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塔國,新約克市,公園大道399號,花奇銀行總部。
李嘉豪已經來過一次了。
于是,此次他為了避免再像以往一樣,因過多的骨惑仔跟著他一起出現在這兒,所以便讓陳浩南、黃毛、董武他們一行人在附近等候。
現在,李嘉豪大賺特賺,已經是板上釘釘之事,況且蔣天生也已經與黃毛、董武他們交代過賭約作廢一事,所以黃毛、董武他們也并沒有對李嘉豪有任何的阻攔。
李嘉豪輕車熟路地進入花奇銀行總部后,并沒有再像上次那樣前往柜臺,而是直接對花奇銀行總部的大堂經理說:“您好,我姓李。”
“您好,李先生。”
花奇銀行總部的大堂經理,并不像新約克證券交易所的大堂經理那樣看不起黃種人。
畢竟,與來往幾乎都是白種人的新約克證券交易所不同,花奇銀行總部的客戶,涵蓋了世界各地各國各人種的富豪,因此花奇銀行總部的大堂經理十分客氣地問道:“請問您有什么事兒么?”
“我要來辦理一筆數額巨大的外匯兌換業務。”
李嘉豪說道:“之前曾經接待,為我辦理過此項業務的人,是你們這兒的客戶部經理,托馬森先生。請問他在么?”
“請稍等一下。”
大堂經理說完之后,走到銀行柜臺前,與這兒的銀行柜員對話之后,又走回來說道:“李先生,我們的客戶部經理托馬森先生現在正在辦公室里,請跟我來。”
片刻之后,李嘉豪來到了托馬森的辦公室。
托馬森見到李嘉豪后,便走上前來說道:“噢!李先生,您又回來了。”
“您好,托馬森先生。”李嘉豪禮貌地打了個招呼。
托馬森帶李嘉豪走到沙發那兒說道:“請坐。”
李嘉豪入座沙發后,托馬森又對旁邊的女工作人員說道:“倒兩杯黑咖啡來。”
停頓了一下,托馬森笑著問李嘉豪說:“這次,還是不要方糖么?”
“對,不要。”李嘉豪微笑著點了點頭。
“哈哈!”
托馬森笑了一下,對女工作人員說:“不用帶方糖過來了。”
女工作人員走后,托馬森坐到了李嘉豪側面的單人沙發里,微笑著說:“李先生,你這次來,是要辦理外匯兌換業務么?”
“是的。”
李嘉豪點了點頭說道:“我想用燈塔幣兌換港幣。”
“噢。”
托馬森也點了點頭,并未多說什么。
他以為,前幾天才用港幣兌換了燈塔幣的李嘉豪,這次來用燈塔幣兌換港幣,是因為自從上個星期的黑色星期一來臨之后,燈塔國的經濟就受到了重創,開啟了一輪史上僅有的金融風暴,因此李嘉豪才想用燈塔幣兌換港幣,不敢再在燈塔國進行投資,想要返回港島了。
由于想到了這個原因,所以托馬森并不會不識趣兒地觸霉頭,因而轉移話題道:“這次,我們這兒的黑咖啡,換了一種咖啡豆,我喝著還不錯,待會兒嘗嘗,給我說說感覺和上次的黑咖啡有什么區別?”
“哈哈!好。”
心情大好的李嘉豪聽言,也升起了興致來,想要品嘗一下不同種類咖啡豆所沖泡出來的黑咖啡味道有何不同。
黑咖啡,就是品嘗咖啡豆最原本、最本真的味道。
說話間,女工作人員便抬著兩杯咖啡進來了。
托馬森左手抬著咖啡杯,輕輕朝著李嘉豪抬起了一下道:“請。”
李嘉豪喝了一口后說道:“嗯……”
“上次的咖啡,入口之后的桃味兒和荔枝味非常明顯,甚至還帶有一絲絲茉莉花香,仿佛有種莫扎特的感覺。“
“不錯!”
托馬森眼神一亮道:“您果然是個會品黑咖啡的人。”
“上次的咖啡豆,是來自于埃塞俄比亞烏拉嘎的原生種咖啡豆,名字叫做花序。”
“花序曾經獲得過,由非洲精品咖啡協會發起的,由非洲12個咖啡生產國舉行的咖啡生豆杯測大賽‘東非收獲季風味大賽’TOH當中的水洗組冠軍。”
“這一次呢?”
“您感覺如何?”
李嘉豪又喝了一口,細細品味之后,回答道:“這一次的,喝起來,無論是香氣的豐富程度,還是口感的醇厚度,都要更好一些。相比較于上一次的咖啡,這次的咖啡當中,更多出了一絲絲漿果酸甜可口的味道。”
“噢!”
托馬森驚嘆了一聲說道:“太棒了!”
“你竟然能夠品嘗得出這種咖啡豆當中的漿果味兒!”
“這是來自于巴拿馬博奎特萊昂地塊,名叫作瑰夏的咖啡豆,經過翡翠莊園的高標準處理后,被冠以了紅標瑰夏的名字。”
“盡管花序已經是奪得過冠軍的咖啡豆種了,不過,這紅標瑰夏的原咖啡豆價格,還要更比花序更高上十倍!”
說到這,托馬森左手抬著咖啡碟,右手勾住咖啡杯耳,喝了一口之后,嘆道:“哎!”
“若不是黑色星期一來臨,讓我心頭苦悶的話,我也不會想要買這在全世界都堪稱第一檔次的紅標瑰夏,來讓它馥郁的芳香與漿果的酸甜口感緩解我心頭的苦澀。”
“不知道您這次,想要將多少燈塔幣兌換成港幣呢?”
說到這兒,托馬森暗自心想:“這樣,應該不會讓這位李先生感覺唐突與失禮了吧?”
他很擔心在燈塔國虧損的李嘉豪,因為他的接待不好,而轉投向其它銀行。
這樣的話,他會被上司批評讓花奇銀行失去了一個優質客戶的!
然而,李嘉豪的回答,卻是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
“我這次,想要將一億燈塔幣,全部都兌換成港幣。”李嘉豪說道。
“噢。您這次,想要把一億燈塔幣兌換成港幣……”
托馬森重復了一下之后,猛然驚覺不對!
“噢!我的天吶!您之前的賬戶上,不是只有三千八百多萬燈塔幣么?”他下意識地驚問道:“黑色星期一不是讓您虧了不少么?怎么您可以用于兌換港幣的燈塔幣,卻反而會多出了這么多?!”
話剛說出口,托馬森就馬上發現了自己的失態,因而低頭道:“噢!真抱歉。”
“這是您的隱私,我不應該過問的。”
李嘉豪卻并未生氣,而是笑著搖了搖頭說:“沒關系。”
“我只不過是用那三千八百九十八萬,在這幾天投資金融多賺了一些錢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