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臨在行動,明曉溪同樣也在行動,而且,她也猜得到洛臨不會那么聽話。
她的眉宇間,陡然有毫光閃現,霎時后,一點血芒暴掠而出,融入進了那道封印中,她的臉色,因此而變得無比蒼白下來。
還好現在的洛臨還看不到,可是,就算看不到,猜也能猜到。
只是明曉溪不會讓洛臨親眼看到她現在的狀態,在她強勢加固了封印的瞬間,足下紅蓮中,一道紅芒閃電般的掠出,她要將洛臨給趕回去。
“明曉溪!”
盡管火海融入進了筑神蓮中,這里已經不在有火海,可是筑神蓮所在的房源數十丈空間中的高溫依舊逼人。
洛臨想通過去,難度本就不小,即使過去的那些時間中,他已經做的很好了,可仍然都還不夠。
現在,比先前火海還要可怕的紅蓮之火到來。
洛臨咬著牙,體內靈力和神識玄妙直接呈現出一種瘋狂的跡象,旋即暴涌而出,守護在自身外,接著,強勢之極的向前沖去。
“轟!”
不可否認,洛臨實力提升的很快,而且,他對于各種環境的適應能力也很強,從而可以讓他在不同的環境中,都能夠短時間中得到不小的提升。
靈力和神識玄妙之間,盡管還做不到真正的相融,但隨著他不斷的繼續,不斷的這樣做,二者被洛臨強行相融的時候,爆發出來的威力,遠不是以往可以相比。
他能越境大戰,除卻強大的武學,以及其他手段外,靈力和神識玄妙的相組,同樣是重中之重。
可他現在要面對的,是各方面都要比他更強的明曉溪。
那朵紅蓮,比之混元鑒都有過之而無不及,混元鑒有多強大,洛臨親身感受過,可想而知這紅蓮有多可怕。
哪怕明曉溪無法發揮出紅蓮全部之威,那也不是現在的洛臨所能抵擋住的,即使靈力和神識玄妙相組之后很強大。
可要知道,明曉溪同樣擁有神識玄妙,難道她就沒有將靈力和神識玄妙相融過?
也許在這一條路上,明曉溪走的更遠。
于是,紅芒掠來時,洛臨的前方,猶若天塹出現,無論他怎樣拼命,都無法過的去。
要是明曉溪對他有殺心,如此的火焰,足以讓洛臨下場堪憂。
看著就在前方不遠處的明曉溪,感受著對方的氣息,洛臨神色中,頓有一道冷厲之色浮現。
“前輩!”
洛臨體內,紫金館緩緩浮現。
如果紫金館是人,可以看到它的神色,必然能看到它的一些感慨。
自從洛臨得到紫金館后至今,時間不長,卻也不算短,前前后后,洛臨如此主動的讓紫金館幫忙,屈指可數。
今天為了明曉溪!
小家伙這是,終于是長大了,這很好!
“嗡!”
淡淡的紫金光芒散發,席卷出洛臨的身體,那一刻,盡管是沒能做到,將紅蓮之火給消融掉了,卻也是護著洛臨,安然的穿越而過,閃電般的到了明曉溪的身邊。
“你?”
明曉溪話沒說完,就看到洛臨那極怒的神色,你讓他如何不怒?
氣息已是極不穩定,臉色更是無比蒼白,尤其是,感應到她本命精血的損耗,從而體內都有著混亂在席卷。
本命精血損耗,本就對人影響極大,但要說連體內都誕生出了混亂,可見,明曉溪此番付出的代價是何等之大,這讓洛臨如何不生氣?
“我沒事,真的!”
“還說?”
洛臨冷冷看著她,既生氣又心疼,同時也有自責。
如果自己足夠的強,又何至于需要明曉溪付出的這么大?
看著她,洛臨慢慢的握起她的手,自身靈力從手心中掠進她的身體,幫助著她鎮壓體內的混亂,而后說道:“有沒有時,難道我看不出來?就知道逞強!”
應該從來都沒有人這般呵斥過她,明曉溪俏臉上,有諸多委屈:“我也是不想讓你出事,你這么兇我做什么。”
看著近在身前的人兒,那般委屈的樣子,讓洛臨神色不由自主的緩和了下來,隨后輕聲道:“你說的,讓我不要沖動,可你自己又是怎么做的?”
明曉溪道:“很危險,我不愿意你…”
“我也一樣!”
洛臨看著她,柔聲道:“與其讓你一人去面對,曉溪,我寧愿和你共同面對,如果要出事,曉溪,你讓我眼睜睜看著你出事,而自己卻什么都不能做,那會更痛的。”
所謂同生共死最好,好過獨自一人留于人世間。
明曉溪抬起頭,美眸輕眨,說道:“好,我們一起面對。”
洛臨眼中笑容浮現,下一瞬,他的神識玄妙再無任何保留,浩浩蕩蕩的,朝向筑神蓮籠罩而去。
既然筑神蓮覺得明曉溪的資格還不夠,那么,自己兩個人,夠嗎?
當然,只是神識玄妙,也許對筑神蓮而言,吸引力沒那么的大,那么,就加上靈力的特殊。
明曉溪美眸輕閃了下,洛臨的靈力,當然還沒有蛻變成功,可此時此刻,能夠感應的到,他的靈力之中,蘊涵著的獨特極寒氣息,令人為之側目。
上次古遺跡出來后分開,至今也沒有過去多久時間,洛臨的變化,竟已如此的大,他好努力!
靈力、神識玄妙!
守護筑神蓮的火龍,肉眼可見,它停頓了一下,仔細去感知,就會發現,無論是這火龍,還是筑神蓮,都是有了小小的變化。
明曉溪的靈力當然與眾不同,比之洛臨的靈力還要來的更為恐怖,但,屬性上,和筑神蓮如出一轍。
洛臨的靈力中,蘊涵著的極寒之力正好與之截然相反,這里有一個相互的克制作用,而對于筑神蓮來講,這是一份意外,也算是一份驚喜。
不同的,才會產生出更多的不一樣。
在火龍停頓,筑神蓮有所安靜下來的時候,來自明曉溪的封印,立即開始收攏。
筑神蓮在掙扎,但似乎,是感應到洛臨和明曉溪的那般堅決,又或者,對未來有了新的希望,不久后,放松了自己,徹底安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