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個沒用的東西,你之前在四海商會的勇氣哪里去了?”
江盈月一邊包扎著的傷口,一邊瞪著蘇軒罵道。
剛剛情況那么危險,蘇軒直接跑得人影都不見了,現在局面穩住了,他又站了出來。
真是個孬種。
蘇軒也不好解釋,只好選擇了沉默。
江盈月搖頭道,“就你這樣,你還說自己是武道宗師,真是搞笑,你對宗師一無所知。”
陸小曼也道,“蘇軒,在讓人失望這件事上,你真的是沒有讓我失望過。”
剛剛如果不是江盈月以命相搏,她必死無疑。
那些來勢洶洶的面具刀客,顯然就是沖著她來的。
到了警署之后,陸小曼還是驚魂未定。
江盈月身上中了五六刀,好在都是一些皮肉傷,包扎修養一段時間就好了。
江盈月的幾個同事前來探望,罵罵咧咧的叫嚷著。
“這些人也太猖狂了,大白老天的敢當街襲警,真是活膩歪了。”
“他們是有組織有預謀的,所有的車都是本地的套牌黑車,而且他們走的路線全都是監控死角,就像是憑空冒出來的一樣,根本找不到。”
“實在是可惡,小月,你就好好養傷,我一定幫你把這伙人給揪出來。”
幾名同事你一言我一語,有的義憤填膺,有的一本正經的分析案情,還有的關心著陸小曼的傷勢。
看得出來,江盈月這個警花,還是挺有魅力的。
處理完傷口之后,江盈月就帶著陸小曼跟蘇軒到了局長辦公室。
“李叔,陸小曼已經請來了,這位是陸小曼的前夫,順道一起過來了。”江盈月對辦公桌前面坐著的一個干練的中年男子說道。
蘇軒注意到辦公桌前面的銘牌,上面寫著局長李進龍。
在旁邊不遠處的沙發上還坐著一個年輕的女人,她穿著一身干練的戎裝,身材姣好,一雙丹鳳眼英氣逼人,身上透著一股非凡的氣勢。
是個武者,而且是個接近宗師的武者。
蘇軒只是一眼就看透了對方深淺。
一個武者具備有什么樣的實力,從氣息上就能判斷出來。
李進龍問道,“聽說你來的路上遇襲了,沒事吧?”
“一點小傷,對方都是練家子,有備而來。”
江盈月將遇到的狀況一五一十的匯報。
李進龍皺眉看向那個戎裝女人,恭敬的問道,“首長,這件事您怎么看?”
“應該跟四海大廈事件和江云起事件沒有關聯。李局,我這次只為那位宗師境界高手而來,其他的事情都不在我的職權范圍內,你不用問我。不過話說回來,你們銀城真是夠亂的啊。”
“首長說的是,我馬上嚴查整改。”
戎裝女子站起身來,走到陸小曼身前站定,問道,“你知道在幕后幫你的人是誰嗎?那位宗師武者。”
在她面前,陸小曼感受到了一股恐怖的壓迫感。
她搖了搖頭,說道,“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戎裝女人冷笑一聲道,“那位高手一共出手了三次,前兩次都跟你有關系,你居然說不知道?”
“第一次你被刀哥等人綁架,他出手相救,直接殺光了刀哥所有人。”
“第二次在四海商會,為了你他再次大開殺戒。”
“至于現在這次,我嚴重懷疑,他也是為了你才將蘇云起截殺在外。”
戎裝女人說話間,一直盯著陸小曼的眼睛,想要從她的眼神中讀取一些有用的信息。
陸小曼搖頭說道,“我……我真的不知道,或許這只是巧合而已。”
“巧合?那可太巧了!”
戎裝女人嗤笑一聲。
她對陸小曼的回答很不滿意。
接下來她又問了陸小曼很多的問題,可陸小曼就是一問三不知,什么也回答不上了來。
最后,戎裝女人只好把注意力放在蘇軒身上。
結果跟陸小曼一樣,她在蘇軒身上也什么都沒問到。
“今天就這樣吧,你們回去吧。有一點你需要知道,從現在開始,你的一舉一動都會受到官方的監控,我們不會介入你的日常生活,但你接觸到的任何人,還有你的任何行蹤,我們都會知道。”
戎裝女人面無表情的說道。
面對這個結果,陸小曼也只能接受。
李進龍道,“小月,你受傷了,就休養一段時間吧,我給你批一個帶薪長假。”
“謝謝李叔。”
江盈月連忙感謝道。
“陸小姐,有首長的人保護,今天這樣的事件肯定不會再次發生了,你可以完全不用擔心自己的安全問題。”
李進龍又對陸小曼說道。
“謝謝李局,謝謝首長。”陸小曼連忙道謝。
雖然不知道這個戎裝女人是什么身份,但是從李進龍對她的態度來看,她的來歷絕對不簡單。
有這樣的人物保護,她的確是沒有什么好擔憂的了。
蘇軒這時候訕訕道,“首長,我這邊的情況也挺危險的,你要不要也派人監視一下我啊?”
戎裝女人皺了皺眉,“你們不是住在一起的嗎?”
“沒有,我跟陸小曼已經離婚了,我是他前夫,現在單身。”
蘇軒笑著回應道。
“你當我的人干活不用發工資的嗎?”
戎裝女人冷哼一聲道。
她早就看過蘇軒的資料,還有最近關于蘇軒的一些活動,她都了若指掌。這家伙就是個典型的軟飯男,而且還是軟飯硬吃的那種。很讓人討厭!
蘇軒有些失望的道,“我還以為可以特殊關照一下呢,剛剛那情況你是沒見著,幾十個戴著面具拿著砍刀的人啊,好家伙,一個個兇神惡煞的。”
“行了行了,你們可以走了。”
戎裝女人不耐煩的揮手道。
蘇軒有些不情不愿的離開,轉過身去的剎那,他嘴角忍不住勾勒出一抹笑意。
這一趟來的還真是時候。
看樣子那個部門的人已經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了,四海商會的動靜鬧得有點大,死了那么多人,上面不可能不聞不問。
而蘇云起的死,氏族那邊一定不會善罷甘休。
現在這個時間段,他絕對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