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者在當初三級的時候就有能力戰(zhàn)勝五級魔法師了,那現在呢?
艾倫斯到底有逆天自然不用多提。
而迪克西,
他與自己同齡,實際年齡甚至還比自己小了整整一個月!
但自己現在才是二級魔法師,但對方的實力卻已經是四級魔法師了。
這是何等的臥槽?
“又在想艾倫斯他們了?”
戒指中突然是飛出一道朦朧的流光,只見一名面容慈祥的,身著純白衣袍的白胡子老頭自身邊緩緩出現。
這是德林柯沃特。
只見他語氣溫和。
“是的,德林爺爺。”林雷的臉上帶著一絲失落。
“你說……人的命運,是既定的嗎?”他道。
“我不管怎么努力都沒辦法追趕上他們的腳步。”
一切仿佛命中注定。
此刻的林雷,第一次產生了迷茫。
不是因為他懷疑自己,而是艾倫斯他們帶來的挫敗感太強了。
他相信通過自己的刻苦努力是可以追上他的,只是,兩人之間的差距卻越來越大。
別說他與迪克西了,自己連蘭德都比不過。
看著陷入迷茫的林雷,德林柯沃特面容慈祥的摸了摸他那棕色的小腦袋,微笑道:
“林雷,你有仔細想過自己為什么不如他們嗎?”
“因…因為他們的天賦夠強。”林雷猶豫了一下,然后道。
“不對。”德林柯沃特微微搖頭,然后笑著說道:“這個答案并不完全。”
“你是因為自己拼命努力過后不如他們才感到失落嗎?”
林雷沉默了。
這番話語問的非常直接,猶如一把鋒銳的尖刀一般直指問題要害,將這件事情的本質赤裸裸的展現了出來。
“是…是的。”他艱難道。
此刻的他,突然是想到了一些事情。
努力的人,好像不止自己。
“我明白了,德林爺爺。”林雷突然是抬頭,那清澈的雙眸在此刻寫滿了認真。
見此,德林柯沃特不禁笑呵呵的摸了摸自己那白花花的胡子。
林雷是個十分聰明的小家伙,一點就透。
“你還記得在入學之前我是怎么與你說的嗎?”德林柯沃特對林雷微笑道。
“你…你說會讓我在十年之內達到六級魔法師的程度。”林雷道,他到現在仍表示懷疑。
十年之內達到六級魔法師的程度,這怎么可能?
不是他不相信德林爺爺,而是自己現在的進步速度正擺在這兒呢。
“你先去后山,去找一片靠近山壁的地方。”
德林柯沃特道。
“嗯?”林雷對此感到疑惑。
“到了我自然會告訴你。”他對此神秘一笑,然后是胸有成竹的摸了摸自己的胡子。
……
與此同時,后山,某地的一塊極其偏僻之處。
這里是艾倫斯的秘密基地。
只見他在一塊碩大的石頭前默念起魔法咒語,在通過魔法力為橋梁與地系元素建立溝通之后,這塊石頭居然是被挪開了。
在恩斯特學院。每個月的前28天都是有課的,后面則是休息時間,也會艾倫斯泡在后山的日子。
沒課的情況下,他一整天就會泡在后山。
這半年以來,除了修煉與源代碼的編撰之外,他全部的精力都是放在了石雕雕刻的學習上。
過來時所攜帶的包裹,其實就是這幾天的口糧。
之間艾倫斯從里面取出一本關于石雕雕刻的書籍,然后還有一個小木箱,然后是“關”上了那塊石塊。
只見艾倫斯心神一動,頓時,不遠處的二個碩大石塊便是分別飛到了身前的兩個位置。
艾倫斯打開了小木箱,里面是各式各樣的的石雕雕刻工具。
包括平刀。
沒辦法,他可不像林雷那樣身邊有著一個圣域魔導師兼石雕大宗師在身旁教導。
所以只能自學。
“平刀流”在石雕雕刻可以說是走上一種極端,與其他任何技藝流派雖然說是風流牛馬無不及,但說道底,他也只是石雕雕刻的一種流派而已。
然后,
在艾倫斯看來,平刀流主要原理不過是在地系魔法師與石塊建立溝通后,以平刀強行進行雕刻罷了,這對精神力會產生強大的鍛煉的作用。
雖然已經摸清楚了他的基本原理,而且說起來也十分簡單。
但艾倫斯仍感覺德林柯沃特是一個天才。
就像那個人似的。
他能發(fā)現萬有引力只是因為那個蘋果嗎?
一般人就算是被蘋果給往死里砸!給砸死!這人恐怕也摸不到“力學”的半點影子。
想著,艾倫斯翻開了書,在找了幾個石塊將其在某個位置壓好了以后然后開始整理小木箱中的工具。
其中一塊石頭前擺滿了各種冗雜的工具,比如說:圓刀、平刀、斜刀、三角刀、玉萬刀、斧頭等等眾多工具。
但另一塊石塊前,只是簡單的放置了一平刀。
在陽光的照射下,這柄平刀在不遠處的那些冗雜工具前是那么的樸實無華。
這時候,周圍突然是傳來一股微涼的清風,茂密的枝葉從在這一刻突然是迎風拋物,像是門屋下掛著的鈴鐺。
艾倫斯抬頭,在那燦金色的揮灑下,無數的鈴鐺清脆欲滴,風涼絲絲的,懷中仿佛懷抱了一塊溫潤的涼玉。
他與那涼意迎風擁抱,到周圍到處充斥著溫暖的氣息。
在穹頂的蔚藍之下,無數的潔白與那溫暖的日輪擁抱著。
一切都是那么的安靜。
周圍的沙沙聲是那么的清脆。
這一刻,艾倫斯仿佛是懂了。
這就是神韻,不為任何所束縛,在任何地方都能表現的。
他坐在了只是放置了一柄平刀的那塊碩大石塊的面前,然后拿起刀,另一只手悄悄的印在了石塊的表面,手掌輕輕摩擦著,感受著上面的細密紋理。
艾倫斯緩緩閉上了眼睛。
寂靜。
周圍一片寂靜。
此刻的他,仿佛是與世隔絕。
艾倫斯猛的睜開了眼睛,現在的他,就好像處在一個與世隔絕的孤島之上,四周盡是碧綠色的海洋,那千萬噸的海水在風的吹拂下此起彼伏著。
“沙沙,沙沙……”
它們生息不止。
“沙沙,沙沙……”
它們連綿不絕。
艾倫斯靜靜地握緊了手中的平刀,像是抱緊了相談甚歡的姑娘。
突然,他動了!
那襲來的風暴仿佛是撕裂了世間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