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心,我會去東海”蘇城大聲朝著她的背影喊著。
女孩加快了遠去的腳步,暫時的分別,以后的并肩。
也是在同一天,同一個下午。
蘇城接到了周悅怡的電話。
不同的消息,類似的話語。
周悅怡參加了軍方的覺醒者隊伍,要隨軍去西南,方振越也會帶隊前往。
對于她的選擇,蘇城意外,也不意外。
大家都在為變強而努力,而他,也有自己的選擇。
方振越給了他一份特召信,就是東海的覺醒者訓練營,據說是政府、軍方、宗派三方勢力一同成立的覺醒者訓練營,為的就是作為先行者,在全球覺醒的大趨勢下,替國家闖出一條修煉的大道出來。
最重要的是,蘇城的純凈脈序,那里會有幫助。
回到家。
喜羊羊咩咩地叫,蹭到蘇城的腿邊。
蘇城表情無奈,對于喜羊羊,他不知道為什么,總是喜歡在他腿上蹭。
看向此時,正盤在沙發上,給人一種慵懶感受的,看電視的花骨朵。
你說你一個藤蔓,至于這么喜歡看電視嗎?
心里鄙夷,嘴上還是問:“103,它說啥呢?”
之前試著和其它植株和動物溝通,經過他的幾次嘗試,發現他只能跟幻心藤溝通。
好在103可以和大部分的動植物交流,這是動物界的特殊交流方式,不是語言,勝似語言。
所以現在蘇城跟喜羊羊溝通,都是靠103中轉的。
“它沒說啥,就是喜歡蹭你”103擺動了幾下它那大花骨朵腦袋,隨口就說。
蘇城也是無奈,自從這個羊崽子跟上自己之后,就愛上了撒嬌,你說你一頭羊怎么這么嗲呢。
挨于喜羊羊已經有人叫了,蘇城考慮之下,結合當下的特點,又給取了一個名字,小白。
這名字普通好記,重名了也沒關系,沒有版權的問題。
也不踢開小白,蘇城同樣坐在沙發上,不顧叫嚷著,“蘇城你壓到我了”的103。
清點起這一段時間以來的收獲。
因為明天就要出發去東海了,去一個新的地方,人們總是喜歡為過往總結,替未來憧憬。
宿主:蘇城
等階:1
遁力:4110/4110
脈序:純凈
技能:箭,斬,十方鎖神陣,畫地為牢(不可用),衍龍術(不可用),山河墜(6次)
拓影:羊獸(0),龜獸(0),虎獸(36%)
融合:玄龜(1%)白虎(1%)
這不可用是什么意思,如果沒有就此消失掉,那是不是說明還可以重新用呢。
蘇城早就發現了一這點,每次見到,都是有所猜測。
搖了搖頭。從背包里拿出方振越給的那封上了臘的信。
捏了捏,里面好似只有一張紙而已。
將它放回背包,蘇城覺得這背包也放不了什么東西了,以后全用來裝103了。
想到這,鄙夷地斜了一眼103。
忍不住就來氣,所謂路遙知馬力,這103自從見到電視之后就迷住了,一天天懶在家里啥也不干。
說好的要見識外面的世界呢,不要太沉迷好不好。
挨于小白的原因,蘇城選擇了汽車,一天一夜之后,這才到了東海。
一個背,一個行李箱,旁邊一只羊,背包里的一朵花。
這就是蘇城的全部行李。
他本來沒覺得什么,看到車站里所有人都一臉的怪異,他這才明白,自己只怕是個傻子吧。
主要是小白太扎眼了。
至于背后的花。。。。
就當是朵花好了,倒是沒多少人去在意,頂多也就鄙夷一下他的審美。
出了站。
望著華國的國際大都市,人來人往,樓宇林立,有種渺小的感覺。
“嘖嘖,東海,我來了”
蘇城看著腳邊蹭個不停的小白,103的聲音從背后傳來:“它說它餓了”
一臉的黑線:““好了小白,給你找吃的”
第一次來這樣的大都市,蘇城有點為難。
真的是找塊土都難,上哪給你找你愛吃的草呢。
掃視一圈,這才發現有一個牌子上寫著某某濕地園。
看樣子,還是一個景區。
應該有草吧。
蘇城看著上面寫著的距離也不遠,索性就先去那吧,正好也看看這大都市的景區是個啥樣。
有沒有鐘城的兩山一湖牛呢。
……
很快,便到了一個有些面積的公園,至少一眼看不到邊。
公園并不需要門票,但是人卻并不是很多,稀稀拉拉。
蘇城站在門口,一眼看去,的確有不少草植。
蘇城正要帶著小白朝著前面不遠處的草地走過去。
突然覺得不對勁,腳邊的小白好像沒有蹭他了。
低頭一看,果然不在了。
再抬頭一看,竟然已經在十米外了。
蘇城詫異,不解。這傻羊在干嘛呢。
快步跟上,蘇城如今身體被遁力潛移默化地改造,遠強于普通人,幾息之間,便追上了小白。
定睛一瞧。
只見小白不停地聳動著鼻子,貌似聞到了什么,以至于讓它這樣。
找什么呢,蘇城疑惑,但也沒有阻止,而是跟在身后。
反常必有異。
這時,背后的103說:”它說有好吃的“
蘇城苦笑不得,尼瑪這敢情是聞到好吃的了,你個吃貨。
不一會,蘇城便看到了人越來越聚集,好似有什么有趣的事情發生,正在被圍觀。
”借過借過“
可是蘇城管不上這么多啊。
小白鉆在人群里邊,一個勁鉆,它個子小,倒是快得很。
蘇城只得不斷的撥開人群,往里走。
也是在這時,他聽到了別人的議論。
好像是在說一個老人。
……
張高誼很生氣。
本來打算帶著三位從京市來的大家族子弟前這里玩一玩,看一看。
特別是這個景區,還是他家的,就更加顯得自己英俊瀟灑了。
據他父親的手下說,這里還有一個釘子戶,自從他家買下這里之后,就一直不搬走。
這幾個月,真的是沒少讓他爸煩心,只是太忙了,也不是什么大事,并沒有去管。
今天來這里,順便替他爸解決了這個釘子戶,關鍵還能展示一下自己的威風,也好讓京市的少爺小姐們看看,自己東海大家族的厲害。
這樣,既盡了地主之誼,又展示了自己的威風,還幫了父親的忙,可謂是一舉三得。
可是他到了這就吃了癟。
眼前這個老人,壓根就沒正眼看過他,更別提話都沒回過他一句。
就他過來嚷嚷了幾下。本來要動手的,可是竟然讓一只兔子給一牙咬傷了胳膊。
這也太丟人了。
最關鍵的是,京市的三位,掩著笑,讓他越發的面紅耳赤。
他還得指著兔子罵:”你你你,竟敢咬我“
此時,人群里有人驚呼兔子的厲害。
“這兔子速度好快,難不成是異獸”甲說。
“你不知道啊,這就是異獸”乙說。
“啊,真的?”丙說。
“真的”
張高誼當然聽得真切,也不用這些吃瓜的群眾說,他剛才被咬的時候就發現了。
異獸與普通動物還是有區別的,特別是覺醒者可以從中感知到遁力能量的波動。
他作為1階的高段,這點本事還是有的。
只是沒想到,這個釘子戶,居然有異獸幫忙。
轉頭看了一眼三個同伴,正是京市的三位富家子弟。
一男兩女,男的名為王杰飛,高大帥氣。一個長發及腰,神色平靜的女人,名為殷月雪。最后一個染了時尚可愛的棕色頭發的甜美風女人,名為任鈺彤。
張高誼這一眼望去,正好看到王杰飛,一臉的戲謔,眼中毫不掩飾的玩味。
讓人火大。
這一路上,他就看王杰飛不順眼,自負得很,根本不把他看在眼里,要不是挨于殷月雪在旁,他早就想揍他了。
“一只兔子而已”王杰飛卻是一臉的鄙夷,掃視了一眼紅著眼的兔子,也不避諱,淡淡地說。
他皮膚白皙,星眸劍眉,頭發染成了淺白色,卻不突兀,而是更加的英俊,配上那幅自負的神情,引得周圍的女路人憑憑看來。
張高誼面色紅潤,覺得難堪。
正要上前教訓面前的兔子,好找回自己的顏面。
卻聽一個平靜的女聲傳來,這種聲音平靜至極,不似女聲,卻很溫和,并不冰冷。
“他是誰?”
說話時,她看著不遠處的老人。
張高誼一見殷月雪說話,馬上換了個笑臉,殷勤地湊了過來,說:“月雪,他就是個釘子戶。就是個撿破爛的。”
殷月雪不動聲色,只是微微皺眉,讓人察覺不出來。
對于張高誼對她的稱呼,她不太喜歡。
她確是不認為眼前的老人只是一個撿破爛的這么簡單。
別人看不出來,她看得出來。
從到了這里,老人就專心至極,連看都沒看他們和圍觀的人群一眼。
只是靜靜地雕刻著一塊石碑。
最關鍵的是,老人用刀極穩、極慢。幾分鐘下來,只刻下了半個字。
這絕不是一個簡單的老人,但要說哪里不同,目前的信息不足以判斷,所以她才有此一問。
正當她覺得張高誼所說半點用處都無,不免有些失望之時。
突然一聲羊叫:咩咩咩。
緊接著,一只純白的羊崽子從人群中竄了出來。
完全不管所有人的疑惑和發愣。
它只接撲到了老人土屋旁邊的一片菜園里邊。
吃了起來。
正當眾人疑惑不解,迷茫發愣之時。
又是一個人影竄了出來:”小白”
這人正是蘇城。
好不容易從人群里擠出來,一眼看去,就見小白已經開吃了,心中暗罵一句吃貨。
看見是一個菜地,蘇城不好意思地掃了一眼。
正好看到一個側對著他的老人。
“老人家,不好意思哈,我這寵物太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