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上次比賽之后的兩天,黑流城里又掀起了一股風潮。
在四強賽的時候,陶寧等八人的表現實在是令觀眾們刮目相看。
所以在這次半決賽開始的時候,門票空前的緊張起來,很快便被搶購一空。
這樣的情況也很好的為半決賽增添了氣氛,到底是哪兩個人能站上最終決賽的擂臺呢。
“那天你看了沒有啊,那個叫流沙的家伙居然一招就把對手給秒了!”
“是嗎?這么厲害?那我沒看不是吃虧了,趕緊來補張票再說!”
而在黑流城的一間小酒館內,陶寧呆坐在桌子上,看著自己面前的東西。
那是最新情報,陶寧這一次半決賽的對手是蝎鉤諸然。
“怎么樣?想好怎么應付對手了嗎?”
老板娘從樓上下來之后,看到陶寧那一副郁郁寡歡的樣子,笑著問到。
“沒有啊,要不然我怎么還會這個樣子呢?!?
陶寧有氣無力的說到。
這一次的對手是蝎鉤,從四強賽的情報中來看,這絕對是一個高手。
他的武器是兩條勾索,因為最前端的致命彎鉤長得和蝎子的尾鉤一模一樣,因此而得名蝎鉤。
俗話說一寸長一寸強,這一點陶寧可是深有感觸。
因為歷來與他交過手的那些人,除非靈力修為比陶寧高太多的,基本上碰到陶寧手里的擎龍時多少都會吃虧的。
而這勾索可不比陶寧以往交手過的那些人,它可是軟武器。
這樣的武器,勝在出其不意,各種陰險毒辣的招式層出不窮,所以陶寧會覺得很難打。
一名勾索高手,真的是一枚大殺器,幾乎所有的短柄武器都進不了他的身。
而諸如陶寧這類的長柄武器就算距離夠了,但是也多半會被他的勾索給纏住。
并且別忘了,他可是有兩條勾索的,明天注定是一場惡戰啊。
陶寧在心里暗自嘆氣道,然后帶著情報回了自己的房間,獨自研究對策去了。
“這小子,看不出來還蠻用心的嘛!”
老板娘隱約聽到了樓上傳來的關門聲,然后笑了兩聲。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就來到了第二天。
那個地下武場早已經被圍得水泄不通,陶寧和老板娘等人趕到的時候,引起了現場的一陣哄鬧。
“哎哎哎,那個身影很像四強賽的陶寧啊!”
“對,就是他!”
“不過他上一次可是險勝徐福啊,這一次估計就沒那么走運了!”
聽著周圍的議論聲,陶寧心里一聲冷笑,看來自己的形象已經深入人心,就是不知道這一招扮豬吃虎能不能騙過其他三個人了。
這個時候老板娘已經聯合武場的人從人流中分出了一條路來,帶著陶寧進到了會場里面。
“你就在這里好好休息,比賽應該還有一個小時就開始了!”
老板娘拍了拍陶寧的肩膀,告訴他不要那么緊張,然后自己便離開了休息室。
“我說,今天的比賽你有信心嗎?”
而在武場里的另一間休息室內,一個身材肥大的男子出聲問到。
“什么?你剛剛是在問我嗎?”
被問到的人一臉的高傲,上半身只穿了一件背心,露出他那結實的肌肉和詭異的紋身。
“又不是打流沙,你怕什么?”
諸然笑了一聲,言語之中滿是對其他人的不屑,似乎在他的眼中,這四強里能和他一戰的也只有流沙了。
“可是對方畢竟也是四強之一啊,萬萬不可輕敵啊諸然,畢竟...?!?
盡管看到諸然那不可一世的自信模樣,那個身材肥大的男子很是欣慰,但還是叮囑了幾句。
“是是是,小心駛得萬年船嘛!”
諸然不耐煩的打斷了那人的話,用小拇指掏了掏自己的耳朵,來到鏡子前。
“陶寧?你以為打敗了徐福那樣的蠢貨就能跟我對戰了嗎?我會讓你死的痛快一點的!”
夜幕降臨,地下武場依舊人聲鼎沸,甚至比起上一次的人還要多一些。
“好了,大家安靜一下?!?
上一次的那個裁判葛炎再次登場,壓了壓手示意大家先安靜一下。
“各位,比賽馬上開始,讓我們有請今天的兩位對戰者,諸然,陶寧!”
話音剛落,一個黑影就突然竄上了擂臺,他站在會場內的一個制高點不停的甩著自己手里的勾索,然后盡情的享受著眾人的歡呼。
而與諸然如此高調的出場不同,陶寧僅僅只是輕輕的跳上擂臺,看了四周的觀眾一眼。
“喂,我說,這陶寧怎么還沒開打就有些蔫兒了啊?”
“就是就是,這種對決氣勢可是很重要的,你看看那諸然,再看看這陶寧,完全就不是一個檔次的嘛!”
的確,和諸然相比,陶寧的出場真的顯得太過普通了,甚至場下支持他的那些觀眾都有些開始擔心了起來。
“本場比賽規則,死傷自負,出擂臺或當場失去戰斗力或投降者,判另一方獲勝!”
“都聽清楚了?那么我宣布,比賽開始!”
葛炎大手一揮,然后趕緊跳到了擂臺的另一邊。
“你就是陶寧?看來你險勝徐福的傳聞不是假的啊,你這么弱,還不如直接投降算了,免得我動手,如何?”
在裁判葛炎下場之后,諸然并沒有第一時間動手,而是笑著沖陶寧嘲諷了幾句。
“還沒開始打,你就這么自信?放心風大閃了你的舌頭!”
陶寧雖然出場很普通,但是在面對這樣的嘲諷時他還是忍不了的,當即就回敬了諸然幾句。
“哎呀呀,人說越是弱者越喜歡在這樣的時刻逞強,看來說的沒錯啊,我倒要看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時候!”
諸然說完邪魅的一笑,然后雙手從腰間一摸,兩條勾索便突然出現在了他的手里,尖頭的蝎尾勾直奔陶寧而來。
面對諸然這一上來就如此兇猛的攻勢,陶寧沒有敢過多的猶豫,直接將身上的長袍一甩,抽出背后的擎龍就迎了上去。
“呯!”
那兩枚閃爍著悠悠綠光的蝎尾勾飛了沒多遠就被陶寧手里的擎龍給彈了回去。
而在一擊不中之后的諸然也是暫時的聽了下來,沒有選擇繼續進攻。
“長棍?四強賽的時候好像沒有見你用過啊,保存實力嗎?”
諸然看了一眼陶寧手里的擎龍,嘴角微微一笑。
“如果你認為你所隱藏的實力就是你致勝的法寶的話,那你未免也太天真了!”
諸然嘴角的冷笑還沒有消失,手里的兩條勾索卻已經飛行了寸許有余。
陶寧對于諸然的了解也僅僅只是停留在情報上,所以他在看到諸然的出手如此迅速時,便斷定了這兩條勾索肯定是他的致命手段。
“噹!”
一聲脆響,飛撲而來的勾索打在擎龍的身上,使之再度反彈回去。
接下來的時間里,諸然進行了很多遍這樣的進攻,陶寧也都一一抵擋了下來。
“你真的就沒有別的什么招數了嗎?”
諸然收回了再一次反彈回來的勾索,有些失望的看著陶寧說到。
原來剛剛的那么多次諸然都是在試探,他覺得這陶寧可能實力不強,但是腦子很聰明,至少他還懂得在四強賽時有所保留。
于是諸然便想試試看,看這陶寧時不時還有什么隱藏的殺招。
可是一番試探下來,諸然有些失望,有幾次他的勾索離陶寧的喉管僅僅只有不到十厘米的距離了。
陶寧也只是瞳孔陡然縮小,然后將擎龍伸到了喉嚨前面擋住了那奪命的蝎尾勾,并沒有他預料中的殺招出現。
“怎么樣?試探清楚了嗎?”
而與此同時,諸然殊不知陶寧這一邊其實也是在進行著試探。
在他的感應里,這諸然的靈力修為最多也只有聚氣大圓滿之境,遠沒有到達化靈境的程度。
只要還沒有跨越到化靈境,那么對于陶寧來說都是問題不大,而現在最主要的,就是諸然手里那兩條棘手的勾索了。
在先前的幾次碰撞中,陶寧都故意讓擎龍和那勾索多接觸幾次,然后想讓擎龍感覺出對方的材質和硬度。
這個功能其實擎龍早就有了,只是它直到現在才有了自己的意識將這些講出來而已。
“材質還好,硬度也一般,但關鍵的地方在于,那勾索是軟武器,不容易吃力??!”
擎龍的聲音在陶寧的腦海里回想起,陶寧聞言也是點了點頭。
他明白擎龍的意思,對方雖然材質和硬度都不去擎龍,如果換做別的武器,硬碰硬的話可能不出幾個回合擎龍就會把它給碰斷了。
但關鍵就在于,對方是軟武器,在先前的碰撞中,擎龍之所以能跟著勾索碰撞出金鐵相交之音,全是因為對方想打。
而一旦對方要是察覺到了陶寧的意圖,轉攻為守的話,估計陶寧別說碰斷那勾索了,就是碰都難得碰到一下。
“沒關系,只要你有把握就行,勾索雖然是軟武器,但是也得看用它的是什么人不是,我不相信這諸然會甘心當一個縮頭烏龜!”
陶寧自信的看著對面的諸然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