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吧,我給你跟校長說明一下情況,給你辦理一下休學。到時候高考,你還回來考試,算是還了你自己的一個執念,好嗎?”
老師看著言誠賢的表情,似乎也妥協了。
聽到執念二字,言誠賢不由皺起了眉頭,他倒是忘了這事。
這個身體畢竟不是他的,殘存的魂念說不定真的會因為自己這樣的選擇而留下一個心魔,到時候修煉到后期很容易就會出事。
想了想之后,言誠賢點了點頭,“好的,謝謝你了,老師,我一定會回來考試的!這段時間我在外面也會盡量好好學習,到時候拿一個好的成績!”
班主任聽到這話也是松了一口氣,微笑著站起來拍了一下言誠賢的肩膀。
“也許你是找到了更好的生活方式,這樣也好,不用那么辛苦。能回來考試就好,你去收拾好自己的課本,剩下的事情我會幫你解決的了。”
言誠賢心里突然有了一點悸動,似乎是自然反應一般。
他脫口而出便是一句:“謝謝你,老師,這個恩情我以后一定會報答的!”
班主任聽了也只是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說道:“去吧,希望你以后能過得更好!”
言誠賢再度點了點頭,義無反顧的就出門,邁步走向那間熟悉又陌生的教室。
此刻正是早讀時間,言誠賢又是從后門走進,幾乎沒什么人關注。
這時旁邊的幾個男生卻是起哄道:“呦,難得哦,小乞丐也遲到了,難道不僅僅是要在成績上,還要在行為上全面向我們靠齊?我們可是十分歡迎的,哈哈哈!”
言誠賢轉頭看去,卻是冷冷一笑,發聲的人正是班主任口中的齊浩東。
他是個富二代,大少爺,能進這個班全靠老爸打關系給錢的,整天無聊閑著沒事干就找理由欺負言誠賢。
可以說,言誠賢過得這么慘,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為這個齊浩東的處處相逼。
但現在的言誠賢已不是昨日阿蒙,他是曾經登頂巔峰的渡劫仙君,此刻還擁有著逆天功法,壓根沒必要在忍氣吞聲。
言誠賢微微一笑,卻是走近了齊浩東,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似乎像跟一個老朋友打招呼一樣。
他熱情的說道:“小東子啊,我怕是不能跟你們靠齊了,我要退學了,你們繼續努力吧。”
齊浩東看著言誠賢過來,還動手了,下意識就想躲開。
可是他動作剛做,言誠賢就拍了上來,活像是他主動給言誠賢拍一樣,顯得十分的詭異。
而且齊浩東還感覺到言誠賢的手指似乎在自己肩膀上劃來劃去,不知道在干嘛。
再配合言誠賢此刻熱情的表現,齊浩東忽然有個不好的想法,這個小乞丐該不會是個基佬吧!
難怪我說泥人也有三分氣,這個家伙平日里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原來是這樣子。
想法剛升起,齊浩東就感覺背后升起一陣惡寒,連忙就往后退開,抖開了言誠賢的手掌。
他還一臉抽搐的說:“努力,努力,你先去收拾東西吧,不用跟我打招呼的,去吧去吧!”
言誠賢神秘一笑,收回了自己的手,他該做的事情已經做完了,轉身就往自己的座位走去。
同樣位于后排的位置,是死去的言誠賢本人主動要求,父母出事之后,他也變得孤僻了,只想自己一個人安靜的撲在書海內。
看了一眼亂糟糟的書桌,言誠賢搖了搖頭,隨意抽起旁邊的大塑膠箱子。
隨后他大手一推,也不整理,僅僅就這么把主要的教科書還有對應的習題冊掃進了箱子內。
前排似乎有一個人聽到了動靜,回頭看來,她皺了一下眉頭,卻是站了起來,直接走過來。
一襲香風拂面而至,言誠賢剛好蓋上盒子,轉頭就看了過去。
他發覺來的人有點意思,居然是原本言誠賢暗戀的人,這個班的女班長兼美麗的大校花——江曉梅。
“言誠賢,早讀時間,你不讀書在干些什么?”江曉梅皺著眉頭問道,那眼睛里面閃爍著一種憐惜。
這讓言誠賢微微一笑,可憐的家伙,喜歡的人僅僅對他有著一份類似對小狗一般的可憐。
言誠賢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你問齊浩東吧!”
隨后他便單手扛起了大箱子,繞過江曉梅,就這么離開了課室。
江曉梅皺起了眉頭,眼中閃過一絲憤怒,轉身就沉聲喝道:“齊浩東!”
但映入她眼前的卻是一團火,齊浩東的衣服著火了!
走在校道上的言誠賢聽著課室傳來的陣陣尖叫聲,心情變得無比痛快。
剛剛在齊浩東身上做的手腳卻是《千字文決》附帶的一項主要法術,名喚天化地幻決!
這名字一聽便可以知道,是一門幻術,但這幻術十分的不簡單,它由言誠賢腦海內那萬千的玄奧字體為基礎。
言誠賢施展這法術,隨意想到一個現實的東西,腦海內便會相應彈出合適的玄奧字體。
然后他只需要按照玄奧字體的模板,催動體內的劍元勾畫出完整無誤的玄奧字體便能幻化出相應的東西。
當然了,幻化出來的東西會到達什么樣的程度全靠言誠賢對相應字體的領悟,比如說剛剛在齊浩東身上動的手腳便是‘火’字。
作為一個煉藥大宗師,玩火算是玩得出神入化了,幻化些許凡火對于他來說根本就是一件輕松至極的小事。
所以這樣的火,在劍元的加持之下也會變成真正的火,超脫出幻術虛假的層次。
可謂是神奇至極,近乎造物所為。
唯一的缺陷就是,言誠賢還沒到可以領悟‘火’這一玄奧字體的修為,催動起來全靠劍元,屬性不合,其中消耗也會加大。
幸好言誠賢對火焰這一種存在領悟極深,這才讓幻術的施展消耗大幅縮減,比起施展小術法可要輕松多了。
當言誠賢快要走出校門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從背后傳來:“等等,言誠賢!”
言誠賢頓住了腳步,連頭都懶得回。
他只是淡淡的回道:“我記得我跟你沒多少關系,不過也就是同桌過一段時間,還沒熟到那種層次吧,江曉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