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黑影人
金圓碗酒樓出入口的監(jiān)控指示燈閃爍著。那個身影壓低了帽檐兒,在店里面轉(zhuǎn)了一圈,聽到了樓上音樂的聲響,黑影迅速地走上了樓。
從二樓奔上了三樓,那個身影鬼鬼祟祟來到蘭花廳,推開蘭花廳的那扇厚重的木門里面電視里春晚節(jié)目正酣……
葉子和程好在休息室一番云雨的過后,兩人都恍恍惚惚入夢……葉子側(cè)躺在寬大床上……而程好則是捂著床被子呼呼大睡。
那個人貓著腰,向休息室里面窺探,半掩的門正好對著葉子,他張大了嘴巴,兩眼圓睜……
那個人使勁地咽了口唾沫。他把衣服領(lǐng)立了起來,匆匆戴上了口罩,小心翼翼地邁進(jìn)屋內(nèi),朝著葉子走過……
葉子被黑影人翻正了身體,仰面朝天,只穿著一條淺粉色的短褲……細(xì)嫩皮膚像是削皮的梨水靈靈的……黑影人已急不可耐,飛快地脫掉自己衣服,又滅掉休息室的燈……
葉子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窗戶透過的微弱的光,什么也看不清,她也不刻意去看清,只想靜靜的任他擺布,她根本沒有去懷疑這個人是不是程好……
因為這種難以啟齒的事是見不得光的。這個人激起葉子反應(yīng),在酒黑催情藥物的作用下,葉子得到了比從老海那里更滿足的喜悅。
此刻的葉子沉浸在黑暗中,因為和丈夫在一起,也從不亮燈,只當(dāng)做那人是自己的丈夫老?!?
廳里的電視里聯(lián)歡的節(jié)目喜慶熱鬧,那個黑影人完事后,摸著手電筒……又親了一下葉子,戀戀不舍不愿離開……
手電照了一下睡得像死豬一樣的程好,心中暗罵,仰仗著有幾個臭錢,就這樣胡作非為……
黑影人再細(xì)看葉子,這是自己垂涎的女人,沒想到這么輕易就到手……又來回吻了一遍……拿起那條皮鞭辦折了鞭柄……
從口袋里抽出一張事先準(zhǔn)備好的普魯卡因濕巾,在葉子和程好的腋下,擦抹了幾下,用折柄狠狠在兩個人的身上劃了“L”符號,而后,將斷了的兩節(jié)鞭子扔在他倆中間……
黑影人陰險地笑了一聲……這一連貫的動作,僅用了幾秒鐘。他們倆就像案板上的菜,他就像是一個屠夫,劊子手……
得逞的黑影人站起來,慢悠悠地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拿起那個葡萄酒空瓶,不禁哈哈的一笑,不慌不忙地走到大廳,從酒柜里拿出一聽啤酒坐在酒桌旁,一口氣都喝完……使勁地摁癟了啤酒罐兒,打了一個嗝兒后,輕輕撫摸了一下小腹,把空罐裝了自己的口袋……
黑影人對酒店的一切特別的熟悉。他徑直走向了二樓的共享空間的沙發(fā)上。一屁股坐在沙發(fā)上,又斜躺上去,蹺起了二郎腿,在昏暗的大廳里,黑影人看看到了一閃一閃的監(jiān)控探頭,自言自語著“盯著我干嗎?我也不是賊……”。
雖然說朋友妻不可欺,但是程好也不是個好人,玩過的女人成百,對于葉子怎會是真心實(shí)意……
黑影人想著,這還多虧了那催情藥,只要用上一點(diǎn),就會使人神魂顛倒,哈哈……程好啊!程好……無論你有多大的能耐,你現(xiàn)在的把柄在我手里,即使你不需要那些藥,我也能讓你趴著你就不敢坐著……
這個鬼鬼祟祟的黑影人,不是別人,正是金圓碗酒樓的里面的人,掌管后廚的李廚師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