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窮
- 高武三國:從被華雄秒殺開始
- 吾漣仰
- 2071字
- 2023-07-28 20:59:36
而隨著司馬朗再度遙施一禮,風度翩翩的落座于劉能身旁。
在場眾人才從剛從的震驚當中緩醒過來,在不斷稱贊著司馬朗真不愧為司馬八達之長。
與此同時,許多人也滿臉鄙夷的看向了獨居次席當中的荀彧,二人同為潁川望族的核心子弟,又是同樣的年少成名,可二人今日的表現(xiàn)卻如同天差地別一般,根本不配相提并論。
連帶著,許多好事之徒甚至都連帶著開始隱隱貶損起潁川荀氏來。
畢竟,司馬朗雖是司馬八達其中長兄,但在幾年前士人的風評當中,他的弟弟仲達司馬懿才是天資最高日后成就最高的那位。而彼時與其并稱的,正是荀氏二龍的嫡子,荀彧荀文若。
可是數(shù)年過去,荀彧不要說再和天資橫溢的司馬懿并論,就是與其潛力差了一籌的司馬朗相較,無論是品性還是能力,都被其遙遙甩在身后。如此懸殊的差距,實在是讓人對荀氏家學水平很難信服。
聽見臺下嘈雜之聲,司馬朗嘴角也翹起一抹輕微的弧度,能夠在這種正式場合將荀氏壓在身下,對于他而言也是一件極為暢快之事。
臺上端坐的袁紹等人,見此情景,也并不阻攔。荀氏雖然需要拉攏,但也費不上因為一個廢物而折損自己的名聲,所以任由眾人議論。
而處在話題風暴中心的荀彧卻仿佛全然沒有意識到這一點一般,不僅沒有任何收斂,而是又接連打了幾個哈欠,最后更是直接趴在了面前的案幾之上,大有要倒頭睡去的意味,讓眾人不由議論更甚。
最后,還是盧植看不下,冷喝打斷了眾人的喧嘩“肅靜,下一位!”
而在之后的考核過程當中,雖然再沒有出現(xiàn)如司馬朗一般的頂級異象,但還是出現(xiàn)了不少同樣不凡的奇特異象,甚至在五官署的隊列當中還出現(xiàn)了一位眾星捧月異象的寒門子弟,讓幾位考官頗為驚喜。
而輪到潘鳳所在的右署之后,場面則一下子變得素凈了起來。能夠被分配到右署,要么是像潘鳳一樣在軍中表現(xiàn)出潛力的寒門子弟,要么則是世家子弟當中被排除在核心序列之外的家伙,對于謀略之道自然只是淺嘗輒止。
要么就是微末星光這些次等異象,更有大把人甚至直接放棄了引動異象,只是單純回答問題。
臺上幾位評委對他們的情況也是心知肚明,本就對他們沒抱什么希望,哪怕他們問題回答有誤,也只是糾正一番,隨即便給出一個尋常的評價打發(fā)走了。
而等輪到潘鳳時,盧植和袁紹的眼神都為之一亮,雖然心中都知道此人出身寒微未習書經(jīng)。但對于這二位都曾率軍征討的評委而言,他們對于潘鳳常山關一戰(zhàn)的含金量可是心知肚明,再加上還都不淺的關系(老友之徒/共為何進下屬),自然對其格外關注。
抽出題目,潘鳳不由一愣,因為上面僅僅寫了一個字‘窮’。
這幾天,為了應付這場公府復試,他仿佛又回到了高三沖刺的時候,將三禮十三經(jīng)翻了一遍又一遍,在這個沒有標點的時代,光是斷句就夠讓他頭大的了,更別提其中大量的典故、生僻字形和通假字了。
為此,他還沒少麻煩牽招和徐庶二人。
結果,最后沒想到抽到了一個半開放的題目。
這是準備讓自己談談金錢觀?
潘鳳想了想還是否定了這個想法,‘窮’這個字除了形容經(jīng)濟狀態(tài)外,在這個時代還有困頓、追究以及完結等意思。
想了想,潘鳳決定將剛才自己所準備的說辭正好借由這個題目說出來,于是朗聲道:
“窮,并非只是物質上的困乏,而是泛指人生的困境。亞圣曾言‘故天將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行拂亂其所為,所以動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這便是說……”
“好!”
“不錯。”
幾乎是潘鳳剛剛說完,臺上袁紹和盧植就難分先后的出口稱贊,讓眾人頗為不解:這小子什么異象都沒有表現(xiàn)出,光是靠著一個還算漂亮的回答,就能贏得兩位考官齊齊的稱贊,他憑什么?
而像是為眾人解答疑惑一般,盧植緩緩開口道
“潘鳳出身寒微,但此前曾在常山關率軍殲滅兩萬鮮卑狼騎,得封關內(nèi)亭侯。如今被舉孝廉之后,仍不忘求經(jīng)好學,不僅字意理解準確,句斷也十分合理自然。光是這份求學之心,便已勝過在場多數(shù),若是假以時日,此子必將成為國之棟梁。”
此話一出,眾人竟是一驚,沒想到潘鳳年輕輕輕便已經(jīng)立下如此功績。
關內(nèi)侯,對于臣子而言,那可是僅次于列侯的封賞了。雖然如今列侯已經(jīng)不能列土立國,但金印紫綬對標公卿的待遇卻是不變的。關內(nèi)侯雖然弗如,但也能相比千石高官,相比于他們這群才剛踏上出仕第一步的孝廉茂才而言,也絕對算是大人物了。
因此,眾人看向潘鳳的目光當中也不由充滿了傾佩。
對于司馬朗這樣才能和家世兼?zhèn)涞奶觳哦裕娙烁嗟氖瞧G羨。對于荀彧劉能這種只有家世還能得到優(yōu)待的二世祖而言,眾人更多的是氣憤,但對于靠著自身浴血廝殺出來的潘鳳而言,幾乎所有人對他只有傾佩。
面對盧植的夸贊,潘鳳拱手回道“多謝大人厚愛,但光有勤奮好學的態(tài)度是不夠的,我能夠如此迅速通曉書禮,全靠文若不辭辛苦為我答疑解惑。此前剛至京城,在下因為無知,竟妄圖抗衡皇城禁制,差點因此遭受重創(chuàng),也是文若出手助我脫困。”
盧植點點頭,皇城禁制確實兇險,許多邊地來的武人都在上面吃過幾回虧,他當年雖然事先知曉,也抱著嘗試的心態(tài)嘗試過抵抗,最后幸好被隨行的師長搭救。所以當即就相信了潘鳳所說,只是……
而聽到潘鳳所說,眾人皆是面面相覷,一時間想不起這所謂的‘文若’是何人。
突然,有人看到了已倒伏在案幾上沉沉睡去的荀彧,頓時面露驚色“不會是荀彧荀文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