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平靜無波(下)^_^PK票
- 孔織
- 晏九
- 2766字
- 2008-11-11 14:28:33
PK分數好低,請大家幫忙支持下PK票吧,點PK一下到三下即可,謝謝,o(∩_∩)o...
——————————
神來居。
孔繡獨自一人走了進來,見三妹與二皇子竊竊私語精神大好,很是寬慰,臉上自然帶著幾分笑意。
姜瑞炎不知她笑什么,有些窘迫,低著頭站了起來。
孔織見孔繡明顯比前幾日消瘦的小臉,非常內疚。
孔繡向姜瑞炎點了下頭,快步走到孔織床邊,拿起被子籠在她身上,又仔細看了看她的臉,笑著說:“雖然臉色微微差些,但精神頭不錯,看看妹妹的病大好也就這幾日了!”話雖這樣說,心中卻有些奇怪,早上過來時情況還很糟糕的,為什么見了二皇子就好了一半,難道三妹真對二皇子有情?怪不得隔壁院子中那幾個小倌見也不見,就叫人賣到外鄉去,連一侍的情分也懶得理會。那沈小公子怎么辦,看來也是對三妹有情的,她有些為難,不自覺地眉頭微微皺起。
“二姐,怎么了?有什么事嗎?”孔織見孔繡似乎有話要說,問道。
孔繡側頭看了姜瑞炎一眼,笑著對孔織說:“也沒什么大事,就是韓家寄書公子與沈家姐弟過府來,想要探望妹妹。韓公子告辭離開了,沈家姐弟想要見妹妹一面,不知妹妹有沒有精神應酬,若是乏了我就推了去,也沒有什么!”
“沈家姐弟嗎?”孔織沉吟著,韓家的不用說是為他外甥女求情來了,沈家姐弟為什么,卻是猜不透。
孔繡提醒道:“沈小公子就是去年元宵節的那位,說是一直感念你的恩情,才特地前來探病的。”
孔織點了點頭,有些奇怪,看著孔繡問:“他的恩人應該是二姐才對,怎么又想起記掛我來?”
孔繡笑說:“姐姐是文弱書生,哪有妹妹那樣神勇,自然被記在心上的就是妹妹了!”說著,有意無意地掃向姜瑞炎,見他聽到此話果然變了臉色,心中暗暗點頭,看來他對三妹是真的有情。那沈小公子怎么辦?也算配得上妹妹,不知道三妹怎么想,女兒家三夫四侍也是平常。
她心中太偏袒自己妹妹,只想著對方是否配得上妹妹,根本沒有考慮到自己妹妹作為庶女,想要迎娶嫡出的皇子已經是癡人說夢,更不要說再納世家嫡子為側室。
孔織見孔繡言談之中對那位沈公子頗有好感,不想逆了她的意思:“既然特意趕來的,見見也好!”
沈溪帶著小弟沈幼淮,在孔繡的陪同下進了神來居。如今見了孔繡對妹妹的疼惜程度,她開始為好友韓遙擔心,雖然韓遙這次的行為有些下作,但其中有小孩子惡作劇的成分,韓遙并不是那種窮兇極惡的人。她惹誰不好,偏偏惹國公府。
孔家既然能夠傳承千年,就算在朝中并不奪權爭勢,但自然自己的根基,怎么會像尋常小戶任人欺侮。按理來說,若是誰家女兒有“對袖”傳言,為了避開嫌疑,遮掩還來不及,哪能像孔府這樣大張旗鼓地追查?偏偏孔府這樣做了,倒顯得分外無辜,引起無數人的憤慨與同情。
院子不大,里除了幾株枯萎的芭蕉,沒有別的花草。沈溪看著這些,開始琢磨孔繡表現出來的姐妹情深的真實性來。鷗舟幾個都被孔繡派人叫到前院偏廳了,神來居半個侍兒都沒有,顯得非常冷清。
孔織自然要盡病人的本分,躺在床上,眼睛微閉,權當自己是昏迷著。姜瑞炎站在桌子前,撥弄著里面的藥香,偶爾看一眼床上的孔織,見她裝得有模有樣,真是不知道該贊她聰明,還是罵她狡詐。
沈家姐弟進了屋子,見了床上“昏迷”著的孔織,放輕了腳步。
沈溪環繞四周,見沒有侍兒,只有一個容貌俏麗的小廝站在窗前的桌子邊,神情很是倨傲,見了她們不過來請安行禮,而孔繡也不怪罪,心中暗暗稱奇。看來孔織“對袖”的傳言也未必是空穴來風,要不怎么會要誰家女兒屋里侍候的是女子?若真是如此,韓遙也算歪打正著,不能說是詆毀造謠。
沈幼淮全部心思都放在床上的孔織身上,根本就沒有注意到屋子里還有其他人。他慢慢地走到孔織床邊,紅著眼圈望著床上那人,從懷里掏出一疊護身符來,輕輕地放在孔織枕邊。這些,是他聽說孔織病后,去城里城外各大寺院求來的。
屋子里很是安靜,就這樣過了將近一刻鐘。孔織快要郁悶死,一個姿勢動也不動這樣久,身體好酸。這沈家姐弟怎么回事,有話說話,沒話也該告辭了,難道還要這樣待下去不成。
孔繡見妹妹露在被子外的手動了一下,看了一眼沈公子。
沈幼淮眼里含著淚,癡癡地望著孔織的臉,沒有注意到其他的,像是要把她刻在心底一樣。
孔繡很是感動,看來沈公子也是個癡心男兒,若是三妹喜歡,一定要促成這段姻緣才好。今日就先這樣,畢竟有二皇子在,還是早點散了的好,想到這些,孔繡低聲咳嗽了兩聲。
沈公子這才反應出自己的失態,忙低頭擦拭了眼淚。沈溪是伶俐人,自然看出孔繡有送客的意思,上前拉了小弟一下,低聲道別。就這樣,沈幼淮盡管百般不愿,還是跟著二姐離開了,孔繡送她們出府。
聽到腳步聲已經走遠,孔織松了一口氣,睜開眼睛。姜瑞炎不知何時走了過來,直愣愣地盯著她的臉看。孔織被他看得渾身發毛,笑問:“看什么呢?我臉上又沒長花!”
姜瑞炎“哼”了一聲,轉過臉去:“怎么沒長花,好大一株桃花,我才不稀罕瞧,不過是見見世面罷了!”
*
韓家。
韓景將自己關在書房里一日一夜,誰也不見。永和郡君實在不放心,只好親自過來叫門。
門開后,頭發一夜之間花白了大半的韓景神色疲憊地走了出來。永和郡君一陣心疼,開口道:“夫人,何必愁苦至此,我陪你一起去向孔府賠罪,總能找到化解的法子!”
“三小姐既然要不行了,豈是空口白牙賠罪就能夠了得的!”韓景抬頭看了看天,神情十分蕭索:“我韓家就這點血脈,就算是昧了良心,也是要保住的,要不然怎么對得起祖宗?若是天要責罰,就讓老婦來承受吧!”
*
孔府,大門口,孔蓮上朝回來,下了轎子,就聽有人道:“國公夫人好,奴才給夫人請安了!”她回頭一看,是韓景府上大管家韓山,曾見過幾面,也算是熟人。
韓山快步走到跟前,笑著雙手遞上一封信:“奴才韓山奉家主之命送信,還請國公親收!”
孔蓮隨手接了,見信封封了口,上面還寫著“孔公親啟”,看來也算是機密,要不也不會讓堂堂一府管家來親自送信。不管心中對韓家人多不滿,表面上的客套還是要有的,客套了兩句,她才轉身進府。
孔府書房,孔蓮打開韓景的信,是為自家孫女求情的嗎?也不知道親自上門賠罪,看來還是不緊張。里面的信上只有八個字:“十四年前,金水橋畔”。
孔蓮看了,一下子站了起來,臉上頓時失了血色,青白得駭人。她的手抓抖得厲害,輕薄的信紙飄飄揚揚地落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