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蘇軒,你敢不敢等兩天,傾世的危機不是你說解除了就解除了的。”葉風棠沉著臉道。
“行,那我就給你兩天時間。”
蘇軒譏誚一笑,轉身直接離開了別墅。
經過這么一鬧,葉風棠不會有心情繼續留在這里了,也算是替陸小曼解了圍,沒有必要繼續留在這里了。
苦寧見蘇軒離開,也跟著走了出去。
葉風棠跟云千山互看了一眼,兩人一言不發的離開。
等到蘇軒再次坐著苦寧的車離開之后,他們才開始說話。
“這個馮堯搞什么鬼,云叔,你親自去看一看,有必要的話,直接……”葉風棠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不聽話的狗,沒有必要留著。
云千山點了點頭,“我這就去。”
事關南境王的臉面,這可不是什么小事。
上次葉風棠下跪的時候,在場的人不多,很容易就封鎖消息,知道的人其實很少,就算有人聽到一些風聲,也不敢傳播出來。
可這一次,蘇軒還打開手機錄像,還要發短視頻,這個性質就完全不一樣了。
這要是發出去,那還了得?南境王的臉還往哪里擱?
互聯網是有記憶的,很多事情只要傳開,這件事就不會被遺忘,就算刪除也很難做到。
網絡世界比想象的還要大,很多國內看不了的視頻國外可以看,國外也看不了的視頻,在暗網上還是可以看。
唯一阻止視頻傳播的辦法,就是不給蘇軒拍這個視頻的機會。
苦寧開著車,嘴里碎碎念,表達著自己的不滿,“蘇軒,以后你不要拿我當槍使了,我可不是你使喚的下人。”
蘇軒坐在副駕上,雙手抱頭注視著前方,淡淡的道,“知道了知道了,你到前面的小賣部停一下,我去買包煙。”
“你……”
苦寧氣得咬牙切齒,但還是在路邊將車停下。
蘇軒買了一包煙后坐上車,問道,“不介意我抽根吧?”
“別在我車內抽。”
“行吧。”蘇軒將煙收了回去,其實他也沒有多大的煙癮。他靠在車門上,沒有急著進去,說道,“苦寧小姐,那個馮堯可能會有危險,你不是龍組的人嗎,可不可以去幫我保護一下?”
“什么?”苦寧愣了一下,蘇軒還吩咐她上癮了!
“不想去就不去嘛,不過你跟著我其實并沒有什么用,你也看到了,我是個良好市民。而且大多數情況下,我根本就用不著出手,一個電話就能解決問題了。”
蘇軒想了想,還是從口袋里掏出剛買的煙,摸出打火機點上,完全沒有要上車的意思。
苦寧挑眉道,“蘇軒,你不要太過分了。”
“我怎么就過分了,苦寧小姐,我這又沒招你又沒惹你的,是你非要纏著我不走。你知不知道,這對我的日常生活造成了很不好的影響,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是我包養的小情婦呢,你堂堂龍組成員,這風言風語的傳出去多掉價啊。”
苦寧說不過蘇軒,一拉車門,直接把蘇軒丟下,揚長而去。
蘇軒抽著煙,看著車子在前面的路口掉頭,他嘴角勾勒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這丫頭,人還怪好的呢。
他正愁沒人保護馮堯,自己的人去的話,過早暴露實力,有點殺雞用牛刀的感覺。讓四海商會去辦的話,那些蝦兵蟹將不可能是對手。
苦寧正好是合適的人選。
她畢竟有著龍組的身份,有她保護馮堯,葉風棠也能對馮堯動手。
蘇軒抽完一根煙之后,隨手在路邊打了一輛出租車,直接回了碧水春城。
……
馮堯還是死了。
苦寧去的時候還是慢了一步,馮堯躺在院子里的椅子上已經沒了氣息,他身前的煮茶壺還在翻滾著熱水,身體還有些許余熱,心跳已然停止了。
藥物中毒。
除了他以外,整個宅子里沒有第二個人。
他的死就像是一場忽然的意外。
可苦寧知道,一定是他殺。
她全程都跟蘇軒在一起,馮堯的死應該跟蘇軒沒有多大關系,最大的嫌疑人就是葉風棠。
可對方手段犀利,現場沒有留下任何蛛絲馬跡。
苦寧第一時間打電話給銀城警署的李進龍,讓他來接管現場,調查案情。
蘇軒剛回到碧水春城別墅,紅妝就早早的等在那里,將這個消息傳遞給蘇軒。
“死了?沒想到這個葉風棠這么沒腦子,看樣子是我高看他了。”蘇軒皺眉道。
“少爺,苦寧不久后應該就會把這件事匯報給龍組,等龍組的破案專家來了,用不了多長時間就會查到葉風棠身上,云千山這次不死也得脫一層皮。”紅妝分析道。
“沒這么容易,就算云千山被抓去調查了,用不了幾天他就會完好無損的回來。”
蘇軒淡淡的道。
云千山畢竟是一位宗師級強者,南境王不可能放任他不管。
那種頂層的博弈,想要將一個人置于死地可沒有那么容易。不管事情鬧得有多大,最后的結果都一樣,不可能因為一個馮堯而產生多大的變化。
“我倒是想看看他們還有什么花招。”蘇軒不屑的道。
葉風棠這兩天肯定會有小動作,馮堯的死改變不了什么,他一定會再想辦法對傾世動手。要是一個一個威脅傾世的那些合作商,誰又能扛得住葉風棠的脅迫呢?
馮堯,只不過是殺雞儆猴的那只雞罷了。
門外忽然響起一陣引擎的轟鳴聲,是吳夕顏那輛保時捷的聲音。
紅妝說道,“少爺,那我先走了。”
“好。”
紅妝悄無聲息的從別墅的另一邊離開了。
吳夕顏帶著一個女人來到別墅外,說道,“蘇先生,我給你帶來了一位客人。”
蘇軒開門,目光落在吳夕顏身后的那個女人身上,對方直接對著蘇軒跪了下去,“蘇先生,求求你救我父親。”
蘇軒皺眉道,“你父親是誰?”
“蘇先生,她叫曹萱萱,是曹海峰的女兒。”
“原來是這樣。”蘇軒疑惑道,“曹海峰的傷按道理還有些時間才發作啊,他是怎么忽然暈倒的?”
“我父親他跟朋友聚會,多喝了幾杯,就直接一醉不醒了,蘇先生,請您一定要出手相救,有什么要求您盡管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