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颯!”
炙炎熔晶一見此時正值絕佳時機,立刻高高的昂起蛇頭一聲嘶鳴然后急速俯沖而下朝極寒地幽火襲來。
極寒地幽火此時已經縮成了一團,面對著一擊它堪堪只有招架之力毫無反擊之功啊。
幾個呼吸的時間,炙炎熔晶所化的火焰巨蟒就已經殺到了極寒地幽火的身前。
就在炙炎熔晶即將一口吞下那極寒地幽火之時,武器店老板出手了。
“給我落下!”
不知何時,他從腰間的褲帶里摸出一個指頭大小的玻璃瓶,然后扔了過去。
“啪!”
玻璃小瓶被扔了過去,忍受不了高溫,直接啪的一聲碎掉了。
小瓶碎裂開來,里面的冰極重水直接整個潑灑在了炙炎熔晶的身上。
“呲啦……!”
一聲輕響,這一點冰極重水雖然量不多,但是對于炙炎熔晶來說也不是它能受得起的。
火焰巨蟒的背心處直接被冰極重水給澆熄了,然后溶出了一個拳頭大小的洞來。
武器店老板這一下,直接化解了炙炎熔晶的攻勢,使它與極寒地幽火的對抗再一次回到了同一起跑線上。
“吼!”
極寒地幽火見狀突然爆發出自己僅剩的最后一點力量,重新化作火焰巨人然后伸出蒲扇般的雙手將火焰巨蟒一頭一尾抓住。然后用力一扯。
“嘶啦…!”
一聲脆響,炙炎熔晶被撕成了兩半,然后直接被火焰巨人給一口吞下。
完成了這樣的攻擊之后,極寒地幽火也幾乎是消耗殆盡,變回藍白色火焰的模樣,其內閃爍著一絲火紅色的亮光。
“寒幽火在外,炙炎晶在內,正是絕佳的好機會!”
武器店老板這時突然一聲大喊,又從腰里摸出一根細長條裝的黑色鐵條,直接扔了過去。
黑色鐵條被扔到了極寒地幽火的面前,其內蘊含的巨大能量直接是吸引了它使它再次一口吞下。
黑色鐵條不知是何材料,看起來堅硬無比又十分的耐熱,極寒地幽火火性又偏寒,花了好久才使其有一絲融化的跡象。
極寒地幽火直勾勾的盯著那黑色鐵條,仿佛在看著一只馬上要煮熟的鴨子一樣,靜待著準備享受美味。
突然,在黑色鐵條剛剛融化釋放出其內的能量之時,極寒地幽火其內的紅色火光再一次冒了出來。
煮熟了的鴨子都快要到嘴了豈有被人搶走之理?于是極寒地幽火很生氣的又開始了和殘存的炙炎熔晶的纏斗。
它們纏斗的啪啪作響,武器店老板此時卻摸了過來,伸出雙手,其上散發著淡淡的溫潤的青光,仿佛一雙溫玉制成的手一般。
那青色玉手將已經融化了的黑色鐵條迅速的一頓拉扯,便成了一根長劍的樣子。
還在纏斗著的極寒地幽火與炙炎熔晶終于發現了不對,卻只能看到黑色鐵條被一雙青色玉手拉扯著將它們裹在了里面,再也不見天日。
“蹭!”
黑色鐵條被加熱到正好的溫度熔而不化,其內的極寒地幽火與炙炎熔晶也被柔和在了一起,三者并熔,發出一道耀眼的閃光與一陣響徹天地的玄音。
玄音與耀光漸漸消失,出現在武器店老板眼前的,是一柄青色尖刃劍,整個劍身渾然天成散發著陣陣的威能。
“哈哈哈!我總算是沒有辜負你的一片心血,出來看看吧!”
武器店老板一聲大笑,陶寧拉著林秀琪走了出來。
看到那柄清秀的青色長劍,林秀琪一臉的驚喜。
“是給我的嗎?”
林秀琪一臉愛慕的看著那柄長劍,問向陶寧。
“哎,這個就不好說了,陶寧能做的事已經做完了,至于這把劍到底屬不屬于你,就要看你自己了。”
陶寧還沒開口,武器店老板立刻插話到,頓時便打消了林秀琪的欣喜之情。
“大叔說的對,它肯定和擎龍一樣擁有自己的靈性,去吧,去試試,你一定能得到它的認可的!”
陶寧微笑著看著林秀琪,他相信這是此時所能給予林秀琪的最大的幫助。
林秀琪聽后微微正色,再一次露出了和陶寧初次相見時的那副巾幗之英氣。
她大步來到青色長劍的面前,伸手一握。
“呲!”
卻不料青色長劍嗖的一下往上飛了一點,使得林秀琪的手一下子握到了鋒利的劍刃之上。
林秀琪的手頓時鮮血直流,陶寧見狀正準備上前,卻被武器店老板伸手攔了下來。
林秀琪手上血流如注,臉上卻絲毫沒有表情變化,仿佛感覺不到疼痛。
青色長劍還在那里不停想要掙脫林秀琪的手,拉扯著林秀琪手上的傷口。
終于,在經歷了一番斗爭之后,林秀琪的一滴鮮血突然受到一股吸力,順著劍刃往上游到了劍尖的位置消失不見。
與此同時,林秀琪感覺到心里多了一絲外界的聯動,手里的長劍也安靜了下來。
青色長劍突然吐出一道藍色霞光,治愈了林秀琪的手,林秀琪握著長劍挽了一道漂亮的劍花。
“你成功了!”
陶寧看到這一幕,立刻激動的跑上去擁抱住了林秀琪。
林秀琪頓時沒反應過來,尷尬的伸著雙手紅著小臉也抱住了陶寧。
武器店老板在一旁咳嗽了兩句,兩人才默默的分開。
“好了丫頭,你也算是得到了它的承認,給它取個名字吧!”
林秀琪聽了武器店老板的話認真的想了一會兒。
“就叫萍影吧。”
劍已鑄成,三人原路返回回到地面,陶寧便和武器店老板一起返回東豐城。
“你們先回去吧,我還有事,就不耽誤你們時間了。”
武器店老板擺了擺手,并沒有同行的意思。
陶寧見狀一臉的疑惑,不料這個表情卻引來了武器店老板的不滿。
“看什么看,你小子把我爐子都給炸了,我不得想辦法再做一個以后靠什么混飯吃啊!趕緊走吧!”
既然是這個原因,陶寧也不好多說什么,略表歉意的和林秀琪朝武器店老板鞠了個躬,便下了山。
下了山來到河邊,兩人犯了傻,他們該怎么回去呢?
正在二人尷尬之際,遠處突然傳來一聲嘹亮悠長的吆喝聲。
“哎!有人要坐船么!”
陶寧趕緊欣喜的跳起來招了招手,然后引起了那艘小船的注意。
“喲,原來是你們兩個小家伙啊,怎么,那大胡子不跟著一起回去?”
陶寧招收叫來的,正是當天送他們來的那個謝老頭。
兩人先后登上了船,由于不趕時間,謝老頭便慢悠悠的一只手撐著竹竿跟陶寧閑聊了起來。
“他沒有要回去的意思,估計還有其他的事情吧。”
陶寧淡淡的說到,一想起臨走時武器店老板那副氣急敗壞的表情陶寧就有點想笑。
那日擎龍出世之后,陶寧看著武器店老板一臉的狂喜之意,還真的以為他對于自己熔爐的損壞一點兒也不在意呢。
現在看來果然都是裝的。
“不回去也很正常,那家伙行事從來都是獨來獨往,你們兩個還是我第一次遇到的跟他在一起的人呢。”
謝老爺慢悠悠的說到,手上的動作卻并沒有停歇。
“對了,好像只有您在跑這條水路啊,怎么沒有見其他人呢?”
林秀琪一臉好奇的問道。
陶寧一聽覺得也是,出城進城的好像就是謝老頭一個,其他人最都就敢在東豐城附近轉悠,再遠的好像都沒有人敢來了。
“嗨,那有什么好稀奇的,學藝不精就跑出來想要在水路上混吃混喝哪有那么容易,這看似平靜的水面誰知道底下藏著什么東西呢,好了不說了,到站咯!”
謝老頭一提醒,陶寧抬頭一看,竟然在不知不覺中就已經回到了東豐城,看來這謝老頭果真有兩下子。
剛過城門,謝老頭舉起焦頭竹竿一個深撐,小船便平穩的再次回到了安河橋邊。
“多謝老人家,敢問需要多少酬勞。”
陶寧恭敬的朝謝老頭鞠了一躬,而一旁的林秀琪直接準備掏腰包了。
“酬勞?不用不用,有人會給我的,你們要是還有事就先去忙吧,老頭子我下班咯!”
說著再次一撐小船,消失在了安河橋的遠方。
“真是個脾氣古怪的老頭兒!”
看著謝老頭突然的消失,林秀琪收回了掏腰包的手。
“呵呵,看到武器店老板你就應該知道了,這還用說?”
陶寧淡然一笑,他倒是不覺得有多意外,這謝老頭和那武器店老板脾氣是古怪到一起去了。
“走吧,回客棧看看,順便找一個地方打聽打聽,這兩天我們不在城里有沒有發生什么事情。”
說著陶寧一招手,帶著林秀琪離開了安河橋。
東豐城一處茶樓的二樓,今天不知為何并沒有一個人,除了兩個華服青年。
“東哥,這事兒你一定要幫幫我啊,不然我以后都沒臉在東豐城繼續混下去了!”
其中一個青年不知提起了何事,一臉的憤慨用力的錘了一下桌子。
“聽你這么說,那小子如此厲害,我倒也對他有些感興趣了,這里是東豐城,你還很有實力的,把我安排進決賽,我來會會那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