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親娘哎你放過我好不好,我不想跟你玩了!”
看著蛇鳩臉上一副往哪兒跑的表情望著自己,陶寧此刻反悔都來不及了,只好握住擎龍準(zhǔn)備戰(zhàn)斗。
“吼!”
而蛇鳩一看到陶寧重新握起了擎龍便明白了陶寧的意思,像個人一樣伸出一只翅膀往回勾著扇了扇,示意陶寧攻過來。
“哼,不要得意!”
陶寧見了一聲冷哼,手里擎龍舞了一個來回,大吼一聲便沖了過去。
可是陶寧哪里知道,此時的蛇鳩已經(jīng)今非昔比,不但利用了那神秘紫光恢復(fù)了力量,還擁有了人類般的戰(zhàn)斗智慧。
面對陶寧直奔而來的攻擊,蛇鳩已經(jīng)能判斷出危害的大小。
像現(xiàn)在這一招,陶寧僅僅只是向前掄了一棍,就被蛇鳩看出危害不大并且看穿了破綻一個俯身躲過然后繞到了陶寧的背后,給了陶寧狠狠一擊。
“噗!”
陶寧的后背遭到了蛇鳩的重重一擊,幸好留給它的角度不是很好,陶寧相當(dāng)于挨了一拳而已,不過這一拳也不是那么好受的。
巨大的力道使得陶寧忍不住叫出聲來,沒想到自己引以為傲的近身戰(zhàn)居然被這蛇鳩給看穿了,自己真是太大意了。
“啾!”
一聲輕鳴,蛇鳩的樣子仿佛是在嘲笑陶寧那漏洞百出的進攻方式。
“可惡!”
陶寧一聲怒吼,腳下速度暴漲,如一道殘影一般沖了過去。
蛇鳩緊繃著全身死死的盯著直沖過來的陶寧,卻不料陶寧速度一個暴漲居然消失了。
緊接著它的身后便傳來悶沉的風(fēng)嘯聲,蛇鳩來不及多想,趕緊架起了自己的翅膀。
“蹦!”
陶寧這突如其來的攻擊速度比剛剛快了好幾倍,蛇鳩也只來得及用翅膀去做掩護。
這一棍下去,陶寧的力道也不小,直接使得蛇鳩往后退了好幾步。
“怎么樣!還笑的出來嗎?”
見自己的攻擊得逞,陶寧一聲大吼再次加速沖了上來。
而蛇鳩盡管每次都死盯著陶寧,可陶寧一旦進入了蛇鳩的攻擊范圍就會突然加速,使得蛇鳩丟失目標(biāo),只能進行被動的防守。
在勉強抵擋了陶寧一陣猛烈的攻勢之后,蛇鳩有些煩躁了直接雙翅一振飛上空中,想要擺脫陶寧的攻擊。
“可不是只有你一個人會上天哦!”
忽然陶寧的聲音如同鬼魅一般出現(xiàn)在蛇鳩的后面,然后陶寧將擎龍高高舉起,一個力劈華山狠狠的砸向了蛇鳩的后脊。
“咚!”
蛇鳩整個身子如同炮彈一般飛了出去,然后重重的砸在了地面上,整個地面都陷進去了一個深坑。
陶寧從空中落地,看著躺在地上沒有動靜的蛇鳩,嘴角揚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不過他還沒笑多久臉色就忽然凝重了起來,那蛇鳩掙扎了一下,居然從地上爬了起來。
“怎么可能!”
陶寧看著爬起來后搖搖晃晃似乎并沒有受多大的傷的蛇鳩,心里吃了一驚。
剛剛那一擊,陶寧由于找到了絕好的進攻時間點,所以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和盡八成的靈力,那蛇鳩怎么就像個沒事人一樣?
“咿...嗚...。”
蛇鳩站起來,只是盯著陶寧看,并沒有著急采取任何的行動。
“我...,真是令人意外啊,沒想到你還能發(fā)動如此漂亮的進攻!”
那蛇鳩張開嘴咿呀著叫了幾句,好像是在試探著人類的語調(diào),緊接著眼角上揚,居然直接口吐人言的說到。
“你...,你到底是誰!”
陶寧指著蛇鳩大聲喊到,如果說剛剛是吃驚的話,那現(xiàn)在已經(jīng)能用驚悚來形容陶寧的心情了。
清風(fēng)門里的資料很全面,其中提到過獸吐人言這個方面。
資料中寫到,魔族與人族一樣,都在以不同的方式進行著各自的修煉,這其中尤其是魔族不乏一些天賦特殊又天資聰慧的存在。
他們修行到很高的境界之后,便可以模仿人族縝密的思維,包括行為和語言,從而達到混淆視聽的目的。
如果說眼前的這只蛇鳩已經(jīng)可以口吐人言的話,那么此時的陶寧對上它也只有死路一條了!
“怎么說話如此的生分,你這可不是對待同族應(yīng)有的態(tài)度哦。”
蛇鳩現(xiàn)在不僅可以口吐人言,還能附加上許多種人性化的面部表情,只是這表情出現(xiàn)在一直蛇鳩的臉上確實有些難看罷了。
“胡說八道!我才不會是跟你同族呢!”
盡管心里很是吃驚,但是蛇鳩的這一句話像是戳到了陶寧的痛處一般,陶寧直接一聲怒吼就沖了過來。
“嘭!”
不過顯然已經(jīng)被憤怒沖昏了頭腦的陶寧自然不是蛇鳩的對手,蛇鳩輕松的一個側(cè)身躲過了陶寧手里的擎龍,然后一個揮翅扇到了陶寧的胸口上,使他整個人直接倒飛了出去。
“噗!”
這一下看似輕松的攻擊,可是陶寧處于毫無防備的狀態(tài),巨大的力道重重的砸在自己的胸口,使他吐出一口鮮血來。
“醒醒吧,你這個樣子是不可能戰(zhàn)勝我的!”
蛇鳩輕揮了一下翅膀,仿佛活動筋骨一般,然后一臉戲謔的看著陶寧。
“我不服!”
陶寧剛剛躺下,一聲大吼然后整個人直接從地上彈了起來,又沖了過去。
“嘭!”
“我不服!”
“嘭!”
“我不服!”
“......。”
接下來的幾分鐘里,整個妄虛沼澤深處回蕩著陶寧不服輸?shù)膮群芭c重重倒地的碰撞聲。
失去理智的陶寧,沒了剛剛那般的速度,對于蛇鳩來說完全就是個攻擊動作單一的人肉靶子。
“別掙扎了,小鬼!”
蛇鳩再一次將陶寧扇飛了出去,后者整個人撞在石臺上,爬都爬不起來。
“現(xiàn)在服不服呢?”
蛇鳩張開嘴,并沒有任何上下開合的變化就發(fā)出了人族的語言,確實讓人看著有些渾身直起雞皮疙瘩。
“我不服...。”
蛇鳩已經(jīng)轉(zhuǎn)過了身,卻突然聽到了身后好像傳開了一道聲音。
“我不服...。”
它轉(zhuǎn)過頭去,又聽到了那聲音,雖然很小,但是確實存在。
“什么?”
蛇鳩走到陶寧的跟前蹲下還微微側(cè)身過去想要自己聽聽。
“我都跟你說了我不服!”
躺在地上的陶寧在這時突然暴起,直接跳了起來然后抓起擎龍一棍砸下來。
蛇鳩猝不及防的只好用翅膀用力一掀,直接將陶寧掀飛到了天上。
匆忙抵擋了這一擊的蛇鳩趁此空擋趕緊調(diào)整身形抬頭看向天空,兩只綠豆般的眼睛不停的轉(zhuǎn)來轉(zhuǎn)去,不想錯過任何的一絲細節(jié)。
“我在你后面!”
可是令蛇鳩沒有想到的是,陶寧的聲音再次如同鬼魅一般從它的背后響起,然后手中擎龍不知何時變成了擎龍槍,鋒利的槍尖直接一個滿月劈斬自蛇鳩的天靈蓋狠狠的劃過。
“我倒是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有銅頭鐵腦!”
陶寧一聲大吼,破風(fēng)斬直接在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弧線,蛇鳩應(yīng)聲倒地。
“哼,畜生到底是畜生,玩起腦子來依舊是那么蠢!”
陶寧看著倒地不起的蛇鳩,用大拇指蹭了一下鼻子得意的笑到。
原來剛剛陶寧再次抓住了絕好的進攻時間點,他趴在地上的時候就在手里凝聚了一個靈力量和自身氣旋差不多的靈力原點。
在自己暴起的時候攻擊只是為了掩人耳目,蛇鳩來不及只有低頭去擋,陶寧趁機將靈力原點扔向高空,然后在自己被彈飛的一瞬間跳轉(zhuǎn)了角度,側(cè)著飛到了一旁躲了起來。
蛇鳩一抬頭已經(jīng)丟失目標(biāo),微微發(fā)力便感知到了空中的靈力原點,所以便死死的盯著天上,所以才沒防住隱匿了氣息在它背后偷襲的陶寧。
“終于是解決了這個大家伙,接下來就該尋找那東來鏡到底藏在何處了。”
陶寧看了一眼地上鮮血橫流的蛇鳩,抓了抓腦袋,準(zhǔn)備在蛇鳩的老巢找一找東來鏡的下落。
轉(zhuǎn)了幾步陶寧都沒有發(fā)現(xiàn),他便將目光放到了位于石臺中心的那根沖天而起的石柱上。
即使是魔獸也會保留著之前身為野獸時的一些習(xí)慣。
陶寧就了解過像蛇鳩這類兇猛的飛禽,棲息地都是像這樣子高聳入云的地方,而且還喜歡收集帶走亮光的東西,那東來鏡肯定就在那石柱的上面。
呸呸兩聲往手里吐了兩口唾沫,陶寧抬頭望了一眼石柱便準(zhǔn)備往上爬。
“喂,小鬼!沒有得到邀請就擅自闖進別人的家里可是要受到懲罰的哦!”
陶寧伸出去剛剛扒在石柱上的手突然一陣顫抖,這個聲音...,難道那蛇鳩還沒死?
他有些不相信的慢慢回過頭,發(fā)現(xiàn)蛇鳩滿臉鮮血的站在他的后面。
原本頭上豐滿的羽毛被陶寧那一槍給劃了個稀巴爛,鋒利的破風(fēng)斬直接將蛇鳩近半個天靈蓋給掀翻了。
里面一片血肉模糊,不過奇怪的是,那天靈蓋之下并沒有任何的腦組織。
只有一面沾滿鮮血的古樸方鏡,鏡子的左上角用古樸的咒語寫了兩個字。
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