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接著就聽見了你這邊的動靜,趕過來之后,看見了你與那個可憎的不該存在的怪物在糾纏廝殺。
“我自然的便想要上前幫忙,但是見那怪物又實在兇狠,空著手怕是不夠,然后在周圍尋找著武器的時候,在地面上找到了把這1911手槍,再接下來的事情你也知道了。”
“多謝。”
張靈均認(rèn)真的道,“這次確實是多虧了你,否則還真不知道該如何收尾,最后不一定能夠活下來。”
忽然感覺邀請陽木這個選擇可以說是歪打正著了,要是自己一個人,哪怕再怎么小心,武裝齊全,以陳舊的經(jīng)驗,以針對黃皮鼠人為假想敵的準(zhǔn)備,面對白衣飛鼠絕對討不了好。
“不過說起來,你的槍法怎么那么的好?簡直是彈無虛發(fā),動作也是非常的老練熟悉,我記得你在入教之前不是出租車司機嗎?”
陽木道:“我當(dāng)時是出租車司機,但不是一直就是司機,不是說工作以來就入了這行,那會兒還沒有出租車司機這個職業(yè)呢,我在那時是民兵隊隊長,之前還干過運輸兵。
“這也是我能夠在那個年代開出租車的一個原因,否則憑什么能夠端上那個飯碗,那時候司機可是一個非常掙錢的工作,高收入。”
張靈均點頭,“原來如此。”
陽木繼續(xù)道:“可惜手槍的精度有些差了,另外我之前玩兒的也不多,但凡要是換一把步槍。
“或者我整個人的狀態(tài)能夠回到當(dāng)年那個狀態(tài),哪怕練習(xí)一下也行,亦或者是不必小心避開人質(zhì),再或者那家伙的速度沒有那么不正常的快,這些條件只要能夠達(dá)成一個,他就絕對跑不了,這么近的固定靶子,真的是可惜了。
“對了,最后是怎么回事?那家伙怎么忽然掙脫,忽然就爆發(fā)了?”
張靈均搖頭:“我也不清楚,同樣也對此疑惑,本來我還以為有你在一旁幫忙,這一切都穩(wěn)了,可以將那家伙徹底的解決了,可是沒想到他從身上掏出了什么東西,我聽見他大口的吸了一口,然后就好像打了一桶興奮劑,仿佛是換了一個人一般。”
“口袋里面掏出東西,你看…是不是這個?”
陽木說著拿起白衣飛鼠留下來的那一片衣服碎片。
然后從暗兜里取出了兩個有高爾夫球大小,仿佛是被揉皺的一團(tuán)紙,又仿佛是被擠壓變形的某個球體。
“我剛剛撕布的時候,在口袋里面發(fā)現(xiàn)了這個。”
張靈均拿過一個,放在手中,能夠感覺到這東西拿著非常的輕,就好像只是一個空殼,半透明的質(zhì)感,摸著有點像紙,但是又更加的溫潤一些。
“這是什么?”
陽木搖頭道:“不清楚…”
張靈均從記憶中找與之相似的。
如果是以現(xiàn)實中真實見到過的東西來論,這東西有點像地里經(jīng)常會有的馬勃菌,有的地方也叫灰包菌。
這種菌就是這般呈球狀,空心,很輕,紙皮殼般的外殼里面包裹著粉末狀的孢子,成熟了之后外殼會裂開,風(fēng)一吹孢子便會噴出。
如果是不論是否真實見過,是否真實存在,還有著印象都算。
這東西更像金在中考古團(tuán)隊所拍攝到的,張懷素坐化之地的那特殊的真菌生態(tài)中的某一種菌種。
張靈均看了一眼不遠(yuǎn)處無數(shù)真菌所組成的生態(tài)園。
以那個坐化之地福地與目前這個生態(tài)園的相似,前者應(yīng)該是存在的。
只不過照片中的那蘑菇有著籃球一般大小,或者一米大,好像石頭一樣,就那么長在地上,不斷的隨著風(fēng)飄出如氣,如霞一般的孢子。
相比而言這個要更加的圓潤,同時要小了很多,大概相當(dāng)于袖珍版。
這說的只是外表,不確定是否確實是一種,也不確定具體的功效是否相同,是否相反。
不過如果假設(shè)是同一種類的蘑菇菌種,那么里面應(yīng)該也有著孢子,如此倒是符合剛剛所聽到的那動靜。
張靈均不由而將之拿到近前,他沒有去捏,這種明顯不正常的東西,就算要研究也要做好準(zhǔn)備,怎么可能如此不顧危險的浪費,更不用說去嘗一嘗,他又不是那種狠人。
只是想要仔細(xì)的看一看,更為詳細(xì)的細(xì)節(jié),以及里面是什么個樣子。
但是隨著他將之靠近臉龐,好像是受到什么感應(yīng),自然的便有絲絲縷縷,如煙,如霧,如云霞,如仙氣神華的孢子粉塵自手中的著菌球的縫隙之中飄出,同時在沒有反應(yīng)過來時隨著呼吸涌入到他的口鼻之中。
有一點點甜味!
下一刻,他便感覺到莫名的力量波動順著神經(jīng)傳遞至大腦。
本來恬靜的精神仿佛遭受到了劇烈的撞擊,如同核彈一般爆炸,好像是在滾燙的油鍋里滴了幾滴水。
頭痛欲裂。
張靈均又一次的感覺到了那一股困擾自己許久的頭痛,有著什么東西絞著腦漿,鑿著大腦。
只不過與之前任何一次痛苦都不同的是,這次的痛苦中還夾雜著一些好像終于活了過來的舒暢感覺。
緊接著,精神混雜著特殊電流傳遍全身各處,身體滾燙了起來,劇烈的痛苦自身上傳來,張靈均渾身不受控制站不住摔倒在地上,抽搐著。
陽木連忙上前將他扶著,在他的眼中,張靈均這時全身上下的肌肉正以不正常的,絕非自身主觀控制能夠做到的程度,好像是海浪,又好像是活著的某種生物蠕動扭曲著。
肉眼可見的汗水自他的身上涌出,將衣服打濕。
這種超越了他前半生的一切認(rèn)知的現(xiàn)象,讓他實在是不知道該如何處理,只能不知所措的看著。
好在是有著幾十年對于神跡,對于神靈的信仰,已經(jīng)建立了存在超越現(xiàn)實的事物的世界觀。
以及剛剛那個怪物般的存在的的鋪墊,不至于受到什么對于精神產(chǎn)生破壞性的沖擊,很快便能接受。
好一會兒,張靈均終于平靜過來,他整個人這時呈現(xiàn)出一種劇烈運動消耗過大的虛脫狀態(tài),臉色有些發(fā)白,但是狀態(tài)比任何時候都要好。
陽木問道:“什么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