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小院內,豐盛的晚餐已然擺在了客廳中間的一張大桌子上。
“哇,看上去都很好吃的樣子,還這么香,阿姨你實在太厲害了!”江穎眼睛滿是小星星,估計都想要撲上去開吃了。
秦母也是笑著擺了擺手,“都是家常便飯而已,來來,不用那么客氣的,趕緊吃吧!”
江穎立馬歡呼了一聲,連忙便是抓起碗開吃了,看那樣子真跟一個小孩子似的。
其他人見此都是笑了起來,不過其中倒是有兩人笑得極其勉強,不用說都知道是韓振邦夫婦兩人了。
他們心里都有些焦急了,不是說好的硬幣是對付人的嗎,怎么就沒有半點動靜呢。
韓振邦咬了咬牙,又是計上心頭,抓起了酒杯,朝秦父敬酒。
“來,大伯,喝一口。來,老弟,你也來一口啊,不吸煙還成,這不喝酒可不行,怎么的都得來上一口!”
秦父也是舉著杯看向羅毅,眼中滿是質疑之色,在他這種老一輩的人看來,出去干活,不會喝酒真心是不成啊!
羅毅卻是搖了搖頭,十分堅定地回道:“抱歉,我確實不會,只能以茶代酒,略表敬意咯!”
他以前倒是嘗過這玩意,第一次就受不了那酒味了,還一陣吐槽,怎么會有人喜歡喝這么難喝的玩意,不科學啊!
而且最重要的是,羅毅是那種喝一口就上頭的,一喝就臉紅,一臉紅就頭痛,然后就越來越不喜歡這玩意,到現在打死都不想和了!
秦父聽此,不由連連搖頭,自顧自地喝了一口,心里對羅毅的感官更加低了。
另一邊的江穎倒是不嫌事大,大喊道:“對嘛,師兄,喝酒有啥好的,咱們有買牛奶啊,來來來,趕緊開了!”
羅毅實在對這小吃貨無語了,分明是自己想喝的吧!
他搖了搖頭,還是依言將奶茶擰開,一個個地給在場的女士倒去。
旁邊的韓振邦哪有那么容易讓羅毅就此掀開,他又是喝了一口酒,露出了一副語重心長的模樣。
“老弟啊,看你是素芳的朋友我才說的啊,這出來做事,怎么能不會喝酒呢!你就算是不會,那也得給人家面子意思幾口啊!”
這話里的意思分明是在暗指羅毅不給秦父面子了,實在是有夠毒的。
本來不想說話的秦素芳也是忍不住了,“好了,韓振邦,喝你自己的,羅毅還是個學生呢!”
韓振邦無所謂的聳了聳肩,也沒再勉強羅毅,不過嘴上依舊不停。
“我們公司那些實習生也是學生,可是人家還是挺能喝的,這是基本交際能力之一。羅毅老弟,等你以后交際面廣一點就知道了!”
秦父這下子也是跟著搖了搖頭,“喝酒還是得學會的,不然以后談生意,難道都讓女人去頂嗎?”
旁邊的江穎倒是沒白讓羅毅干活,雖然塞著滿嘴的東西,不過還是出聲喊了起來。
“師兄談生意也沒怎么喝過酒啊,而且每次都能成,稍微去轉轉就能賺個上百萬來著!”
聲音雖然有些模糊,但在場的人都聽清楚了。
秦父秦母都瞪直了眼睛,他們可是看出來江穎是那種天真爛漫的女生,一般應該不會拿這種話來撒慌的。
倒是韓振邦忍不住笑了,他連連搖頭,看向了羅毅。
“我說羅毅啊,你這牛也吹得太大了,稍微幾十萬就算了,還上百萬,這樣很容易誤導她們,真以為以后出去談生意很簡單呢!”
話里意思滿是調侃,分明是在指責羅毅騙人不打本啊!而且還是騙江穎這種單純的小女生,太過惡劣了!
羅毅也是直翻白眼,沒好氣地瞪了一眼江穎,這女娃吃上頭,就開始什么都說,這還得了!
“其實江穎是在開玩笑,說得是咱們玩的大富翁來著,是吧,江穎?”
江穎眨了眨眼睛,看著羅毅手上不知道從哪抓出來的一包牛肉干,立馬連連點頭。
“對對對,就是大樹!”
韓振邦一臉的黑線,還真沒想到那女孩居然被一包牛肉干就給收買,這底線真是太低了!
秦母倒是被逗笑了,夾了一塊肉到秦父碗里,“好了,這小羅還年輕,喝什么酒呢,不喝才好,呵呵!”
秦素芳也是在一邊附和道:“就是,就是,來,羅毅,跟我們喝牛奶!”
韓振邦實在是無語了,他走通了岳父路線,沒想到羅毅稍微跟江穎打趣了一下,就莫名其妙大的走通岳母路線了,這實在是太坑了。
他心里也是沒招了,只能在一陣暗罵,那個混蛋,還說魔術道具,你倒是趕緊開始啊,還在干嘛啊!
與此同時,秦家小院外不遠處的一棵大樹上,那帥氣的男人忽然打了一個噴嚏,差點沒因此摔下去。
“我去,好險,那兩個家伙還能再慢點嗎,我都快睡著了!嗯……不對,貌似已經搞定了!”
帥氣男人抓出了一塊硬幣,上面明顯亮起了兩道微光,在那些神秘的花紋上到處游走。
“很好,那么,就是見證奇跡的時候了,呵呵!”
他很是騷包地念了一句經典臺詞,然后抓著硬幣,用力往上一拋。
頓時,那塊硬幣化作了一道白光,在空中轉動了一圈,然后分別射出了兩道光線出去。
但這兩道光線很有靈性,幾乎在瞬間便散去了所有的光芒,隱匿在空氣中,根本無法用正常的感官辨別出它們的蹤跡。
但不用說都知道,它們肯定是飛向秦家小院去的。
羅毅這會正夾起一塊肉想要放進嘴里,但他的背后忽然升起了一抹涼氣,還有一陣詭異的刺痛感。
他很熟悉這種感覺,分明是有什么危險即將襲來啊!
他壓根沒想太多便將精神力擴散出去,同時一下子站起身來,手上還暗中抽出了一張護身符,直接激活了。
韓振邦看到羅毅這般表現,心中不由一動,難道是那家伙終于動手了呢?
他立馬低頭看向了羅毅褲袋,那里還能看出一根若隱若現的煙,不過也就如此罷了,壓根沒有其他的變化了。
韓振邦見此,心中滿是狐疑,怎么回事,不是應該動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