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花圃地下室的疑點
- 我?平平無奇的惡魔飼主罷了
- 藍胖子啦
- 2083字
- 2024-01-05 10:06:22
于尼卡侯爵府出來后,讓伊歐帶著幾件煉金道具先回伯爵府,杜克則攔了一輛馬車往西城區而去。
先去見了諾貝特,哪怕有石鱗藥劑,他那被徹底砍斷的胳膊也無法再次生長起來。
“杜克先生,能從一名族訓騎士的攻擊下活下來我已經很幸運了,適應一段時間就好了,而且...”
諾貝特看了病房門口的艾伯特一眼,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工傷補貼可是很高的!”
杜克看著諾貝特良好的心態,拍了拍他的肩膀,保證道:“我會留意斷臂重生或者其他讓你恢復正常的方法的,而且不光有守夜人的工傷補貼,阿蓋爾家族也會給你一份,安心收下!”
“那我就不客氣了!”
諾貝特哈哈一笑,便應了下來。
從病房出來后,艾伯特與貝尼托便跟了上來。
“杜克先生,西利亞診所周圍還在封鎖,我們只聯合治安官進行了被破壞建筑的清掃整理工作,天氣原因,骨龍仍然被冰封,因為體積太大,想要快速移動只能破壞外圍冰層!”
“麻煩你了,艾伯特先生,讓你特意等我這么久!”
不知道何時,西城區事件從守夜人主導變成了杜克主導,杜克這個顧問打手身份的建議變得尤為重要。
不過歸根結底還是這起案件中涉及到的邪神與惡魔是守夜人無法應對的,一連的調查失利甚至連尼卡侯爵都插手進來,這讓案件的局勢變得微妙起來。
“接下來只要找到米克爾和扎戈的藏身處,確定案件的細節,阿爾伯特在伯爵府,下午你們去將他帶走,至于和尼卡侯爵府的交涉...”
杜克遞給了艾伯特一個你懂的的眼神。
從始至終杜克的目的都很單一明確,那就是扎戈和米克爾的生命煉金技術,阿爾伯特在昨晚的獻祭過后其實本身的價值對于杜克而言就沒有了。
今日杜克只要確定一下西利亞后門花圃下是否真的有向邪神獻祭的轉化儀式以及地下室的具體情況,后面的事情交給守夜人去做就好了。
唯有一點,那就是杜克被‘貪婪’惡魔盯上,這是杜克需要時刻注意的。
將阿爾伯特交給守夜人也意味著阿蓋爾家族不再插手這起事件,畢竟阿本尼卡后面有國王暗中授意,阿爾伯特后面又不知道是誰,議會和大皇子又在其中扮演什么角色。
是誰利用了誰,又是誰陷害了誰,這其中關系一團亂麻,守夜人只是被推到明面上的工具。
他們只要調查出一個說得過去的事實,后面自然會有一場不流血的殘酷爭斗。
有的時候真相并不重要,什么樣的真相才更重要。
杜克估摸著那位守夜人大人和國王也達成了某種條件,不然一開始的態度不會這么強硬,到了現在反而不再插手,任由事件發展。
骯臟!
到了西利亞診所周圍,先將骨龍推到拆解,讓人將已經被破壞暗淡的銘文謄寫下來后,杜克收下一份。
這自然是不合規矩的,不過也沒人會站出來說什么。
杜克讓人將一點點清掃花圃里的土層,果不其然發現了一些儀式祭祀物的奇怪物品。
這已經可以確定在挖開花圃前,這個祭祀儀式是發揮著作用的,至于其他充當陣腳的物品,這要縱覽被破壞前的西利亞診所周邊的建筑布局,以及有關祭祀邪神的圖錄來確定了。
地下室內已經沒有任何可探測到的生命特征,也沒有拼接骷髏兵爬出來,貝尼托先下去,確定安全后,杜克和其余兩名守夜人緊跟著下去。
地下室空間很小,兩名守夜人提著瓦斯燈,整個空間布局一覽無遺。
杜克看著狹小的空間,微微皺眉。
所以組成骨龍的那么多骸骨從何而來?
要知道之前可是一個一個鉆出來的,這樣的空間如何放得下這么多具骸骨?
“杜克先生,并沒有什么發現,除了這些破碎的煉金儀器就沒有東西了!”
貝尼托帶人繞著房間轉了一圈,并未發現暗道機關之類的東西,四面都是厚實的土墻,挖空后被幾層塑料膜糊上,頭頂用鐵絲纏繞著一個瓦斯燈,用以照明。
各種煉金儀器和溶液容器碎成一地,整個地下室除了中心簡易搭建的木制臺面,都一片狼藉。
兩名守夜人用匕首將塑料膜全部劃開,露出里面干巴巴的土墻,然后強行掰開木制實驗臺,里面除了一些瓶瓶罐罐,并沒有其他資料以及生命煉金相關的知識。
“提前搬離了?”
貝尼托反復確認,說出一個猜測,但從其搖頭的動作可以看出他并不相信這種說法。
想要清空這樣一個實驗室需要多大的動靜啊,根據守夜人的調查,西利亞診所前幾日根本沒有什么大動作。
“不對,搬不出去的,有沒有辦法確定米克爾何時挖掘了這個地下室,甚至將如此多的儀器材料運送到這里。”
貝尼托歪了一下腦袋,有些為難的說:“這就有些困難了,如果只是最近還好,米克爾這間診所已經開了七八年了...”
杜克微微點頭,繞著中間的試驗臺走動起來,一邊思考一邊觀察周圍。
“貝尼托,圣格列高橋附近經常有碼頭工人運貨的那處港口距離布拉登的住所有多遠?”
“馬車的話,要四十分鐘路程。”
貝尼托雖然疑惑杜克為什么突然問這個問題,但還是老實的回答道。
“四十分鐘?直線距離呢?”
“這...”貝尼托沉思片刻,在心中快速估算兩地距離:“大概有七八公里,馬車要繞路,如果走圣格列高橋會少花費一些時間。”
杜克默默點頭,繼續問道:“布拉登的紡織廠到港口呢?”
“這就更短了,步行二十多分鐘就到了!”
“內麗夫人那天在哪里?紡織廠還是住所?大概傍晚六點鐘,瓦斯路燈剛點亮的時候!”
“從紡織廠離開的路上!”
貝尼托立即說道,回憶了一下,繼續補充道:“內麗夫人在失蹤的前一天一早便隨著布拉登前往了紡織廠,一直到傍晚五點多鐘離開,選擇的回家路線就是圣格列高橋,路上耽擱了一會,大概六點十幾分從西城區這邊上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