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昏時分,姜云終于帶著老黃走出了書房。
暗中,看著跟在姜云身邊的老黃,月關兩人相互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懵逼之色。
他們雖然為了不被察覺,不敢過分靠近,但都有什么人進入書房,哪些人又離開了他們還能不清楚?
這個人特喵的是從哪冒出來的?
不過老黃實力勝過他們,并且氣息隱藏的很好,所以兩人根本不知道老黃是一位實力勝過他們的封號斗羅。
在他們眼中,老黃就是一位普普通通的奴仆,所以并未過多在意。
姜云可不知道他們心里在想什么,也不會理會,而是帶著老黃一路朝著專門宴請外國來使的清風殿而去。
另一邊。
雪清河等人也收到了巴拉克一方的消息,也來到了清風殿,只是一個個的臉色都不太好看。
不過也正常。
巴拉克,不過是他們天斗帝國的一個附屬國而已,如今卻是硬生生晾了他們三天時間,搞得好像他們天斗帝國才是附屬國一般。
任誰來了臉色都不會太好看。
清風殿內,人基本已經到齊了,鐘晨位于右手首位,而他下方則是巴拉克其他的一些官員。
左手邊。
按理說首位應當是雪清河的才對,畢竟他是天斗帝國的太子,不說和姜云平起平坐,和附屬國的一個丞相平起平坐倒也沒什么問題。
但此刻的雪清河卻坐在左手二號位。
心情本就不佳的雪清河,被這么惡心一下,臉色頓時就更加難看了,整個人就仿佛一座即將爆發的火山一般。
但他并未多說什么,不僅沒說,反而還不讓天斗的使臣找鐘晨等人理論,一切等那個該死的姜云到了再說。
“陛下駕到!”
沒多一會兒,偏殿就傳來了中官的高喊聲,鐘晨等人紛紛起身,就連雪清河等人都站了起來。
“參見陛下!”
“見過云王!”
隨著姜云帶著鐘晨從偏殿中走出,鐘晨等人紛紛行禮,只是兩國之間的稱呼和禮數明顯有所不同。
“免禮?!闭f著,姜云指向雪清河旁邊的空位,對著老黃說道:“老黃,你坐那里?!?
見狀,殿內的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鐘晨。
因為就老黃那一身穿著打扮,怎么看都不像是什么高官,反而像是大街上隨便拉來的一位仆從。
“好的,少爺?!?
說完,老黃也不管其他人的神情,笑嘻嘻的就跑到雪清河旁邊坐了下來,看著滿桌子的美食,那叫一個興奮,就差沒流口水了。
而見此情形的雪清河,臉色已經陰沉到了極致。
要是頂替他位置的人是巴拉克的重臣她也就認了,哪怕姜云真的想隨意安排一個人來羞辱他,但你好歹讓他換一身衣服啊。
現在這叫怎么一回事?
敢情我雪清河,堂堂天斗帝國太子,還比不上這么一個糟老頭子?
不用雪清河開口,她下手位的外交官首先不樂意了,當即站出來質問道:“云王,你這是在羞辱我天斗帝國嗎?”
剛剛落座的姜云瞥了他一眼,問道:“你哪位?難道你不知道兩國對話,應當先表明自己身份嗎?”
“連這點禮儀都不懂,你怎么做外交官的?”
天斗外交一臉懵逼的看著姜云,你特么還有臉跟我提禮儀,你特么告訴我你從發尖到腳底板,哪有一絲禮儀可言?
雖然心中無比的憤怒,卻又無可奈何,誰讓這是人家的地盤呢?
天斗外交官咬了咬牙,最后還是老老實實的躬身行禮道:“天斗使節魏洋,見過云王?!?
姜云隨意的揮了揮手,道:“入席吧?!?
魏洋:???
不等姜云開口,孫煥便起身道:“這位魏使節,出使他國總有個主次之分吧,清河殿下還沒說什么,哪輪得到你來說話?”
“泱泱大國,毫無規矩可言,真不知道在搞什么。”鐘晨也恰合時宜的嘲諷了一句。
魏洋的目光從兩人身上閃過,驟然不自覺的握緊了雙拳。
簡直欺人太甚。
“魏洋?!?
雪清河及時站了出來,給了魏洋一個眼神,她要是再不說話,今日天斗帝國的臉面怕是就要丟盡了。
魏洋無奈,只能含怒歸位。
深吸一口氣,雪清河從席位中走出,來到大殿中央,微微彎腰行禮道:“天斗太子雪清河,見過云王。”
姜云揮了揮手,道:“免禮吧?!?
站直身形,雪清河語態一轉,冷冷的看向姜云,質問道:“云王,我想問問,你們巴拉克王國,究竟想干嘛?”
姜云故作不解的問道:“清河太子何出此言?”
雪清河咬了咬牙,冷聲道:“云王何必明知顧問?想我天斗帝國出使他國,還從未遭受過如此侮辱,巴拉克莫非是真的想開戰不成?”
有些話,盡管不合適,但卻不得不說。
天斗帝國在巴拉克遭受到了如此侮辱性的對待,要是他雪清河什么都不說,那天斗的顏面何在?
姜云面不改色,一臉平淡的說道:“清河太子,說話,還是應當要注意點分寸才是,開戰二字,可不敢隨意掛在嘴邊,否則本王會當真的。”
說著,姜云的眼神逐漸也冰冷了下來,言語間的威脅之意,簡直不要太明顯。
聞言,雪清河不由一愣。
這特么哪來的莽夫?
你巴拉克如此羞辱我天斗帝國,還不讓我說兩句狠話了?
還有……
這家伙難道真的就不怕嗎?他哪來的底氣?難道是那幕后黑手?
趁著她愣神之際,姜云又道:“你問本王巴拉克想干什么,本王倒也想問問,你們天斗想干什么?!?
“我巴拉克拼死拼活的在前方幫你們抵擋星羅的攻勢,你們不念及其中情分也就罷了,上來就要給我巴拉克一個下馬威?!?
“你們真當我年幼,好欺負不成?”
“還動不動就拿開戰來威脅本王,好啊,那就打。本王立馬派人前往星羅,聯手反過來打你們天斗帝國?!?
“本王此言,清河太子,你可滿意?”
說完,姜云不再言語,只是一臉冷漠的看著雪清河,就好像但凡他敢同意,姜云就真的敢打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