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前往斗法角斗場
- 茍道修仙:娶妻后百倍返還
- 吐舌頭的懶貓
- 2293字
- 2023-04-19 00:10:00
數十日后。
一座名為黑木崖的島嶼上,整座島都充斥著暴戾和血腥味。
蘇彥銘發現這島上,居然有許多修士落腳,而且甚至還有長久定居的洞府,比起無名島都要繁華熱鬧一些。
但是這些修士的修為普遍較低。
幾乎都是煉氣期,筑基境修士極少。
他落在一條熱鬧繁華的交易街道,朝著那擺攤兜售海獸材料的散修問道:“道友,可知這斗法角斗場,在島上何處?”
“前輩,斗法角斗場,就在島內最中心。”
蘇彥銘點了點頭,倒是打趣道:“此處倒是好熱鬧,沒想到有那么多的修士在島內落腳。”
那名修士晚輩嘆了一口氣道:“自從這南崖商會與渡鴉宗聯手,坑殺眾多修士,我們這黑木崖上的人是越來越多,許多無依無靠的散修,都只能流落此處。”
“若是有本事的早就離開此這片海域了。”
“我等沒有信心遠赴其他海域,也只能龜縮此地。”
“這島上有一個規定,除了角斗場以外的其他地方,都不得殺害修士,我等也是圖個安穩,才來這里落腳。”
蘇彥銘這才恍然大悟道:“也是,既然都已經有角斗場,可以賭命,倒是沒必要在外面殺人劫貨!”
“不過,我看似乎都是煉氣期修士居多。”
那修士晚輩搖頭嘆氣道:“能夠抵達筑基境的修士,再差也能夠找一個修仙宗門落腳,也能過的比我等好許多。”
“再且,筑基境修士除非是壽元將盡,否則又怎么能愿意豁出性命來斗法呢!”
蘇彥銘倒是非常理解這話,惜命才是正道。
若要動輒就豁出性命。
遲早有一天。
豁出去,就回不來了。
在角斗場,你可以贏十次,但是只要輸一次就隕落了。
蘇彥銘微微一笑,反手轉身就用了一張二階易容符,既然此地很少筑基境修士,那么這二階易容符也就足夠了。
特意從納戒中取出那了竹葉宗相似的衣袍。
“嗯!”
“穩妥!”
他腳尖輕輕用力,就朝著這島嶼的中心區域飛了過去。
這座島倒是很大。
足足飛了有三日,才抵達黑木崖的島嶼中部區域。
此處居然有一個不亞于南崖城上交易地的巨大城市,這般繁華驚喜讓人嘆為觀止。
“來了喂,走過路過不要錯過。”
“二品嗜血丹,拼命斗法必備,莫要舍不得靈石,丟了性命!”
“低價甩賣符箓了,本人膽小不敢上臺比試,低價售賣此前準備的符箓……”
“……”
蘇彥銘眼底一亮,此處兜售的才是真正意義上狠東西。
要么你死,要么我死。
比起那無名島上的諸多修煉資源交易攤位,要靠譜得多。
唯獨可惜的是,并沒有適合筑基境后期修士能夠用得上的物品。
突然遠處一陣熱血沸騰地怒吼聲。
“殺了他!”
“殺了他!“
蘇彥銘立馬聞聲而動,朝著遠處的角斗場飛了過去。
一名練氣九品的小輩在門口攔住了他的去路。
“前輩,進入角斗場需要購買門票。”
蘇彥銘反手就扔了一百靈石過去,就拿到了一個還不錯的靠前排觀察的座位令牌。
“前輩,憑此令牌入座。”
蘇彥銘突然笑道:“哦豁?”
“可還有更好的觀賞座位?”
“最好是能夠跟這些亡命之徒靠近一些的。”
煉氣九品地小輩點頭笑道:“自然是還有,前輩這一百靈石,也比較靠前,但是若想要入席特邀觀賞席位,還得多添加四百靈石。”
“一般都是修仙大家族子弟,還有您這樣的筑基境前輩,才舍得花這個錢!”
蘇彥銘稍作考慮,最后還是拒絕了。
不是他舍不得那靈石。
而是為了穩妥起見,還是低調一些為好,坐在普通觀賞席位上不容易引人注意。
他笑道:“算了,不用了!”
說罷,蘇彥銘就走進了這角斗場,頓時感受到了那熱血澎湃的氣氛。
“殺啊!”
“先斷了他一只手臂。”
“愚蠢,居然如此膽小,這斗法比拼,哪怕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也是值得的。”
“不敢跟對方換命,最后遲早要死!”
蘇彥銘從容一笑,看了一眼自己的位置牌,就飛到了較為靠前的位置。
這角斗場跟自己想象中的差不多,有一個巨大的斗法臺,周圍是圓形的觀眾席,像是古羅馬斗獸場的模樣。
他發現有將近一半的觀眾席位都坐滿了。
不禁暗暗感慨。
好家伙。
光是這賣門票,恐怕這角斗場每月都能賺取上百萬的靈石。
蘇彥銘心底微微一顫道:“看來,這無盡海之大,真的是臥虎藏龍,有南崖商會那樣的,也有勢力龐大的渡鴉宗邪教,還有風雨樓和迷霧商會組織,如今,又有這斗法角斗場。”
話剛落,這角斗場內的兩名修士,已經到了雙方非死即傷的關鍵時刻。
兩名煉氣期七品的亡命之徒。
終于是要分出勝負。
“殺了他啊!”
“頭砍掉!”
到了最激烈的時刻,眾人更是激動地站了起來。
撲哧一聲。
其中一名修士痛嚎一聲,被砍斷了手臂,緊接著恐懼地喊道:“我投降!”
然而根本沒有人理會。
另一人冷笑嘲諷道:“輸,便是死!”
“何來投降!”
此人立馬乘勝追擊,攻勢不減。
看得人驚心動魄,周圍觀眾各種激動地嘶吼起來,讓氣氛再次到達高潮。
足足廝殺了三個時辰。
兩人終于分出了勝負。
然而最后的結果,卻讓不少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該死的!”
“媽的,我壓的一千靈石啊!”
“廢物,這家伙就是廢物,那么大的優勢,居然最后被偷襲死了!”
蘇彥銘也是臉色凝重不已,因為最后居然是那個斷了一只手臂的家伙,驚險取勝,他聲音低沉道:“此人看似一直落入下風,但實則是故意為之。”
“他就是要讓對方誤以為自身占據優勢,從而一次次付出傷勢代價。”
“等待敵人露出破綻松懈,再利用秘法加符咒一舉反殺!”
“贏下這場生死廝殺,獲得對方全部家當,付出的代價則是一只手臂,雖然后續也可以用續骨生肌丹長出來,但是過程也是痛苦萬分。”
他算是看明白了。
這里的修士,正在用這種殘酷到了極點的方式來謀求長生之道。
旁邊一位六七歲面容的小孩晃悠著雙腿笑道:“道友眼力不錯,但是你可能沒看出來,實則這場戰斗在一開始,就已經分出勝負了。”
蘇彥銘下意識地回過頭來,望向旁邊這孩童模樣的修士。
對方身上散發出來的是筑基境初期的修為氣息,但是外貌卻如同孩童,實則有些詭異。
蘇彥銘眉梢微微一皺,也在思考剛才那兩名修士的斗法過程。
此人能夠說出這話,必然是有道理的。
可……
到底憑借什么。
可以斷定,從一開始勝負就已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