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魔都一處較為僻靜的街道上,有一處大門緊閉的小院,院內(nèi)的守衛(wèi)忽然聽到了這三長兩短的敲門聲之后立刻將門給打開。
“是陶寧公子吧?快請進!”
看到守衛(wèi)熟練的動作,陶寧和小青相視了一眼,這肯定是秋銘提前所交代過的。
他們也沒有多說什么,只是將雪怡扶了進去。
還沒走到會客廳,就看到了秋銘一臉焦急的趕了出來,隨后叫住了扶著雪怡的陶寧。
“我看雪怡姑娘如此的虛弱,還是放到樓上的客房去吧,我馬上就派人去請醫(yī)生!”
說完秋銘叫來了秋管家交代了一下,然后秋管家點了點頭出了門。
“你們是在青裔家族的地牢里發(fā)現(xiàn)的雪怡姑娘嗎?”
小青靠在門邊,秋銘一臉焦急的在房子里走來走去,忽然抬頭問道。
“對,地牢里有一個密不透風(fēng)的密室,陶寧幫我放風(fēng)我進去之后就看到雪怡姑娘被綁在空中然后將其救了下來。”
小青說完,秋銘聞言愣了愣,然后忽然奪門而出,幾分鐘后便再次返回。
“你們都來看看,那個密室是不是長這個樣子?”
兩個人聞言都跑到了秋銘的旁邊,看著他手里的那幅圖紙。
“恩蠻像的,這哪里是密室,簡直就是個大鐵桶嘛!”
陶寧點了點頭,他在第一次去看到的時候心里的想法和小青是差不多的。
“如果真是這樣,那么事情就稍微有些難辦了。”
“怎么了?你指的是雪怡嗎?”
一聽秋銘這話,陶寧立刻緊張了起來,有些焦急的看向秋銘。
“是的,這間密室如果是和我圖紙上的一樣的話,那么它應(yīng)該就是用封神石所建造起來的專門抑制神識的密室,在這樣的地方呆久了之后神識會受到影響,我估計雪怡姑娘現(xiàn)在昏迷的原因除了虛弱之外,肯定也和這個有關(guān)。”
“這該死的巴爾頓,竟然這么惡毒!那現(xiàn)在我們該怎么辦?”
陶寧用力的將拳頭砸向了自己的手掌,然后看向了秋銘。
“你們先別慌,等秋管家請回來醫(yī)生之后讓他幫忙給雪怡姑娘開點調(diào)理滋補的方子養(yǎng)好身體,至于神識所可能受到的創(chuàng)傷,我要親自出去一趟才有可能請的回醫(yī)生來給他醫(yī)治。”
說完秋銘便拍了拍小青的肩膀,然后徑直離開了房間揚長而去。
“小青,你不是曾經(jīng)修煉的時候就是專注神識和靈魂的嗎?你能不能幫雪怡看一下?”
在秋銘走后,陶寧顯然顯得十分著急,忽然他好像是想到了什么主意一樣,立刻抬頭看著小青說道。
“啊?我?不是這....,我...,唉!好吧,不過我可提前聲明,我的能力有限,只能試探性的幫雪怡看一看,其他的就要看天意了!”
小青實在躲閃不過陶寧那熱烈的眼神,于是只好搬了個小凳子坐在了雪怡的床邊,然后伸手搭在了雪怡的脈搏之上。
“等一下如果你看到雪怡姑娘有比較強烈的反應(yīng)你就立刻將我和她分開,就算是用強都可以,明白了嗎?”
最后交代了陶寧一句,然后小青微微的閉上了眼睛,漸漸的進入到了修煉的狀態(tài)。
剛進去沒多久,陶寧便感受到了小青脫體而出的神識和靈魂。
“怎么樣啊小青?你找到原因了嗎?”
陶寧問完,小青立刻回話到。
“以我在這個狀態(tài)下看,雪怡姐并不是受傷了,而是被鎖住了。”
“鎖住了?這是什么意思啊?”
陶寧聞言有些奇怪,雪怡人不是好好的躺在這里,要鎖住也是之前被鎖住了,可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把她給救出來了啊。
“哎呀,不是人,我說道是神識和靈魂,雪怡姐被關(guān)在里面太久了,封神石的力量有一部分跑到了雪怡的腦袋里,在她的腦袋里形成了一個跟外界那個差不多的密室,將雪怡姐的神識和靈魂困在了里面,所以雪怡姐才會昏迷不醒。”
聽完了小青的解釋,陶寧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子。
“那你現(xiàn)在有沒有辦法將你雪怡姐給救出來啊?”
“有,不過你要幫我按住雪怡姐,畢竟我這相當(dāng)于在她的腦袋上動刀子,肯定會有一股強烈的疼痛感,要讓她忍住才行!。”
說完陶寧便站起身,彎腰下去看了一眼雪怡那漂亮的臉蛋,然后伸出兩只手牢牢的按住了雪怡的兩只手。
“好,那我開始了!”
小青看到陶寧已經(jīng)準(zhǔn)備完畢,他便開始了行動。
他先是將自己化成了跟如同小錐子一般的東西,來到了雪怡的腦海里,然后開始卡茨卡茨的鉆起那間密室的墻壁。
他還沒鉆多少,雪怡那秀美的眉毛就皺成了一團,陶寧看了覺得一陣心疼,顯然小青的搭救對她來說很是痛苦。
過了大約有十多分鐘,那間密室的墻壁終于是被小青鉆出了一個窟窿,然后里面冒出一道藍(lán)光,變成了雪怡的模樣。
“小青是你啊?剛剛是你救了我嗎?”
小青聞言點了點頭,然后一臉傻笑的說道。
“嘿嘿嘿,是啊雪怡姐,陶寧也在外面按著你,生怕你忍不住疼痛昏死過去。”
“原來是這樣,不過這個東西可是很堅固的,我被困在里面之后幾乎是想盡了一切的辦法,都不能拿它怎么樣,你有辦法嗎?”
說到這里雪怡就一陣生氣,她被困之后想盡了各種辦法來自救,最后都沒有成功。
小青其實也沒有十足的把握,因為剛剛只是鉆出這樣一個小洞都費了他九牛二虎之力,他可算是領(lǐng)教了這封神石的堅固了。
可是不想辦法拆除了這密室,雪怡姐的神識和靈魂就回不到原位,也就不可能醒過來,這可把小青給急壞了。
正在這個時候,忽然陶寧的身影出現(xiàn)在了雪怡的腦海里。
“你...,你怎么進來了?你不用在外面看著雪怡姐嗎?”
陶寧聞言并沒有過多的贅述,而是仿佛時間很急的樣子。
“外面當(dāng)然需要我去看護,但是似乎里面更需要我,簡單來說,就是你剛剛在鉆那個孔的時候,我的囚龍護手起了反應(yīng),一直一閃一閃的,所以我就進來了,你們先別慌,讓我試一下,如果不成功我再出去看好外面,你們再想辦法!”
說吧陶寧便摸出了一雙鐵青色的手套,不只是什么材質(zhì)但是看起來堅硬無比,手套的背部還繡有一條被困的虬龍。
“九轉(zhuǎn)龍象勁!第八轉(zhuǎn)!”
一上來,陶寧就幾乎使出了自己的最強單體傷害,而這囚龍手套也似乎是被這股龐大的能量所激活了一般,一下子帶給了陶寧仿佛千鈞之力,陶寧就帶著這樣兩股混合的龐大力量直接用拳頭砸向了那封神石密室。
“咚!”
一聲巨響,雪怡在聽到響聲之后痛苦的抱著頭蹲在了地上,畢竟這里是她的腦海里,受到最大影響的就是她。
這個時候陶寧走過來溫柔的拍了拍她的腦袋。
“沒事了,密室已經(jīng)被我所摧毀,你的神識和靈魂可以歸位了!”
雪怡聞言抬頭一看,先前那堅固如一座小山一般的封神石密室已經(jīng)在那恐怖的一拳之下蕩然無存。
她立刻喜極而泣的抱著陶寧在他的臉上親了一口,然后雀躍般跑到了原先密室所存在的地方。
“好了,密室被破,雪怡姐的神識和靈魂已經(jīng)準(zhǔn)備歸位,我們也該離開不要在打擾她了。”
小青拍了拍陶寧的肩膀,把他從沉浸的幸福中拉了回來,兩個人點了點頭,消失在了雪怡的腦海里。
“奇怪?雪怡姐的神識和靈魂應(yīng)該已經(jīng)歸位了啊?怎么半天還是沒有醒?”
等兩人出來之后守著雪怡等了半天,卻還是沒有等到她醒來,小青有些著急的說道。
“這很正常,畢竟雪怡被關(guān)押了很久,神識和靈魂被困也不是一朝一夕,所以現(xiàn)在需要的就是要讓她靜養(yǎng)一段時間,之后便會醒過來了。”
陶寧的話剛落,秋銘所請的醫(yī)生就到了。
“怎么樣?雪怡又醒過來嗎?”
秋銘一到,立刻焦急的問道,兩個人都搖了搖頭,然后秋銘帶回來的那個老頭兒說道。
“不要緊,讓我來看看。”
說著老頭煞有其勢的搭在了雪怡的手腕處,半響之后起身說道。
“秋公子,這位小姐的靈魂和神識的確有所損傷,不過問題并不大,你按照我這個方子去買一些溫養(yǎng)靈魂的藥材回來,讓她靜養(yǎng)一段時間就可以了。”
說著老頭便從口袋里掏出了一張白紙遞了過去,秋銘接過來一看,也將他應(yīng)得的報酬遞了過去。
老頭接過鞠躬行禮之后便離開了。
“你們繼續(xù)在這兒看著,我去買藥了,秋管家如果回來了就讓他給那一聲一些錢,然后讓秋管家親自去買一些滋補身體的藥,我先走了!”
秋銘說完拿著清單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又出了門。
三分鐘后,秋管家喘著粗氣帶著一位醫(yī)生回來了,陶寧不忍心,將他叫到了一邊,將秋銘的命令告訴給了他。
“什么?哎呦我的秋銘大人哦,真是不怕我這把老骨頭給跑散架咯!”
說罷秋管家將那醫(yī)生帶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