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剛剛經過那個小酒館的時候,我好像感覺到有人在盯著你看。”
來到一家客棧門前,陶寧問老板要了一間房,和小雨一起上了樓。
“哦?是嗎?我怎么沒有注意到?”
說著陶寧打開了房間,坐到了凳子上。
剛剛跟著小雨,即使在城外她已經變回人形,但那速度還是如一陣風一般。
在那種極速前進的情況下,別說人,就連她提及的那家小酒館陶寧都沒有注意到。
“不用擔心,我是來參加新生試煉的,就像考試一般,有幾個競爭對手不是很正常嗎?”
小雨一臉擔心的看著神經大條的陶寧,害得后者有些不好意思連忙解釋起來。
“既然公子已經順利到達東豐城,那么小雨就先告辭了。”
說著小雨雙手一拱,走到一旁掀起木窗,縱身一跳,便化作一道影子消失在樓下的街道中。
“小雨?蠻有意思的丫頭...。”
陶寧在心里念叨著,由于天色尚早,陶寧在房間里有些待不住,索性起身下了樓,準備去那城里轉悠轉悠。
“在哪里?你看到他了?”
李公子聽到烽哥的一聲驚呼,立刻也跟著站了起來,朝酒館外面張望著。
酒館外面的街道的行人眾多,但是李公子還是沒有看到任何一個和烽哥期待的那樣的相似的人。
“已經走了。”
烽哥拿起酒壺猛灌了一口,打了個酒嗝說到。
“走了?什么時候?我怎么沒有看到?”
李公子伸長了脖子瞅來瞅去,最后索性直接趴到窗戶上去了。
“一分鐘前,過去了兩道殘影,其中一個便是他。”
烽哥又是一口猛灌,卻發現酒壺已經空了。
忽然間就覺得酒意頓失,從腰里摸出一堆銅幣往桌子上一拍,起身就走了。
“哎哎哎,烽哥你怎么就走了啊?不去找那小子報仇嗎?”
李公子見狀也趕緊站起身,走過去想要拉住烽哥不讓他走。
依照從剛剛到現在烽哥的話,李公子也差不多猜到了他肯定和那個小子有過節。
“報仇?我現在只能看到他趕路時的殘影,有報仇的必要么?”
說完烽哥慘然一笑,搖搖晃晃的出了酒館,他那小弟連忙跟了上去。
“看來,這小子已經成了烽哥的心魔了啊。”
李公子微咪著眼,看著漸行漸遠搖搖晃晃的烽哥,有點惋惜的嘆息道。
陶寧行走在大街上,贊嘆著東豐城各處的繁華景象。
他以前所去過的,都是一些小城鎮,比如蒼井城和山陰縣等等,還是第一次來到這種大城市。
游街穿巷,陶寧慢慢來到了一家武器店,在門外看了看,好奇的走了進去。
“老板,有人嗎?”
陶寧一進去,就禮貌的問了一句,可是好像并沒有人回答。
四處張望了一下,好像真的沒有人,陶寧便大膽的開始四處閑逛起來。
這家武器店門頭不大,店內確是別有洞天,感覺差不多有小半個廣場那么大。
陶寧從一排一排的武器架旁邊走過,對他來說仿佛進了藏寶洞一般。
一件件精美的武器擺在他面前,他還忍不住跑到一把雁翔刀跟前試了一下。
只輕輕摸了一下,他的手指就破了一個口子,雖然很疼,但陶寧還是笑著含住了傷口。
看不出來,這家店里的都是些神兵利器啊!
有點不舍的離開了雁翔刀,陶寧繼續往深處走去。
沒辦法,他用的最順手的就是棍和槍,一長一短,和雁翔刀本質上就不一樣。
“也不知道這里面,會不會有我順手的武器啊。”
陶寧一邊走一邊在心里念叨著,繼續往里面走著。
慢慢的,他看到剛剛那種貨柜式的陳列柜消失了,出現在他眼前的,是擺放在地上的一排排長形架子。
那架子只有半米多高,上面插滿了各式的長柄武器。
陶寧立刻興奮的跑了過去,在琳瑯滿目的架子上挑了一根長槍出來。
拿在手里顛了顛,大約有十五斤左右,剛好合適。
隨意的舞了個槍花,竟隱隱有破風聲傳來,讓陶寧高興不已。
果然是柄好武器!
找到了自己中意的武器,陶寧提著槍準備出來尋找一下老板在哪里。
“老板在嗎?”
陶寧喊了一句,依舊沒有人應答,他只有繼續往前,不經意的走到了一尊蠟像跟前。
“老板在嗎?”
陶寧又喊了一聲,半響還是沒有人說話,他便準備繼續找,卻突然聽你到了一個聲音。
“在...。”
這個回答的聲音實在是又短又小,陶寧實在是沒聽清楚。
“你在哪兒呢?”
陶寧又問了一句,半響又有一道細小的聲音傳來。
“在你旁邊呢...。”
“什么?在我旁邊?那我怎么沒有看見你?”
這聲音實在是太小了,陶寧感覺還不如那將死咽氣的人聲音大。
“就在你旁邊你瞎啊!”
突然一個巨大的聲音傳來,嚇得陶寧趕緊扭頭一看。
那個蠟像突然間活了過來,指著陶寧的鼻子說到。
“您...,您就是老板?”
陶寧吃驚的看著那個活過來的蠟像,他怎么也不會想到,這就是老板!
“廢話,不然在這里你還能看到第三個人嗎?”
那老板沒好氣的說到,然后慢慢從臉上撕下一張黃色的蠟紙。
“那您為什么要在這裝蠟像啊?”
“我喜歡,不行啊!”
撕完了臉上的蠟紙,老板的臉色變回了正常模樣,瞥了一眼陶寧手里提的長槍。
“買武器啊?”
“啊,是的是的,剛剛沒看到您,大膽的在那邊試了一下,蠻順手的。”
陶寧笑著說道。
“順手個屁,走吧,跟我去里面,里面有更順你手的。”
老板又瞥了一眼陶寧,一把就奪過了陶寧手里的長槍,帶著陶寧往里面走去。
一直走過了最后一排的展架,陶寧聽到了隱隱的火聲。
老板走到墻邊在地上按下去一小塊地磚,然后轟隆隆一聲巨響,墻直接朝里開了個洞。
“走吧。”
揚了揚手,老板走在前面,陶寧跟著也進到了里面。
進去之后,陶寧發現這里的空間也不小。
一大堆不知名的材料堆積在里面,還有一些精巧細密的工具,最引人注目的,便是這個足足有三米多高的鍛燒爐了。
剛剛陶寧聽到的墻壁后面隱隱傳出的火嘯聲就是從這個爐子里發出來的。
“外面的武器雖然足夠的鋒利,但那也只是凡品中的神器,不適合你。”
老板說著抬手一揮,一道淡淡的靈力從他手里釋放出來鉆到了爐子里。
“他竟然也有靈力?”
在這點上陶寧倒是吃了一驚,然后他就看到爐子里的火苗慢慢變小了。
接著老板加大了靈力輸出,將靈力化作一只大手,從爐子里抽出了一根火紅的鐵棍。
“這是我從一個斷崖下面的峽谷里找到的一塊材料,由于當時也不知道它是什么來路,索性就把它丟進了爐子里。”
說著老板看了眼陶寧,繼續說到。
“我一丟進去就把它給忘了,直到十年后我才發現,這東西不僅燒不壞,還越燒越結實了!”
老板將這火紅的鐵棍撈出來,放到了冷卻液里,哧的一聲冒起一陣白煙。
“后來我才明白,原來這不知名的材料具有成長性,十多年它在爐火里已經被煅燒的沒有了任何雜質,然后自己變成了這個形狀。”
老板將那已經從火紅冷卻成深青色的鐵棍從冷卻液里拿了出來。
陶寧發現這鐵棍直挺挺的,最前端的部位也不知是火燒還是天生的原因,竟然自己變成了一個槍頭!
“不知道為什么,我總覺得你和它有緣,否則剛剛我會繼續假扮蠟像,直到你閑逛完離開這里都不會出來。”
老板笑著看著陶寧,眼睛里有著說不出的贊賞之意。
“敢問老板這需要多少錢?”
陶寧一聽也是領意,立刻跪拜在地行了一個大禮,以示自己的敬意。
“哼,真正的絕世神兵是沒有價格的!”
可沒想到,陶寧如此誠心的一句話,卻被老板看做沒有誠意,突然間生氣了起來。
“您所言極是,我剛剛是有些愚昧了,不知您說的是什么意思,還請見諒!”
老板一副不太情愿的樣子,看了看陶寧,說到。
“你知道我為什么在想起它以后還是依舊把它放在爐子中沒有進行鍛造嗎?”
“在下愚昧,還請您指條明路出來。”
“好馬配好鞍,我之所以還沒有把它進行鍛造,是因為還差一個重要的東西。”
老板說到最后還有些神秘的看著陶寧。
“什么東西?”
“冰極重水。”
冰極重水?陶寧在腦子里翻了翻,好像并沒有聽到過這樣的東西。
“就在東豐城北部三百里外的冰極隧洞里,只有它才是用來淬水的最佳之選。”
聽到這里,陶寧算是才聽懂了這個老板的意思,于是鄭重的一拱手。
“明白了,我這就去將那冰極重水取回來。”
說完陶寧頭也不回的出了密室,來到了街道往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