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忘記告訴你了,你可千萬別動,我剛剛拍你肩膀那幾下是化骨綿掌,你一動就會發作的!”
羅毅將保安大哥剛攙扶起來,就一副忽然想起什么的樣子,轉頭跟小偷喊了一句。
小偷當場就崩潰了,大哥,你逗我玩呢!
不過他還是不信邪,仍舊是趁著冰霜褪去的機會,偷偷動彈了幾下自己的手指。
發覺沒什么事之后,小偷暗自偷笑,想騙老子,省省吧,還化骨綿掌呢,你咋不說那套從天而降的掌法啊!
但下一刻,他忽然感覺身子有些發癢起來了。
羅毅又是很稱心的喊道:“你可千萬別不信,這化骨綿掌一旦發作了,會奇癢無比,最后會十分痛苦的化作一堆血水死去!”
“漬漬漬,那過程啊,我都不敢想象了!”這家伙一邊說著,又是一邊搖頭,那神態可謂是十足?。?
小偷越聽羅毅說,就感覺身子越癢,當場就再次被嚇哭了。
“大俠啊,我剛剛好像不小心亂動了一下,現在非常癢了,這可怎么辦???”
羅毅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你咋就死不信邪呢,這下好了吧,知道痛了吧?
不過還好,只要你不移步,那就不會徹底毒發!記住,打死都不要動腳,不然會化成血水的?。 ?
小偷點了點頭,還沒等說些什么,又是感覺更癢了,這下他真的一點都不敢動了。
不過他不動,那種癢感仍舊在擴散著,實在就是太難為人了!
羅毅又在旁邊煽風點火道:“忍住,千萬要忍住,堅持就是勝利啊,不然你化成血水的過程會更加漫長,更加痛苦??!”
這擺明是在打預防針,到時候這小偷忍不住亂動了,卻不會化成什么血水,那還能有個借口繼續嚇嚇他來著。
可是小偷真有那么好的耐性,還會去做這行嗎,才不過十來秒,他就崩潰了。
“大俠,求求你了,幫我解了這什么化骨綿掌吧,我實在是忍不住了!”
羅毅直翻白眼,這才扶著保安走到大卡車旁邊而已,這家伙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垃圾??!
不過他也清楚瘙癢符的威力,那可是陰人利器,多少好漢子都倒在了這玩意之上了。
“唉,可是我也沒法子解這化骨綿掌啊,只能等時間過去,你還是再忍忍吧,咬咬牙就過去了!”
小偷聽到這話,又是哭喊了起來,“不行了,大俠,我真的不行了!啊,我還是死了算了!”
喊是這么喊,但這家伙分明愣是沒有動彈半分,顯然還是在演戲哦!
但保安大哥卻是被他騙到了,那熱血正義的心受不了這種事情。
他扯了一下羅毅的衣服,也幫著求道:“師父,要不您老人家還是一掌拍暈那小偷吧,也好讓他免受痛苦?!?
小偷聽到這話,也是感動地連連點頭,瘋狂地喊道:“對啊,你趕緊來拍暈我啊,快點啊!”
羅毅臉上的表情別提有多古怪了,居然有人要求別人拍暈自己的,估計也是前無古人,后無來者了!
他搖了搖頭,感嘆了一聲,隨手就是貼了一張符到保安大哥的胸膛上。
“我這出手,估計腦袋都給他拍飛,既然是你提出來的,還是你去拍吧!”
保安大哥感覺到一陣溫潤的氣流在胸膛閃過,然后之前的疼痛居然減少了大半,而且還在持續不斷的減少。
這簡直就是神了,他好奇地摸了一下符紙,心里對未來那是更加期待了。
保安大哥深吸了一口氣,連忙做足了姿勢,十分正經的抱了下拳頭。
“弟子領命!”
羅毅看著保安大哥堅定不渝的背影,莫名覺得有些蛋痛了,都是心太軟,之前為啥要救這二貨呢,坑爹啊!
小偷看到保安大哥來了,眼中那叫一個熱淚盈眶?。?
“兄弟,以后你就是我兄弟啊,趕緊來動手吧!”
這話要是化作別的地方,指不定別人真會以為他們多好交情呢,不過在羅毅看來,別提有多詭異了!
他再次感嘆,看來二貨不是一個,處處都是啊!
保安大哥十分鄭重的點了點頭,沉聲道:“放心吧,師命不可違,我絕對會完成師父的任務!”
話剛說完,他也不管小偷是不是真的準備好,一記手刀便是劈了過去。
嘣的一聲響起,小偷慘叫了一聲,“我去,你這位置不對啊,劈的哪里呢,那是肩膀好不好?”
保安尷尬地搓了搓自己的手掌,顯然也是有些痛了。
他十分歉意地回道:“抱歉,我這受傷了還沒好全,這容易偏移,下一次,下一次絕對不會了!”
小偷一臉苦澀的點了點頭,感情還是自己的錯,要不是自己弄傷了這愣貨,現在就不用再受這么多苦頭了。
但他總感覺怪怪的,貌似哪里不太對勁??!
可是小偷這會癢得不行,也不管那么多了,只能再次懇求了起來。
“那拜托你下次對準點,求你了!”
保安再次鄭重的點了點頭,換了一只手,又是手起刀落。
嘣的一聲響起,小偷再次慘叫了起來,“我去,你這是沒吃飯嗎,這種力度怎么能劈暈人!”
保安再次道歉,“這……這,我不是故意的,沒想到換了一只手之后,力度會少這么多的!”
小偷欲哭無淚,這不是常識嗎?不過他也見識過面前這傻大個的單純,只好硬生生地把苦水往肚子里咽去了。
他只能再次指點起來,“你就這樣吧,一次不行,就繼續劈,麻利點,不要再讓我受這么多苦頭,我要受不了了!”
保安抓了抓自己的頭發,又是認真的點了點頭,拍了一下小偷的肩膀。
“你放心,這次不拍暈你,我就不停了!”
小偷卻是驚慌了起來,“我去,你說話就說話,別拍我肩膀啊,話說你不會也學過那化骨綿掌吧?不要這么坑我??!”
保安愣了一下,連忙收回了自己的手,苦笑道:“那啥,你別激動,我才剛拜師,還什么都沒從師父那學到呢!”
聽到這話,小偷才稍稍穩定了少許,不過他卻感覺那癢感越來越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