鮑純是一家電子廠的資深員工,每天的工作性質很簡單除了在室外看守一下廢水池,其余時間就是在廢水池無人能夠看到的地方打王者榮耀,為此還準備了兩個充電寶,有時候充電寶都不能維持手機的電量。
為了讓自己的工作變得豐富多彩,索性直接換了手機。新手機的電量比較足,就算一晚上不充電,第二天都還有12%的電量。
夏天除了蚊子多一點,在外面工作還是比較涼爽的。可是冬天就不一樣了,在工廠里面上班的地方是不容許使用大功率電器的,用不了小太陽,外面的工作環境又是四處漏風。這讓鮑公子有些難以接受。
還好最近他找到了一個新的打混地點,廢水池旁邊有一座沒有使用的廠房,他從自己關系好的兄弟哪里弄來了那間廠房的鑰匙。這可把他高興壞了,有了這個鑰匙,就可以安安心心的玩耍,安安心心的睡覺休息了。
1月22日,陰!天氣已經變得更加寒冷了,上夜班的鮑純晚上準備了一件棉衣,一件羽絨服,就算穿了兩件衣服,他還是能感覺到絲絲涼意。尤其是手里一直拿著手機,手更是冷的不行!廢水池的工作就是看池子里面的廢水滿了沒有,要是滿了就抽一下,要是沒有滿就不用管。
他將池子里面的廢水抽干凈后,拿著從好兄弟王曉兵哪里要來的鑰匙,走進了沒有使用的廠房。廠房是三層的,每一層的面積大的出奇,和平時自己上班的廠房是一模一樣。這么大的一個空間就鮑純一個人確實有點害怕,來這里的時候專門把王曉兵一起拉了過來。兩人在外面找了幾張泡沫墊子,在廠房一樓空置的茶水間里面鋪了起來。
“曉兵,我還沒有問你,這廠房怎么就空置起來了呢?”鮑純將睡覺的泡沫墊子鋪好坐在上面拿著手機看了看時間問道。
“我們這個廠你又不是不知道,有訂單,生意就紅火,沒有訂單就要裁員,用不到了就空置了!”
王曉兵找了個孔插座的大方鋪好說道。
“哎!干活的都是工資低的,不干活的都是工資高的!”鮑純抱怨道。
“這已經是社會現狀了,就現在這個社會,沒本事你要學會巴結別人,有本事也要巴結別人。不巴結你就沒有升職的空間,升不了職工資肯定就只有那么一點!”
“也對!”
兩人聊了一會,各自睡在一頭。
“你把門鎖了沒有?”鮑純問道“鎖了,這點安全意識我還是有的,門鎖了才安全,不然我們被稽核的逮住了,今年的年終獎就泡湯了!
鮑純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已經凌晨快兩點了,一股困意席上腦門。將手機扔在一邊倒頭就睡。
剛躺下就聽到王曉兵的呼嚕聲。這小子比自己睡的還快。冬天的氣溫下降的比較快,白天還能接受,到了后半夜溫度就已經降到了體感溫度以下。
睡覺的茶水間與門口還有很長的一段距離,兩人的呼嚕聲根本就傳不到外面去。迷迷糊糊的,鮑純被一陣碩碩聲響吵醒了,用手揉了揉眼睛,瞇著眼睛朝著門口處看了一眼,茶水間是沒有門的,外面就是空曠的車間。
半夢半醒間,鮑純好像看到茶水間多了一個人,那個人就躺在王曉兵的旁邊。
看身材,渾圓的屁股,修長的頭發,身上穿了一件黑色的大衣,胸部鼓鼓的,應該是個女性。鮑純心里竊喜道:“這小子一點都不老實,趁著自己睡著的功夫把他女朋友也帶進來了,兩人還睡在一起。這兩狗男女肯定趁我睡著的功夫做了一些羞羞的事情!”
心里這般想著,轉了個身又睡了過去。早上七點的時候,鮑純就被餓醒了。肚子咕咕直叫,醒了第一時間不是起來,而是偷偷將眼睛半瞇著看看那兩個狗男女有沒有起來。門口處依舊是王曉兵一個人,還在扯著呼嚕,他身旁的那個女人已經不見了蹤影。
鮑純心里暗道:“這兩人應該經常搞這種地下活動,不然才幾個小時的功夫那人就不見了。”既然女人不見了,鮑純也就沒有了什么尷尬的想法,直接起來踹了王曉兵一腳:“起來了,吃飯了。你不餓么?”
這一腳肯定是帶著怨氣,把睡夢中的王曉兵踢得慘叫一聲“你大爺的,踢我干什么?”
“剛躺下你就睡的和豬一樣,早上了你還在睡。快起來我們去吃飯了。”
“你這是嫉妒!”鮑純當然是嫉妒,來這里休息還要帶著女的過來暖身子,能不嫉妒嗎?但是這種事情又不好拿在明面上來說。只能藏在心里。他倒要看看今天晚上來這里睡覺會是個什么情況。
當天晚上,兩人玩到兩點的時候又來了這里,泡沫墊子并沒有拿走,因為這里是空置的,沒有人來,所以就直接放在這里當床了。和昨天晚上一樣,王曉兵躺下沒有一會就開始打起了呼嚕,鮑純沒有睡覺在鼓搗著自己的手機,將手機設置成攝像模式,才倒頭就睡。睡了沒有一會,昨晚那種碩碩的聲響再次響了起來,鮑純迷迷糊糊的將眼睛迷城一條縫隙,想看看這兩人在搞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