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朝末年,在川蜀的大涼山附近有一家獵戶,父母很早就過世了,只有兩兄妹相依為命。
哥哥叫安子明,妹妹叫安子敏,兩人唯一的經濟來源是狩獵,平時打打山雞,野兔,偶爾還能打到野豬。肉兩兄妹吃,多余的也會送給附近的村名,剝下來的皮子就拿來賣錢。
現在的皮草生意比較火爆,更稀罕的動物皮毛更是價值不菲。包括蟒蛇皮鱷魚皮等。
春天到來萬物復蘇,一些冬眠的動物都從雪地里爬了出來。山間良好的空氣讓人倍感清新。
劉濤是安子敏的追求者,兩人都到了結婚的年紀。私底下兩人親親我我安子明平時就當沒有看見,畢竟妹妹長大了,也有自己的私人情感,做哥哥的干預太多反而不好。
初春的太陽曬著格外舒服,三人一同帶著裝備進山,安子明有一把土統獵槍據說是當年白蓮教余孽留在分舵的。小時候帶著妹妹在山里迷路,好不容易找到個山洞,沒想到山洞里面居然有很多骸骨和武器。自己這把獵槍就是從哪山洞里面取出來的。
今天要去的地方就是那座藏有武器的山頭,三人走了兩個多小時才到這里。
看著峰巒迭起的山峰,三人伸了伸懶腰相視一望都笑了起來。
靠近村落的地方,能夠狩獵的動物少之又少,反而這種人跡罕見的地方動物卻無比的多。上山的途中,三人還看到了一只梅花鹿。
劉濤屁顛屁顛的在各個動物行走的路線中設置陷阱,這一幕看的安子敏心花怒放。
安子明帶著狩獵的土槍站在山峰的最高點巡視著。來的路上發現的那只梅花鹿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若不是距離比較遠,恐怕三人都已經收割了它的性命。
看了一會山間樹林縫隙的走向,安子明居然發現了一個人,一個身上穿著破破爛爛衣服,灰頭土臉的中年人。他正提著一只兔子從山間走了過來。
安子明急忙追了過去,到了跟前才發現來人是與自己家緊挨著的張家全,他的身材本來就高大,背上時常背著一個圓筒,據他講圓筒里面是祖上傳下來的寶刀,用這把寶刀他也打了不少獵物。
可據他老婆講,他不是一個月前就失蹤了了嗎?說是出去打獵,本來一兩天就能回來,可是一個月了也沒有他的任何音訊。村里的人都以為他被猛獸吃了,沒想到在這里居然碰到了他。
“家全!”安子明叫住了他。
“子明啊!”張家全臉色木然沒有一絲表情說道:“什么事情?”
“村里人一直找不到你,沒想到你跑這么遠來狩獵,看樣子收獲不錯嘛!”
“唉!”張家全嘆息一聲說道:“原本是準備狩獵,沒想到在前面的山坡上滑了下來,頭撞在了樹枝上,暈了幾天。這不剛好一些就準備回去了!”
看著張家全灰頭土臉的樣子,安子明有些于心不忍,從背包里面取了點跌打損傷的藥非要按著他給他擦藥。
一邊擦一邊說道:“你這背上全都是傷痕,有大面積的淤青,怎么這么久了還沒有消,也沒有紅腫!”
“誰知道?你們往那邊走,小心一點,那邊不怎么安全!”張家全隨手指了指。
那地方正是他走出來的地方。
“在哪里我還看到了以前的獵戶,那些獵戶在我的印象里面好像都已經死了,奇怪的是他們像沒事人一樣在外面游蕩?!?
安子明心里微微一震,前面那個位置不正是自己取土統的山洞嗎?
照他的意思,那些尸體在游蕩。大白天的,這不是扯淡嗎?
他的眼神移動到張家全的手里,手里提著的兔子有三只,是用繩子綁在一起的。身上還流著血,找不到傷痕,老樣子到像是什么動物咬死的。
“你身上的傷有些嚴重,等我們打到獵物我們一起回家!”安子明對張家全說道。
“好久都沒有看到妻兒了,我很想去看看……”
“你這傷勢在路上要是有個什么問題,你還回得去嗎?”
“這倒也是!”張家全說道:“在這山里我轉了好幾天了就是找不到回去的路,也不知道他們好不好?”
“我上來的時候還看到過你的家人,他們很好,就是不知道你為什么會失蹤?”
“失蹤?”張家全有些無語。
自己在這該死的林子里面轉了這么多天,沒有時間,誰知道在家人的眼中自己居然是失蹤了。
“你知不知道,你已經有一個月沒有回家了?你老婆到處貼告示,甚至還到衙門報了官!”安子明說道。
“一個月?”張家全有些震驚。
“一個月!”安子明認真的說道。
安子敏和劉濤收拾完也過來了,發現張家全的時候也很不解,聽了安子明的講解之后,兩人一個頭兩個大。這衣服的破爛程度很明顯是遇到了什么猛獸,身上的傷口很明顯。
“張叔!你還記得發過什么事情嗎?”劉濤問道。
“唉!”張家全搖了搖頭說道:“說實話之前發生過什么事情我確實不記得了,我只記得前面有個山洞,山洞外面有很多人?”
“人?”劉濤問道:“這荒郊野嶺的,哪里有什么人哦!”
“你不信我可以帶你們去看!”張家全堅定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