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天逸費了極大的力氣,終于從關淡山出來。
剛出來,他便收到了游家族人的傳訊。
原來,游家也沒有加入霸乾派,不止游家,許多說得上名的家族以及宗派,都沒有加入霸乾派。
男北部,本來便是各掌一方,習慣了自己當家作主,自然不會選擇屈居于人。
霸乾派成立后,前期,有怡情心君陣壓,大家打不過,做一下王八也就算了,可那些加入霸乾派的人卻拿著雞毛當令箭,胡作非為,弄得天怒人怨,若是再不反抗,說不定就沒有活路了。
游家找游天逸也很簡單,他們游家已經加入反霸組織,決定聯手對付霸乾派,游天逸便是他們推出的主干人員。
當然,怡情心君的威望還在,他們這個組織是不能放到明面上的,也就私底下,對霸乾派的人進行截殺,還不能暴露身份的那種。
游天逸這些年來,像是被霸乾派盯上的肉般,誰都想上來咬一口,心中憋屈難受之極,早已想反抗,現下游家加入這個組織正合他意。
他當即結束了游歷,回到了游家,全心全意的加入了對霸乾派的人的追伐中。
與之同時,怡情心君帶著乾青上君來到了東部,東妖大山。
她用暴力破除了設在東妖大山內的結界,濃郁的妖力隨之漫出來。
這一舉動,驚動了東妖大山內的妖王左源子。
它身影一動,伸手撕開空間,瞬間出現在入口處,卻見一女子坐在一張懸空的華麗的椅子上,像個高高在上的女王,它心中一驚,仔細瞧了瞧,發現那就是一張普通的華麗的椅子,并不是什么法器。
它倒是可以用靈力御劍站在空中,可是,問題是那女子一分靈力沒用,就坐在了空中。
那只有一個可能,那女子的能力深不可測!
左源子心中謹重些,速度放緩了些,走上跟前,才發現女子旁邊站著一個熟悉的身影,湊近一看,不正是乾青上君?
他神情一愣,感覺有點玄幻,乾青上君會是那種屈服于人的人?
這一切都彰顯了事情并不簡單,它有種直覺,這天下恐怕要亂了。
后面空間一陣波動,東妖大山的其他大妖也到場了。
怡情心君見妖來得差不多了,只見她抬起頭,然后往下輕輕一壓,左源子與那些大妖瞬間管不住自己的膝蓋,紛紛給跪下了。
?。?!
左源子與大妖們都驚呆了,他們想過這女子實力不差,但沒想到他們竟完全沒有招架之力,這女子究竟是什么人?
怡情心君滿意的看著跪在她面前的大妖。
妖界崇尚實力,怡情心君這一招直接把左源子和大妖折服了。
妖獸與人不一樣,人的靈識強大,心思活躍,不易控制。
妖獸則靈識要弱許多,容易控制,怡情心君放心的放出心力,直接將眼前的妖王與大妖控制了。
被控制后的妖王與大妖們眼神與乾青上君一模一樣,唯她是從。
怡情心君十分滿意,她就知道這些流境的生靈成不了大氣候。
于是她便對它們下達了命令,轉身便離開。
該做的事情,她已經做完,主要等這個流境的生靈自相殘殺,消耗流境內的生氣,然后她再找到流境的核心,將之挖出來,她便可離去。
當然,她也不會忘記尋找界心,不過這東西跟核心不一樣,尋找界心靠的是心緣,即便這流境沒了,若沒有心緣,界心也是不會出來的。
當然,她有的是時間,至于心緣,她不認為自己會沒有這東西。
彎月城,空巷內,兩個霸乾派的人正喜滋滋的分配著戰利品。
自從加入乾派后,以前作為散修的他們就沒有缺過資源了,比起散修那種朝不保夕的日子,現在在霸乾派到處搜刮寶物,簡直是人生巔峰!
此時,一塊陰影突然從空中飄過,突然一個隱匿陣從天而降,隨之一陣刀光劍影,最后一切歸于平靜。
當隱匿陣被轍走時,空巷內什么也沒留下,仿佛這里從來沒有人經過。
這樣的情境在男北部各處都有發生。
因為做得隱蔽,甚至時間與空間的痕跡都被扭曲,連追朔都不行。
也正是這樣,一時間,霸乾派內的人,人心惶惶,甚至有人提出讓怡情心君回來主持公道。
然而,霸乾派當初成立的轟動,發展又是十分霸道與迅速,內部更是一片亂,加上乾青上君與怡情心君只是震懾一下,便不管事了。
現在,遇到這樣的事情,他們一是沒有一個服眾之人管理,二是這事完全沒頭緒,盡管派內諸多不滿,但仍舊沒有人愿意去調查這件事。
他們都認為,只要沒有殺到自己頭上,就不用管別人死活。
正是因為如此,反霸組織越發的順利,盟友也越發的壯大。
無他,因為他們發現獵殺霸乾派的人不但沒有風險,而且還能拿到許多寶物,這哪是去拼命?簡直是在撿寶!
在霸乾派的人失蹤到一個恐怖的數字后,他們終于怕了。
于是內部推出一個人去聯系乾青上君回來支持公道,重震霸乾派威風。
收到消息的怡情心君眼珠一動,一個計策在心中生成。
得到準確消息的霸乾派的人,心中一松,腰桿挺得更直了,他們就知道,上面不會不管他們的,加入霸乾派果然是正確的選擇。
怡情心君雖然對靈力不了解,但是對修煉資源還是知道一些的。
她在左源子的庫房挑挑揀揀找到幾件靈氣最足的東西,交給了乾青上君,讓他服下來。
乾青上君沒有反抗乖乖的服了下來,不得不說,那幾件東西靈氣驚人,就是到了煉虛期的乾青上君也用了許久,才將它煉化。
煉化之后,乾青上君也僅僅是看起來實力強了一點,卻是沒有一點進階的跡象,怡情心君很不滿意,她皺了皺眉,試著往乾青上君的神識輸入一點心力,只見乾青上君像是沙漠遇到甘霖般,整個人被滋潤了,同時他的修為也有了松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