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毅止住了分身的行動,轉過頭來似笑非笑地看著婦人。
“別人家的師父,您這是什么意思呢,不是說你的寶物沒啥恢復嘛,怎么又讓我不要了呢?”
婦人一臉尷尬地放開了羅毅的手,但下一刻卻又是理直氣壯。
“這種事情,不還是得試驗長時間一點才知道呢,畢竟都是傳承寶物嘛,幾百上千年的東西,不能急在一時的!”
羅毅搖了搖頭,攤手道:“可惜啊,我是個年輕人,只爭朝夕,既然現在你看不出長進,我想還是算了。
雖然我還可以辦得更好,不過你現在都瞧不上了,后面那些還是算了,我可花不起那么大的代價啊!”
婦人聽到這話,立馬眼睛都發紅了,現在都不算啥,還能辦得更好?
這簡直就是刺激到了婦人的心神,她倒吸了一口冷氣,當機立斷,再次扯住了羅毅的手。
“好吧,你給我們幾天考慮一下,這些東西就先留在我那里讓我具體觀察一下,成不?”
羅毅微微瞇起了眼睛,心中一陣暗罵,這家伙簡直就是太貪心了,還想我把聚靈符留下?到時候恐怕也能恢復你這傳承寶物不少了吧!
而且這么留下來,一看就知道對方是想要借此研究破解聚靈符,然后自己煉制,之后就可以完全撇開羅毅了。
但羅毅表面上卻是不懂聲色,淡淡地回道:“這些東西雖然不算什么,不過煉制不易,而且生效時間并不算長,你們盡快考慮好吧!”
分身聽到這話,也是手上一震,足足撤掉了一大半的聚靈符,只留下了三張環繞在吊墜周邊。
婦人這一看,心里那個痛啊,不過她也很滿足的,要是羅毅真的留下全部的話,她還要懷疑對方的智商呢!
而且作為一個通玄者,本身眼聰目明,記憶力強悍,她早就記下了剛剛那種符紙的排列,只要能夠研究出來,未嘗不可以重現。
若是讓羅毅知道這女人的想法,他估計會捂著肚子大笑,要是單純記住就能弄出符陣,他早就搞出來了。
問題是這玩意是需要一定的計算,根本不是單純的位置排列問題。
當然了,要是跟元氣的契合度強悍的,計算也就免了,只要根據直覺,隨便一擺就得了。比如某個分身,就是這種變態的存在!
但是婦人一看就不是在這種存在,要不然的話,也不會被分身克得死死的,要知道分身的修為也是跟羅毅同級的。
那頂多就是個黃級中段左右,而那婦人起碼也有玄級了,而且肯定不是一般的玄級高手!
雖然羅毅不太知道這些通玄者的分級有多大的差距,不過他很清楚,分身那種獨有的特性完全就是妖孽級別了,其他人是絕對沒法達到的!
所以說,他才會那么干脆地將聚靈符給出去。
而且還留了一手,只給三張,勉強形成一個陣法,若是這都能辦到,那羅毅也認了!
婦人如獲至寶一般,小心翼翼地接住了吊墜,臉上滿是喜色。
“那我們就先走了,之前那些事得罪了,自此之后咱們就一筆蓋過吧!傻徒弟,你還不趕緊給人家道歉!”
下面的帥氣女愣了一下,不過看著婦人不斷的眼神暗示,也只能不甘不愿地低下了驕傲的小腦袋。
“好吧,對不起,之前都是我想太多了,傷害到你的朋友了,這是我的錯,我在此真誠地向你致歉!”
羅毅直翻白眼,話倒是說地好聽,可是那語氣實在是不容恭維,明擺著就是一副不服氣的樣子嘛!
這種人只能用腦殘二字來形容!
不過羅毅也不在乎,反正他不需要這些人的智商,智商太高可就不好忽悠了,還是蠢點,有性格點好!
他微微一笑,擺了擺手,瞬間就將所有的黑甲衛士收回到魔靈界中休養了。
“好了,這個道歉我接受了,請吧!”
婦人抱了抱拳,擺出一副十足的江湖架勢,然后腳上輕輕一點,那塊托著她的小硬幣立馬轉動了起來,帶著婦人快速往下落去。
而黃毛等人也是如釋重負,連忙聚集到自家師父身邊,再也不敢看羅毅一眼了。
剛剛他們可真的是被黑甲衛士們教訓慘了,那可都是嚴格遵守羅毅命令的傀儡,可謂是妥妥的么有得感情,就算怎么求饒都不會輕點手來著。
婦人看到黃毛等人的樣子,也是暗嘆了一口氣。
她雖然明面上老是罵弟子蠢,可是心里還是很清楚,其中也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傳承寶物的問題。
可是現在不一樣了,她瞥了一眼吊墜,心里懷揣著滿滿的希望,決定回去一定要動用秘法,徹底研究清楚這玩意來。
只要成功了,那么不但是這些徒弟會突飛猛進,她自己也會再上一個層次,到時候哪里還用得著窩在這小地方呢!
羅毅緩緩落在了的地上看著已然遠去的毒幣門,立馬捂住了自己的胸口,大口喘起粗氣來了。
“我去,差點就露餡了,分身要是繼續待下去,我肯定要撐不住了!而且黑甲衛士們出來一趟消耗也不少,這下子起碼得在魔靈界休養一晚才能恢復過來了。”
他無奈的搖了搖頭,雖然自己的手段不少,可是還是有著很大短板的,那就是他壓根打不了什么持久戰!
畢竟他現在修為還很低,而且仍舊有不少的寶物沒有開發到極限,等過了一段時間,消化好上一次的所得,估計這個短板也會自然消失了!
“好吧,也是時候該飆車去醫院了,不然一會煥麗又得發火。唉,幸福的煩惱啊,魅力太大果然不好……”
這家伙一邊搖頭,一邊披上了隱匿斗篷,十分騷包地飛向了大卡車那邊……
與此同時,在環芳市市區內的某棟別墅里,一塊硬幣忽然飛了起來,在空中一陣旋轉起來。
下一刻,一片黑霧浮現,一個個鼻青臉腫的人快步從其中跑了出來。
“師父,那東西真有那么好嗎?你居然就這么認慫了!”帥氣女一出來就一臉不滿地喊道。
婦人緩步走出,臉上仍舊掛著一抹笑容,還一直盯著那條吊墜周邊的符紙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