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來臨,往日繁忙的東豐城今日街道上的行人卻沒有幾個,連商鋪大多數(shù)都關(guān)了門。
原因無他,只因所有人都將目光放到了東豐城的廣場上。
整個廣場都被圍觀的群眾給圍了個里三層外三層。
廣場寬闊無比,最外圍佇立著十八根巨型大理石石柱,石柱上還雕刻著以往在同暗裔魔族交戰(zhàn)中東豐城人民的英雄事跡。
每一根石柱下都有一個十人一組的衛(wèi)兵維持著廣場的秩序。
廣場的中心,不知何時已經(jīng)搭建了一個半徑徑約為百來米的圓形擂臺。
一條條鮮紅的綢帶裝點著白色的廣場,平添了一絲喜慶之意。
待到那日頭已經(jīng)慢慢上到了頭頂,遠處的高樓之上突然有個膀大腰圓的士兵走到了一面金箍擂鼓的面前。
大漢從鼓架上取下兩根短木槌,旁邊的一個老者抬頭看了看然后向他點頭示意。
“咚...咚...咚...。”
一陣雷鳴般的鼓聲漸漸從高樓傳下,隨后廣場外又推出了十八面鼓跟著敲了起來。
“噼里啪啦...。”
鼓點越來越快,聲勢也越來越大,整個廣場上的圍觀群眾都感覺被帶動了起來。
振奮人心的鼓聲結(jié)束以后,兩個老者從后面出來,走到了觀戰(zhàn)臺前。
“各位,今天是我東豐城的大日子,因為等下馬上就要舉行我們新人試煉的決賽!”
其中一個老頭說了兩句就完了,一旁的城主見有些冷場也趕忙站了出來。
“接下來,我作為東豐城一城之主,宣布決賽正式開始!”
“哄...哄...哄。”
鼓聲結(jié)束以后,一個老者摸著長胡子慢慢來到了擂臺的正中。
“各位,我是修士聯(lián)盟的長老等下由我主持新生試煉的決賽。”
長老說話慢慢悠悠的,手上的活卻沒有絲毫要停下來的意思。
“本次比賽為一對一回合淘汰制,將由竹簽抽簽來安排順序。請大家不要著急。”
說著這老頭兒立刻從袖袍里掏出一個裝滿一把的竹簽桶來。
然后他雙手捧在手心開始不停的搖,竹簽在竹筒里被甩得上下翻動著,并沒有任何一絲想鉆出來的心。
不過功夫不負有心人,長老在搖了半天之后啪啪兩聲脆響,掉下兩根簽來。
長老蹲下去撿起兩根長簽往底部一看,兩行紅漆大字映入他的眼簾。
“張朝松,林秀琪!”
話音剛落,一個壯漢直接咚的一聲跳上了臺,然后滿臉笑意的看著臺下。
“剛剛長老念到的人在哪兒呢?給我出來,我非要好好教訓(xùn)教訓(xùn)他!”
壯漢看臉便知此人比陶寧大不了多少,卻不知為何整個身體巨大無比,宛如小巨人一般佇立在擂臺上。
“到底是誰啊?趕緊上來認輸投降得了,省的浪費人的時間!”
見長老念到的人遲遲不肯上來,這壯漢跺了跺腳,似乎有些生氣。
“再不來我可就要罵了啊!”
這人來了這么久見沒人搭理自己,已經(jīng)氣的有些失控了。
“哎哎哎,兄弟,別喊了,我在這呢!”
壯漢聞言扭頭一看,林秀琪背著萍影淡淡的看著他。
“什...什么?怎么還是個女的?這讓我怎么打啊!”
壯漢一看是林秀琪一下就楞住了,論打架他可是誰都不怕,可跟一個女的還是個美女大家,壯漢一時有點兒不知所措。
“別廢話了,趕緊開始吧,我也趕時間呢沒理由在這里多停留一秒鐘。
林秀琪背著萍影,一臉英氣的看著那壯漢,氣勢上一點兒也不輸給他。
“哼,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張朝松不懂得憐香惜玉了!”
剛說完,那壯漢一聲怒吼,邁著大步朝林秀琪沖了過來。
“呼!”
壯漢沖到了林秀琪的面前然后一個擺拳直接砸了出去。
林秀琪不慌不忙的一個側(cè)身便躲過了那個沙包大的拳頭。
“喝!”
壯漢見自己一拳不中索性直接像外一個橫擺掃了過來。
林秀琪一個轉(zhuǎn)身,然后一只手碰到了那壯漢的胳膊。
“怎么了?這么好的機會,為什么不直接追上來呢?”
壯漢一個橫擺不中卻沒有再次追上去,而是停了下來。
“我可不是個渾身肌肉只知道橫沖直撞的大塊頭,還是有點腦子的。”
說到最后,林秀琪還俏皮的點了點自己的腦袋,只不過這在張朝松看來不過是嘲諷罷了。
“哼,洛女崖的弟子就只會耍嘴皮子和逃跑嗎?你身后的那把劍不錯啊?大膽的拔出來吧!”
張朝松一聲怒吼,渾身氣勢暴漲,然后猛的吸了一大口靈氣,附于自己的雙拳之上。
“金剛神拳!”
張朝松直接沖了過來,仿佛一座金剛一般,沉重有力的腳步將地面都踩出了道道縫隙。
林秀琪不慌不忙的依舊單手迎敵,她早已經(jīng)開啟了洛女心決的感知模式。
張朝松這樣看似勢大力沉的攻擊在林秀琪看來簡直像個老人在耍太極,很輕松便能躲過。
“嘩啦!”
張朝松一拳砸下,林秀琪一個翻身,使得這一拳重重的砸到了地上,直接將地面砸出一個坑來。
“來啊!哈哈哈!你就只會逃跑嗎?”
張朝松此時體內(nèi)的靈力在瘋狂的燃燒著,以便支撐他如此威力巨大的攻擊模式。
“金剛變!”
張朝松一頓猛攻全都被林秀琪先人一步的感知到然后靈活的盡數(shù)躲避,他也深知自己必須速戰(zhàn)速決,于是再次的改變了形態(tài)。
一聲響徹廣場的吶喊,張朝松整個人的身體都被一層金色虛影覆蓋,宛如一尊金剛轉(zhuǎn)世一般。
“我看你往哪兒跑!”
此時的張朝松靈力消耗雖然很大,但是不得不說這戰(zhàn)力確實是處于巔峰的狀態(tài)。
他大步跑向林秀琪,然后高高抬起右腿一個劈腿重重的劈下。
林秀琪已經(jīng)憑借著洛女心決提前感知到了他這一次的攻擊。
不過林秀琪并沒有選擇避讓,而是僅僅往后退了幾步。
“哼!”
見到林秀琪依舊如此的目中無人,張朝松的臉上浮現(xiàn)一抹冷笑。
他的大力劈腿自然是沒有劈到林秀琪,但是在他劈腿落地的一瞬間,一道金光唰的一下從他的腳上飛了出去,直指林秀琪。
林秀琪此時剛剛完成后撤的動作還沒收力,盡管在金光飛出的一瞬間她已經(jīng)感知到了,但是身體根本已經(jīng)來不及反應(yīng)。
“鐺!”
關(guān)鍵時刻,林秀琪手里的萍影劍突然用力一掙脫離了出來,橫在她的面前擋住了這一道突如其來的銳利金光。
這張朝松能進入決賽,還是有兩下子的,單單是剛剛那一下連環(huán)擊就不難看出,這人好像也沒看起來那么的愚笨。
“哼,算你運氣好,可是下一次,我看你怎么擋?”
張朝松一聲冷哼,當(dāng)他抽簽抽到林秀琪的時候心里還是有些沒底的。
畢竟這一路走來除了陶寧,就數(shù)林秀琪的戰(zhàn)績最好看了,而且還是洛女崖的弟子,不得不讓人對她有幾分忌憚。
他一直都在想自己這樣的近身攻擊會不會像之前剎影那樣的被死死克制,不過現(xiàn)在看來也不盡然。
那什么洛女崖的秘法果然厲害,自己之前的每一擊對方都能在自己做出攻擊動作的一瞬間做出反應(yīng),讓他頭疼不已。
可使出了金剛變以后,張朝松整個人無論是速度還是力量都提升了好幾個檔次。
也就是這一次攻擊,他發(fā)現(xiàn)了林秀琪的破綻。
洛女崖的神秘感知心法固然厲害,可也得看誰用了。
這林秀琪也不過是個聚氣境,就像剛剛那一擊,她即使已經(jīng)感知到了,身體上的反應(yīng)卻跟不上,要不是那把劍,她早就落敗了!
嘲諷歸嘲諷,張朝松已經(jīng)知道自己應(yīng)該怎樣對付林秀琪了。
“吃我一拳!”
張朝松又是一聲怒吼沖來,他想要在這維持不了多久的金剛變之下盡早結(jié)束戰(zhàn)斗。
“嘭!”
林秀琪依舊高高躍起躲開張朝松的金色拳頭,可緊隨其后的依舊還有一道金色靈力波飛向了空中。
“鐺!”
這一次又是萍影出現(xiàn),直接一劍劈了上去,擋住了這一道靈力金波。
“哼,早料到你有這一招,那么我看你這個該如何躲避呢!”
張朝松抬起雙拳再次一砸,林秀琪剛剛落地又被迫往后退了幾步。
然后那靈力金波出現(xiàn),沿著地面極速飛向了林秀琪。
林秀琪只得再次躍起,不過她剛剛跳過以后,那兩道靈力金波直接拐彎跟著飛上了天空。
“哼,結(jié)束了!”
張朝松看著身在空中無法動彈的林秀琪以及慢慢朝她聚攏的那兩道靈力金波,不可能有人能在那樣的條件下活下來。
“咚!”
兩道靈力金波直直的撞在了一起,騰起一陣煙霧和靈力波動。
可是當(dāng)煙霧散去,張朝松并沒有看到倒地的林秀琪,人直接消失不見了!
“怎么可能!”
張朝松一聲大喊,一個人身在空中她怎么可能借力跑掉。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突然一道聲音響起把張朝松嚇了一跳,他回頭一看,一把鋒利的長劍架在自己的脖子上。
“結(jié)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