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寧跟著那神秘人走了沒多久,便發現自己不知不覺中來到了城主府的附近。
“陶寧公子,進來吧!”
一道聲音傳來,陶寧轉身一看,先前在城門處出現過的那個神秘人正站在城主府的門口看著他。
“既然是來迎接我的,為什么要搞得這么鬼鬼祟祟的!”
陶寧一見那人現在城主府門口而旁邊的衛兵仿佛充耳不聞衣服了看不見這人的樣子,就明白了原來這人是來迎接他的。
于是他走了過去,嘴里還不停的嘮叨著。
“哈哈,陶寧公子別見怪,我也只是奉命行事,至于個中緣由你還是去書房問城主吧!”
這神秘人將陶寧帶到大廳伸手一指二樓,然后屈身鞠躬直接退下。
陶寧也沒有多言,估計問他這種人也不會知道多少,倒不如如他所言直接上去問正主吧。
城主府他倒不是很陌生,輕車熟路的上了二樓來到了走廊的盡頭直接推門而入。
“陶寧見過城主大人!”
一進門,陶寧看著桌子后面的那個身影躬身行禮道。
“行了行了,這里又沒外人,趕緊起來我們談正事吧!”
城主出聲到,不過不知為何還是坐在椅子上看著窗外背對著陶寧。
“城主大人的自己人,我似乎不太敢當啊!”
陶寧搖了搖頭,城主聞言又是一聲大笑。
“尾巴除干凈了嗎?”
陶寧聞言一愣,卻看到自己身邊突然道道光波閃現,然后先前給他帶路的那個人出現了。
“稟大人,已經除干凈了,全府上下我已經增派了人手,現在很安全。”
神秘人影現行后陶寧連他的臉都看不見,一圈圈怪異的光波一直在這人身上閃來閃去的。
“很好,那我們開始談正事吧!”
說著呼啦一聲,城主坐在椅子上一轉,看向陶寧,露出了他的身形。
陶寧見了卻有點嚇了一跳,此時的城主,全副武裝的銀色甲胄包裹著幾乎整個身體,眉目間透露著淡淡的肅殺之意。
“別見怪,此事目前只能有我們三個人知道,否則一旦泄露了出去,那我這么多年辛苦的隱瞞秘密可就功虧一簣了!”
陶寧聞言也是點了點頭,這事之前陳勝跟他講過,他一直想奪回東來鏡來彌補自己的過錯,也想讓一直視這件事為他的把柄的長老無話可說。
“說吧,你的計劃是什么,陶寧全聽城主吩咐!”
這話可不是開玩笑的,那什么東來鏡雖然聽起來是個寶貝,但是可是東豐城以前的鎮城之寶,就算是奪回來肯定也跟自己沒什么關系。
并且還有那什么妄虛沼澤,陳勝的實力肯定強過陶寧不用說,陶寧可不想用盡全力還被人當槍使,他這次來,根本不想爭奪什么功勞。
“你沒去過妄虛沼澤,我看中的是你的實力,所以這一次我們行動,首先是要以保密為主,其次,就是奪回東來鏡!”
城主說到這里,那神秘人熟練的來到書房的場地中央掐了幾個法決,一道藍色幽光顯現,然后整個變大仿佛一個充氣的氣球一般,將陶寧等人罩在了里面。
“我是唯一和那神秘黑影交手過的人,雖然當時我沒找到便宜,但實際上我也打傷了它!”
此話一出,陶寧心里便有些底了,沒想到這陳勝實力還留了一手,既然他打傷過那個怪物,那他就一定對那怪物有所了解。
于是陶寧并沒有插話,而陳勝果然是頓了頓繼續說道。
“在最后的交手中,我就在它伸出爪子抓住東來鏡的一瞬間停頓時看到了它的半身。那是一只巨大的飛禽,有著鋼鐵般的巨爪,兩只長毛麻灰色羽毛的寬闊羽翼,整個下半身都覆蓋著青黑色的鱗片,力大無比!”
“那么最后你有沒有傷到那個怪物呢?”
陶寧聽完認真的思考了一番,這樣的情報已經是十分難得的了,于是他出聲問道,如果有的話,或許那個傷口會成為他們的突破口。
“不行,我最后只是用劍戳到了那怪物的鱗片上而已,而且就算受了傷,這么多年過去了,肯定也早已恢復了,我們還是得另尋辦法。”
陳勝自然是明白陶寧這話的意思,不過他還是實話實說的告訴了陶寧,這是一場硬仗,不要抱有任何的幻想,否則他們可能都回不來了。
“既然如此,那就當做是一個完全不知情的敵人就好了,我們什么時候出發?”
陶寧點頭說道,這一句卻把陳勝給逗樂了。
“怎么看起來你比我都著急啊?我果真沒有看錯人,你先下去休息,為了保密,我們晚上出發。”
陳勝哈哈大笑的說到,他的話不是沒有道理,如果陶寧不是真心想要幫他的話,就不會表現出這樣的積極性出來。
“那我就先告退了!”
陶寧聞言恭手說到,陳勝和那神秘男子對視了一眼,后者起身將陶寧帶到了一處供他休息的房間。
躺在房間里,陶寧并沒有入睡,畢竟睡覺只是他的一個個人習慣而已,而且,大戰在即,他的心情也有些難以平復,根本就沒有睡意。
他在床上盤腿而坐,正在專心的修煉,他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如此正式的修煉過了。
到了夜深人靜的時候,房間的門突然響了。
“咚咚咚,咚咚咚。”
陶寧一下子睜開了眼睛,起身下床開門一看,還是先前的那個神秘人,雖然現在他的身上沒有了那層層的光波,但依舊帶著一個面具,看不見正臉。
“陶寧公子,城主大人已經在院子里等候,我們該出發了!”
陶寧聞言點點頭,轉身拿過擎龍然后跟著這神秘人下了樓。
來到院子中,陶寧發現城主原本英武無比的亮銀鎧甲被一件破舊不堪的舊斗篷給遮住了。
“怎么,這就是你的偽裝?這也太兒戲了吧?”
陶寧忍不住吐槽到,這樣也算偽裝的話,那也太不把大長老的人放在眼里了吧?
“走吧走吧,我路上在跟你解釋!”
城主并沒有準備解釋,而是催促陶寧趕緊上馬再說。
“我知道你們修士可能有別的更快的趕路方式,但是那些都太招搖了,你就委屈一下吧。”
陳勝看到陶寧翻身上馬之后扭頭說道,然后一刷韁繩,聲音雖然低沉但依舊鏗鏘有力的說到。
“我們出發!”
城主府的后院鐵門嘎吱一聲被打開,然后一隊黑衣人悄悄的溜了出去,消失在鋪滿月光的大地上。
東豐城外的山林之中,銀月當空,本當一片寂靜的山林里時不時的傳出一陣馬蹄聲。
‘“駕!駕!......。”
陶寧等人此時正策馬飛馳在山林邊的小路之上。
“你剛剛不是有話問我嗎?現在我可以告訴你了。”
陳勝一馬當先在前面,似乎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扭過頭來對陶寧說到。
“你還是太年輕了,不懂得這凡人勢力里的勾心斗角爾虞我詐,大長老雖然抓著我的把柄,但是如果東來鏡能追回,那么東豐城的實力便會增加不少,他大可以在我追回東來鏡之后再對我動手,這樣一石二鳥的局面豈不美哉?”
陶寧聞言感覺好像陳勝說的是這么一回事,無論如何,東豐城有了東來鏡肯定是一件好事,所以大長老在他們出發的時候肯定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不會做出實質性的阻攔,反倒是陳勝本人的偽裝,只是為了不讓人察覺這位城主又擅離職守了罷了。
搖了搖頭,陶寧表示還是對你們凡人勢力里的事有些看不懂,引得陳勝差點笑出聲來。
“城主大人,還有大約兩個小時的時間我們就能趕到妄虛沼澤了。”
“好,大家加把勁兒,爭取天亮之前趕到妄虛沼澤!”
“是!”
而在百里之外的妄虛沼澤,諾大的沼澤外圍除了如野草一般生長的沙棘之外,空無一人。
這是自當初那黑影現身后的影響,加上又是深夜,所以沒有人也實屬正常。
“大哥大哥,我們....,我們真的要去那里面嗎?”
妄虛沼澤的沙棘林外,不知何時出現了一胖一瘦兩道人影。
“當然了,難道你還想回去再過那種苦日子嗎,啊?”
瘦子怒目而視,抓著胖子的衣領惡狠狠的說到,然后頭也不回的準備繼續往里面走。
“可是,可是大哥,那里面可是有著怪物的啊大哥,我們回去吧!”
胖子一把被扔到地上,可是他顧不得疼痛,立刻爬起來再次一把抱住了瘦子的腿。
“滾,你個礙事的家伙,你要是害怕你就回去過你的窮日子去,反正老子是過怕了,哪怕今天死在這里,我也要進去賭一把!”
瘦子一聲大吼,直接再次將胖子一把推開,然后速度極快的跑進了沙棘林中。
那胖子癱坐在地上,手臂都被地上的石子刮噌出了血痕,他立刻起身還想追上去,卻突然發現眼前的沙棘林不知何時已經升起一團伸手不見五指的濃霧,將沙棘林整個的籠罩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