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祎被楊澤深眼神里的警告嚇了一跳,最后只好乖乖閉嘴,坐下吃早餐。
楊女士在一旁看著兩個年輕人交頭接耳的親密互動,心下越發確定兩人的情侶關系。
但她又有些莫名地擔憂起來,這小楊看上去一表人才,身邊應該不會缺優秀女人,怎么就讓她家這個憨包閨女兒撿了便宜?
楊女士覺得還是需要好好了解下女兒的這位男朋友才行。
吃完早餐,炎祎正準備收拾碗筷,手里的東西卻被楊澤深一把攬了過去:“你去換衣服,這里我來就行。”
以前回家,家里基本是楊女士做飯,炎祎洗碗,母女倆分工明確,炎祎基本是下意識地就伸手去收拾。
可現在楊澤深這又是做早餐又是收碗筷的,殷勤得就像女婿一般,讓炎祎差點以為這家伙真是她們家的人了。
炎祎看了眼楊女士,果不其然從她臉上看到了贊許的微笑。
嘖嘖嘖,不愧是專業給人當男友的,這家長好感度刷的,牛逼啊。
炎祎正要回房,卻被楊女士給逮住,“你看人家小楊多勤快,你也是快二十八的人了,多長點心,別總是孩子氣。”
莫名遭到一頓說教的炎祎臉上掛著一串問號,楊女士瞧她那迷糊樣就有些來氣,壓低了聲音,“你昨晚洗完澡,內衣放哪兒了?”
炎祎一愣,腦子努力回想著。
衛生間?好像不是,剛才去洗漱的時候并沒有看見。
“在洗衣機里!”楊女士無語地搖了搖頭,“還好我提前有個心眼檢查了下洗衣機里的衣物,要不然啊……洗壞了一件內衣是小,弄壞了我的洗衣機才是事大!”
楊女士又是一陣嘮叨,炎祎不服氣地小聲嘀咕了一句“我那是無鋼圈的”來證明自己的無辜。
遭到頂嘴的楊女士眼看著就要冒火,廚房里傳來楊澤深的聲音:“阿姨,家里有消毒柜嗎?”
“哦,沒有,小楊啊,洗好了的話放在水槽上面的瀝干架上就行。”
楊女士被這么一打斷,原本要說什么也忘了,只好瞪了炎祎一眼,“還愣著做啥,人家碗也都要洗好了,快去換衣服。”
炎祎干巴巴地“哦”了一聲,回了房間,楊女士看著又是一陣搖頭。
母女倆在外面的談話楊澤深沒怎么聽得太清,大致聽到“內衣”、“洗衣機”之類的詞,聯想出了個大概。
他是故意打斷母女倆談話的,沒想到自己昨晚隨手的一個行為差點害炎祎背了鍋。
原來是不能放進洗衣機的啊……
突然冒出的愧疚感讓他琢磨著,若是真洗壞了,他要不要一會兒買件新的賠給她?
楊澤深猛地一愣,腦子里突然浮現出今早抱炎祎回床上時畫面。
這女人的睡相真是不好,明明就那么大點小身板,硬是將飄窗滾得像大戰了三百回合一樣。
用來鋪墊的毛毯全掉在了地上,她整個人睡在硬邦邦的飄窗臺子上。
窗簾被她拽開了一小半,被子僅僅搭在腰間,一雙細嫩的小腳丫暴露在空氣中,凍得發白。
楊澤深將她撈起來準備放回床上,結果沒想到這丫頭連睡衣扣子也散了,春光乍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