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寧一聲怒吼以后站了起來,流沙有些驚訝的回頭,不過當他看到陶寧的樣子之后更是嚇了一跳。
按常理來說兩肋受傷人的腰部力量就會減弱,陶寧怎么可能還能站的起來。
可是陶寧這一頭披肩散發(fā)眼冒青光的樣子,很明顯就不是按常理出牌的。
“這是什么?我怎么從來都沒有見過?”
“該不會是這小子入魔了吧?那可就有看頭了!”
陶寧的變化一出,不止是流沙,臺下的觀眾們也都是一片嘩然,他們從來沒有見過,誰修煉靈力能將自己修煉成這幅模樣的。
有人開玩笑的說到陶寧這樣子看起來很像是入魔的征兆,殊不知他的話其實已經(jīng)應驗了!
“怎么?害怕了?現(xiàn)在才真的是好戲開始了呢!”
陶寧用他那低沉沙啞的聲音說到,隨后如同魔獸一般一聲長嘯,然后提著擎龍直奔流沙而來。
流沙感覺到此刻的陶寧的氣勢已經(jīng)不同先前,變得兇猛無比,而且他看到陶寧腹部的傷口還在,只不過很夸張的再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著。
“沙縛地!”
于是流沙趕緊一聲輕喝,雙手猛的一拍地面,然后地上的沙子便迅速卷起,攀附在了陶寧的腳上想要他停下來。
“蹦蹦蹦!”
可是流沙顯然低估了此時陶寧的實力,他所釋放出來的沙之束縛,竟然宛如一根根繩子一般被陶寧直接硬生生的扯斷了。
陶寧的腳步還在繼續(xù)前進著,速度遠沒有之前他手持擎龍和流沙九把沙槍對戰(zhàn)時那么迅速,但是此時的陶寧依然陷入了一種近似瘋癲的狀態(tài)。
他一邊前進嘴里一邊發(fā)出如野獸般的低吼,不多時他終于來到了流沙的面前,抬手就是一掌拍了過來。
幾乎是下意識地,在流沙看到陶寧那拍過來的一掌的時候,他便用意念控制著沙墻落在了自己的面前。
“咚!”
僅僅只是一掌,原先陶寧用擎龍都戳不動的沙墻,此時被陶寧這一掌給直接拍出了一條條如同蛛網(wǎng)一般的裂縫,再沒有了先前那般堅不可摧的模樣。
“咚!”
又是一掌!對于沙墻來說絕對是雪上加霜一般,硬生生的被陶寧兩掌給拍碎了!
“厲害了我的寧,把那流沙往冒煙兒了打!”
“好樣的陶寧,我就說我的眼光肯定不會買錯嘛!”
而臺下的觀眾在看到陶寧如此威猛的時候,又情不自經(jīng)的再一次爆發(fā)出了熱烈的掌聲和喝彩聲,先前一直不敢吭聲的那些支持陶寧的人們此時又耀武揚威的站了出來。
流沙此時異常的冷靜,雖然自己的沙墻被陶寧兩掌給拍碎讓他很是詫異,但是沒有辦法,此刻站在擂臺上的是他,他只有冷靜的對待才有可能化解這場危機。
而陶寧則是不管不顧,這次不再出掌,而是握緊擎龍直接沖了過來。
流沙再次將剩下的一堵沙墻給召喚在了面前,盡管這沙墻現(xiàn)在已經(jīng)阻止不了陶寧了,但是只要能給陶寧拖延一點時間那也是好的啊!
“轟!”
然而流沙沒有想到,陶寧的實力竟然恐怖如斯,先前那兩掌遠遠不是他的極限,此時的陶寧提槍而來,竟然一下就把沙墻給扎了個粉碎。
“嘿嘿嘿,我倒要看看,沒了這兩堵墻,你還能躲到哪里去!”
不得不說,雖然作為陶寧的對手,但是此時的陶寧給人的感覺實在是太邪魅了,總讓人有一種不想與之為敵的沖動。
流沙猛地搖了搖頭,然后趕緊一邊后撤一邊將被沖散的沙墻上的靈力慢慢地回收,他的靈力儲量天生就不多,如果不這樣的話,很快他就會被消耗致死的。
然而此時整個地下演武場的人都沒有人發(fā)現(xiàn),陶寧渾身泛青的皮膚下面,隱藏著一抹淡淡的綠色幽光,那幽光順著陶寧的腳慢慢的滲透到了地上的沙子里。
場上的形式一波三折,陶寧此時掌握了絕對的主動權(quán),而流沙變成了逃跑避讓的一方,他在尋找著翻身的機會。
在追逐的過程中,流沙幾次嘗試從地底偷襲,但是無奈,此時的陶寧就好像擁有著金剛不壞之身一般,尋常的攻擊根本奈何不了他。
而稍微具有威力的攻擊,陶寧也能及時的發(fā)現(xiàn)然后提前躲避,流沙很是頭疼,要是在這樣避讓下去,他可就要走出自己的沙地領(lǐng)地,而一旦沒了這些沙子,他流沙就如同一個廢人一般。
“不管怎么樣,拼一把再說吧!”
流沙心里暗自念到,然后猛地一抬手,整個沙地的沙子近乎一半左右都被他抬手給招了起來。
隨后那些沙子在空中凝聚成各種小劍的模樣,然后流沙大手一揮,這些沙劍如同萬劍齊發(fā)一般朝陶寧直射而去。
陶寧見狀也是趕緊舉起擎龍在手里舞動的像一輪風車一般,將那些沙劍盡數(shù)的抵擋掉了。
“怎么,這就是你的最終招式了?那你還是乖乖受死吧!”
半響過后,沙劍風暴停了下來,陶寧并沒有受到多大的傷,反而是流沙氣喘吁吁的,仿佛對他的消耗很大。
陶寧見狀一聲冷笑,然后握著擎龍慢慢的走了過去,在他的眼里這流沙已經(jīng)黔驢技窮,任由他宰割了。
“沙之倒流!”
而就在陶寧慢慢靠近流沙大約還有十步左右的距離時,流沙突然雙手一掐,陶寧便感覺到身后如芒在背,想要翻身抵擋已經(jīng)來不及了。
“刷刷刷!”
在陶寧的背后竟然突然升起一輪新的沙劍風暴,陶寧的反應已經(jīng)很迅速了,但是還是有三五根沙劍射進了陶寧的四肢上,使得他動彈不得。
誰都沒有想到,這流沙剛剛消耗巨大的原因竟然是在使用第一次沙劍風暴時已經(jīng)將自己的靈力附著在了沙子上一同射了過去。
因為他知道正面上對拼以陶寧此時的實力,他肯定不是對手,所以他就決定賭一手,看陶寧接下來會不會狂妄自大,掉以輕心。
沒想到竟然讓他給賭對了!
“我說過好戲開始,那么主角就一定是我,安心去吧!”
流沙從容的走到了陶寧的面前,然后微微閉上眼,將自己的剩余靈力全都釋放了出來,然后看著陶寧說到。
“沙牢送葬!”
說著整個沙地的沙子都被流沙控制了起來,然后慢慢組建成了一個正方形的牢籠,那牢籠每一根柱子上都有無數(shù)根的到此,而流沙也將手抬到了空中空握著。
陶寧身在牢籠之中雙手雙腳都有傷根本動彈不得,他也明白,只要流沙將自己的手握緊,那么自己便真的會被扎成馬蜂窩的!
“再見了,我承認你是個可敬的對手!”
流沙說完眼神一凌,手掌一用力,自己卻倒在了地上,噴出一口鮮血!
“我了個去,小綠你可真是會坑隊友啊,你這毒發(fā)作的未免也有點太慢了吧,再慢一點兒,我就被扎成篩子了!”
陶寧看到流沙忽然倒地的一幕,并不覺得有多意外,相反還覺得有些慢了,不為什么,就是因為這都是他搞的鬼啊!
陶寧一邊將自己身上的沙劍拔下來一邊吐槽道,;流沙倒地不起,已經(jīng)自顧不暇,這些沙劍和沙牢沒了人的維持當然就散做了散沙。
“為...為什么,到底是什么時候?”
流沙倒在地上,虛弱的看著慢慢朝他走過來的陶寧,滿眼不甘的說到。
想來也是,明明從局面上看,流沙完全已經(jīng)穩(wěn)操勝券了,可是這形勢卻突然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zhuǎn)彎,讓人有些意想不到。
“我仔細研究過你的實戰(zhàn)記錄,發(fā)現(xiàn)你每次都會將發(fā)射出去的以沙子作為的各種武器收回,你的目的是那沙子上面的靈力對吧?所以我就佯裝受傷,然后在靈力上暗自下毒,其實你早在回收靈力的時候就已經(jīng)中了毒,只是到現(xiàn)在這毒才發(fā)作而已!明白了嗎?”
聽了陶寧的話,流沙大笑了兩聲然后緩緩地閉上了眼睛,他沒有想到,他引以為傲的靈力屬性和戰(zhàn)斗方式,竟然在一開始就被陶寧給參透了。
“給我個痛快吧,就算你不殺我,金主也不會對我善罷甘休的!”
陶寧聞言一怔,他可是沒有想到,原來這看似很普通的比賽背后還有黑幕,流沙輸了金主還要將其滅口?
“我不會動手的,是男人就不要怕他什么金主銀主的,就算是死也得讓他脫層皮不是?”
陶寧說完,流沙先是一愣,隨即爽朗的笑道。
“對對對,給別人當走狗太久了,都忘了曾經(jīng)我也是個狠角色,謝謝你陶寧,我相信在這無法之地,,我們還會在見面的!”
流沙說完,便感覺自己身上的毒漸漸消失了,想來應該是陶寧將其收了回去,他也沒有多言,只是拱手抱拳完畢,來到了擂臺邊跳了下去。
“流沙跳下擂臺出局,陶寧勝!”
在流沙跳下去不久之后,裁判葛炎跳了上來,抓起陶寧的手高高舉起大聲宣布,臺下也是響起一陣震耳欲聾的喝彩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