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悲傷
- 盤龍之熔巖風(fēng)暴
- 作家H5yd5E
- 2085字
- 2024-01-07 00:01:00
他早就預(yù)料到了自己與艾麗斯的魔法天賦。
艾倫斯曾看到過教廷對于斬首者所記載的那個卷宗。
“斬首者”,姓名不詳,黑暗同盟特級間諜,地火雙系高階高級魔法師,天賦絕倫……
如果說艾麗斯只是遺傳到亨特·達夫魔法天賦的一部分,那他就是完美繼承了那家伙的天賦!
“你有什么想說的嗎?艾倫斯。”
海廷斯看著面色陰晴不變的艾倫斯,微笑道。
這小家伙此時那失態(tài)的樣子,他倒是第一次見。
“教皇大人您是什么意思?”
艾倫斯努力調(diào)整了下自己的情緒,深吸了扣氣,道。
“如果我知道他是你的父親,一定會阻止凱撒他們那樣做的。”
海廷斯道,說著,臉上竟是帶著自責(zé)。
“我是芬萊王國的人,但我不可能為那里的國王效忠,因為我是光明之主的子民。”
二人皆是話里有話。
艾倫斯此刻的腦袋就像開足馬力的煉金機器一般運轉(zhuǎn),生怕是露出什么表情或者是言語上的破綻。
他自然是能想到面前的這位老狐貍到底是在想什么。
海廷斯也是揣摩出了艾倫斯話里的意思,面露微笑。
這微笑與平時不同,沒有那么完美,想來不是掩飾,而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才從臉上露出的。
“教皇大人想要我怎么做,是想要我殺掉斬首者嗎?”
艾倫斯低聲道。
“你說過自己對他并沒有感情。”
海廷斯收回了自己的笑容,道。
“不管怎么樣,他都畢竟是我的父親,一個人如果連自己的至親都敢殺,那說明這人對不管對誰都沒有忠心可言。”
艾倫斯道。
禁忌魔法——道德綁架
我雖然對自己的父親沒有感情,但如果我親手殺了他或是直接放任父親去死,那說明我是個沒有感情的人,對任何人都沒有忠心可言,任何時刻都是能為了利益而背叛自己所處的勢力。
他剛才那番話說的時機和措辭用的都非常巧妙,沒有任何威脅海廷斯的意思。
聞言,海廷斯居然是開朗一笑。
入股說艾倫斯真的為了自己的利益而放任亨特的死去,他太也得慎重考慮培養(yǎng)艾倫斯當(dāng)他接班人的安排了。
面前的這個小家伙說的對!
一個人如果連自己的至親都愿意為了利益嘎掉,那這人和畜生也什么區(qū)別了。
他不可能把下一任的教皇之位傳給一個畜生。
“斬首者雖然對神圣同盟造成了極大破壞,不過那只是曾經(jīng)所發(fā)生過的事情罷了,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可以不追究的之前所發(fā)生的事情。”
海廷斯道。
“不過我會廢除亨特·達夫的中丹田,將他暫時收押他一段時間,待到時機合適,我自會放他自由。”
“謝教皇陛下恩德。”
艾倫斯雙膝跪地,身體緊緊地是伏在了地上。
男人跪天跪地跪父母,這一跪,是為了自己的父親能夠安康。
盡管自己對他并沒有多少感情,但自己與他畢竟骨肉相連。
……
陰冷潮濕的地牢中,艾倫斯與負責(zé)看守的紫袍執(zhí)事打過招呼之后,直接是走了進去
后者布置了一座防御魔法陣,然后便是暫時離開了。
艾倫斯有說過自己想和亨特單獨談?wù)劇?
“我有記得,在妹妹出生之前的日子。”
看著面前這位與自己眉目有些相像中年男人,艾倫斯沉吟良久后,說道。
在艾麗斯出生之前,亨特也曾經(jīng)是個好父親與丈夫。
“母親在與你在一起之前,她的追求者可以說是擠滿了整個綠葉路,但她最后卻是選擇了你,我想,這一切都是有原因的。”
“你那突然的自甘墮落,是因為這一天嗎?”
見亨特低著頭不說話,艾倫斯又是說道。
“是因為意識到自己不管怎樣做,是擺脫不了過去的,所以便是一直酗酒,賭博,故意裝作頹廢是嗎?”
“是。”
亨特低聲說。
“但你和艾麗斯會被耶倫家族的人趕出來,阿卡斯甚至是被逐出了耶倫家族,這一點我是沒有意料到的。”
說著,他居然是抬起了頭,臉上寫滿了虛弱與滄桑。
這還是自己最初記憶中的那個意氣風(fēng)發(fā)的儒雅男人嗎?
“雖然過程并不算太完美,但結(jié)果是一樣的。”
亨特道。
“現(xiàn)在的你們,對我并沒有太深的感情,不是嗎?你有著出人意料的成熟,艾倫斯,幸虧艾麗斯是有著你這樣的哥哥。”
說著,他嘆了口氣。
自己的女兒,和莉亞年輕時實在是太像了,都是一樣的心軟和善良。當(dāng)初他在“自甘墮落”時,是莉亞一直用自己柔弱的肩膀去扛起這個家,直到自己用了一些手段之后,那傻姑娘才最終死心離開。
這個家庭因為自己是不幸的。
他對不起莉亞與自己孩子,他沒有資格稱作是一個父親!
看著面前的男人,艾倫斯久久無言,心里好像是有著什么被堵住了。
“你……是因為當(dāng)初救我才露出破綻的嗎?”
良久后,他道。
亨特沒有說話,打了個哈欠之后便是躺在了地上,一如自己在家醉酒酣睡時的模樣,背對著艾倫斯,鼾聲如雷。
艾倫斯看了他好久,最終是離開了……
他的步子邁得很小,邁的很慢,但亨特一次也沒有回頭!
艾倫斯走出光明神殿,街上人群息壤,但他的內(nèi)心,一如被拋棄到了無人的孤島。
他步履蹣跚的離開了這里,穿越了綠葉路,來到了楓葉路的某處府邸。
“咚咚咚。”
艾倫斯敲響了門。
開門的是個面容溫婉的金發(fā)女人。
“母親……”
艾倫斯緊緊抱住了他,眼角止不住的是濕潤了。
原來,自己并沒有自以為的那般堅強。
……
“我倒是第一次看那家伙哭呢。”
與此同時不遠處,一位面容冷漠的白袍女人倚墻抱胸。
這是恩斯特·塔莎,學(xué)生會的前任會長。
“雖然最后一味藥材已經(jīng)是被艾倫斯送到了,但院長大人的身體情況比想象的還要糟糕。”
在他的身前,是為身著暗紅色長袍的藍發(fā)男人。
這是學(xué)生會的現(xiàn)任會長,斯萊。
“你真的不去看望院長嗎?他已經(jīng)是撐不了多久了。”
“沒必要。”
聞言,塔莎緊握住了自己的拳頭,然后是轉(zhuǎn)身離去。
“我還有任務(wù)。”
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