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天罡伏魔拳,腦補少女!
- 從斬妖開始殺敵成神
- 鯨須瀾海
- 2222字
- 2025-07-02 11:34:37
推演完成后,曾經熟悉的感覺再次涌上心頭。
體內靈力如同奔騰大河,瞬間涌入三十二條靈脈中。
天罡伏魔拳,出自伏魔殿獎勵的功法,據說乃是一位人族大將專為殺妖所創,霸道強橫,修煉至巔峰,擁有開山裂峰的威能。
盡管只是入門,但對付一頭初境的狼妖,足矣。
“這一拳,我看你如何擋!”
陳淵喉嚨里發出低沉聲音,右拳毫無花招地轟出,只有一層凝練到極致的古銅色氣勁包裹住拳頭,皮膚下血液猶如巖漿在奔流。
黑皮狼妖咧著嘴,揮舞著比陳淵足足大了數倍的拳頭,朝著陳淵的拳頭轟去。
雖然它察覺到陳淵身上氣息發生變化,但他對自己的肉身力量足夠自信,不信一個靈脈境的人類能對自己造成傷害。
一大一小的拳頭轟然相撞,震動產生的靈力漣漪,將周圍靠得近的數頭狼妖吹得摔飛出去。
“就這......”
話還未說完,下一刻,它的臉色驟然劇變。
咔嚓!
一股難以想象的力量從那看上去軟綿綿的拳頭上傳入手臂,緊接著,是令人頭皮發麻的密集骨裂聲!
接著,黑發狼侍衛便見到自己那只足以拍碎青鋼巖的手臂,從手掌開始,寸寸炸裂!
黑色毛發包裹的皮膚經脈崩開,露出森白的骨骼,隨即骨頭如同被萬鈞重錘砸中,碎裂,扭曲,化作無數帶著筋絡血肉的碎片,混合著粘稠發黑的妖血,呈放射狀向后狂噴!
“啊!!!”
黑皮狼侍衛發出痛苦慘叫聲,臉部表情猙獰。
這還不止。
陳淵的拳頭依舊未停!
那裹挾著純陽力量的拳頭,沿著破碎的臂骨,如同燒紅的鐵釬捅進凝固的油脂,勢如破竹地貫入了黑皮狼妖劇烈起伏的毛茸胸膛!
噗嗤!
沉悶的撕裂聲響起。
黑皮狼侍衛小山般的身軀猛地僵直,眼珠暴凸,血盆大口張到極致卻發不出絲毫聲音。
它的后背,對應心臟的位置,堅韌如鐵甲的毛發皮膚猛地向外凸起一個清晰的拳印。
隨即......
“嗤啦!”
一只染滿粘稠血漿,纏繞著內臟碎塊的拳頭,生生從黑皮狼妖的后背破膛而出!
滾燙的妖血如同失控的噴泉,帶著濃烈的腥臊氣,噴射在后方土地上,滋滋作響,冒出腐蝕性的黑煙。
黑皮狼侍衛當場斃命!
它凸出的眼球死死盯著陳淵,到死都想不通,明明前些時日連他一拳都接不住的人類,是如何在今日能爆發出這般恐怖的力量?!
【斬殺初境狼侍衛,剩余壽命100年,可轉化為100點】
【可推演點數:200】
......
整整一分鐘過去,洞府內剩下的狼妖,皆是目瞪口呆,愣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
實在是眼前這一幕造成的視覺感官,打破了它們以往對于人族贏弱肉身的認知。
這,這還是它們認識的那個可以任意拿捏的人族小子嗎?
遠處躺在草堆上的少女,更是震驚的目瞪口呆,渾身仿佛被電流擊中。
“即便是我那天才大師兄,也不可能僅憑一拳就打爆一頭狼侍衛吧!”
少女眨著大大的眼睛,盯著原本被她打上“敗類”標簽的少鏢頭,內心忽然冒出一個想法。
不知為何,她竟是覺得此刻的少鏢頭,似乎和之前有些不一樣。
陳淵緩緩抽拳。
黑皮狼侍衛龐大的身軀重重砸落在地上,濺起一片烏黑血漬。
接著,他甩了甩手臂上的血肉,抬頭看向洞府內剩下的狼妖,沾血的嘴角勾起一絲近乎殘酷的弧度。
“接下來,該你們了!”
平淡的聲音,此時此刻卻像冰冷的鐵錐,鑿進每一頭狼妖的內心。
數分鐘后,剩下的十余只狼妖,在陳淵絕對的力量面前,如同草芥被無情的收割走生命。
其中那兩頭帶著陳淵回來的兩頭狼妖,眼中罕見的升起恐懼,試圖開口求饒,陳淵的拳頭卻如閃電般洞穿了它們的胸腔,從后背透出,徹底剿滅它們的生機。
最后,陳淵走向角落的陰影。
幾頭剛睜眼的狼崽子,瑟縮在草堆里,發出細弱蚊蚋的嗚咽聲。
他的眼神沒有絲毫波動,逐一捏斷了它們脆弱的頸骨。
【斬殺五只剛出生小狼崽,剩余總壽命250,可轉化為250點】
【可推演點數:1000】
隨后,陳淵用刀砍斷繩索,放下了被吊在半空的數名村民。
直到此時,他們渙散的瞳孔才終于出現了一絲光彩。
似乎不敢相信,真的會有人來救他們。
這些村民都是沒有修為的凡人,紛紛跪在地上,磕頭道謝:
“多謝神人救命之恩!”
“......”
陳淵沒管這些凡人,在洞府內大肆搜刮了一番。
結果除了百余枚靈石,三本叫做'沾胸十八貼,平沙落雁式,還我漂漂腿'外,連本像樣的功法秘籍都沒有,更別說稀有的寶物靈藥了。
“莫非這狼后不是原配,不然怎會這么窮?”
陳淵不由產生聯想,好在獲得了一千推演點數,不然他感覺自己白忙活了一場。
隨后走到少女身前,用茅草擦干手指,順便解開了她的繩子,見她一直盯著自己,眉頭微皺道:“看什么看,走了。”
少女看著幸存的村民踉蹌爬起,默默跟在陳淵身后,再回頭看了一眼洞府內那一片狼藉的血泊和狼妖破碎的尸骸,喉嚨艱難地滾動了一下。
一個念頭如同閃電般劈開她混亂的思緒,瞬間讓得她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少鏢頭根本不是要把我送給狼后......他,他是拿我做誘餌,獵殺這些狼妖啊!”
這念頭讓她瞬間釋然,連帶著原本對陳淵的怨氣都消散了幾分,她慌忙小跑幾步跟在后面,兩根纖細的手指無意識地絞緊了衣角,心有余悸地嘀咕道:
“呼!萬幸萬幸!少鏢頭看人真準,幸虧沒跟我透底兒。不然就我這芝麻一樣大的膽子,要是事先知道自己是誘餌,怕是還沒走到洞口,就嚇得哭爹喊娘露了馬腳,到時可就壞了他的的計劃了......”
陳淵沒聽清少女的說些什么,但想到她的神經大條,以及前世的身份,又回頭淡淡的說道:
“嘰里咕嚕的說什么呢,跟丟了,我可不管你。”
“來了,來了。”少女心頭一緊,趕忙追到他斜后方。
夕陽照在兩人的身上,將兩人的影子拖得很長。
也映照出村民臉上重獲新生的笑容。
少女始終落后半步,一路上時不時的側眸偷看幾眼陳淵。
微風吹拂起少年染血的衣角,再想到洞窟中他掏狼后心窩的畫面,越發讓少女覺得城中人說少鏢頭勾結妖魔,顯得無比荒謬可笑。
什么勾結,少鏢頭這分明就是以身飼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