何有用的消息。
反倒是這個男不男女不女的太監要硬氣許多,任憑石焱用盡酷刑卻什么也不肯說,全身上下只有一件信封。
姚青白打開信封掃視一眼,隨即眉頭緊皺,臉色也變的無比陰沉!
“將軍,現在該怎么辦,這個太監什么也不說,還要繼續用刑嗎?”
“不必了,帶上這三個人隨本將軍去帝宮。”
“既然他不說,那本將軍就親自找他主子去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