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你為什么不問我多大了?
- 四戰歸來,寧次的火影二周目
- 打字機野狗一號
- 2009字
- 2023-03-27 21:02:41
名為'忍物鍛冶'的店鋪內。
“那寧次要保證,不能在玩伴面前使用,可以做到嗎?”
日向明音認真的對寧次說道。
“嗯嗯!”
寧次本就沒想過拿這個去嚇小朋友,頓時小小的腦袋,點的跟小雞啄米似的,連忙答應了下來。
“那就買下了。”
考慮到寧次一直以來的表現,又想到這是寧次第一次這么想要的東西,日向明音也有些無奈,只能同意了寧次的請求。
“幫忙包起來。”
日向明音從寧次手中將苦無拿了過來,遞給了一旁的店老板。
“好的。”
趁著母親跟店老板走向柜臺的間隙,寧次又踮起腳取下一張陳列在貨架上的起爆符,遞到了萌黃眼前。
“看清楚了沒有。”
“啾啾。”
萌黃頓時領會了寧次的意思,腦袋繞著起爆符轉了一圈,又伸出鼻子嗅了嗅。
“啾啾。”
“寧次!”
聽到萌黃的叫聲,柜臺邊緣的日向明音偏過頭,余光瞥向聲音傳來的位置,看清寧次拿的東西后。
日向明音整個人亡魂大冒。
下一瞬間。
寧次小手一涼,手中一空。
日向明音一個閃身,已然出現在了寧次身前,手中抓著的,正剛才被寧次遞到萌黃身前的起爆符。
特別上忍的實力展露無遺。
“這不是你現在能接觸的!”
看到寧次一臉不解的模樣,日向明音臉色表情陰晴不定,剛想呵斥的話語到了嘴邊,又止住了。
“這比苦無危險很多倍,知道嗎!”
“現在知道了,母親。”
見母親這次是真的生氣了,寧次連忙故技重施,再度抱住母親大腿,抬起頭老實的說道。
“嗯。”
擔心寧次又去碰忍具店其他東西,日向明音連忙將寧次的手牽上,向著柜臺走去。
柜臺邊緣。
一個小孩被日向明音剛才閃身的動作嚇到,此時,正探出一個小腦袋,有些好奇的看著走過來的兩人。
接著。
又將目光放在了寧次的身上。
“承惠四千五百兩。”
店老板將寧次要的苦無包好后,報出價格的同時,伸出雙手托住苦無,將其遞給了日向明音。
“嗯,麻煩了。”
日向明音伸出雙手接過包好的苦無,并將其收好,放入隨身帶著的袋子中。
想要再去拉寧次的時候。
日向明音才發現,寧次已經跑到了柜臺另一邊,明顯是店家家屬的那個女孩子身前。
“我叫日向寧次!”
寧次很是鄭重的,對著眼前扎著丸子頭的同齡女孩子,開口介紹著自己。
“嗯,我叫天天。”
天天領會了寧次的意思。
從小在店鋪內長大,每天都會接觸各種客人的天天,性格早以沒有小女孩那般的膽小,絲毫不見怯場,落落大方的答道。
“你多大了?”
“我四歲,這里是你家嗎?”
寧次又繼續開口問道,天天的父母寧次都見過,但顯然跟一旁的店家有些對不上。
“你為什么不問我多大了?”
聽到天天的問題,寧次頓時滿腦子黑線,跟家族里的同齡人交流還是少了,果然還是有些不適應。
“這是您的女兒嗎?”
看著在跟同齡人交流的寧次,日向明音微笑著對店老板詢問道。
“是我弟弟的,最近他們夫妻倆在村外有些事務要忙,照顧不過來,所以將天天送到了我這里。”
“這樣啊。”
日向明音點了點頭。
“看來他們兩個很談的來呢?”
“是的,來店鋪里的小孩子很少,我又得在這里看著,倒是沒能照顧好她,天天現在才四歲,也夠不上上學的年紀。”
“還真是巧呢,寧次也是四歲。”
“哈哈哈。”
......
半響后。
經過一陣牛頭不對馬嘴的交流,寧次跟天天兩人間,已經建立了深厚的友誼,可時間所限,只能就此惜別。
此時。
寧次正站在店鋪門口,依依不舍的,揮手跟天天道別。
“如果是想要再來的話。”
難得見到寧次這么主動的交到一個朋友,日向明音臉上笑意彌漫的對著寧次說道。
“寧次隨時可以出來的。”
“真的嗎?”
寧次抬起頭,一臉驚喜的看向母親。明天出門的理由寧次還沒決定好呢,沒想到這就有了一個現成的,出門的借口又多了一個。
“真的!”
看到寧次臉上的笑容,日向明音不由的伸出手捏了捏,心情也跟著舒展開來。
“前提是不碰那些危險的東西。”
想到剛才寧次的舉動,日向明音擔心寧次沒聽進去,連忙又對著寧次交代了一番。
“記住了嗎?”
“我記住了的。”
好不容易讓母親松口,寧次又怎么會留下破綻,連忙拍著胸脯保證道。
“好了,去買水果吧。”
“啾啾。”
走出'忍物鍛冶'店鋪。
沒了其他心思的寧次,在母親的帶領下,歡快的向著水果市場所在的位置走去。
這個開局,再好不過了。
第一次離開家族駐地,來到村子里,便碰到了心心念念的天天,這無疑讓寧次很是開心。
或許這就是緣分。
掩蓋在寧次堅固外表下的,是脆弱的內心,面對這個慢慢走進了自己內心的女孩,寧次其實很早便已經習慣了。
相識十一年。
天天就像是日光一樣,日復一日的,照進了寧次絕大部分的生命當中。
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
兩人之間,陌生變成了默契,欣賞變成了喜歡。
兩人的心意。
也不斷的在日常的一言一行,一舉一動中相互傳遞著。
可惜的是。
不管是寧次,還是天天,都不是善于表達出心中情感的人,所以一直懵懵懂懂,迷迷糊糊。
話說回來。
也正是因為。
兩人都是較為相似的內斂性格,所以,才能維持住了這種,無須用言語來表達的聯系。
或許。
隨著時間流逝。
寧次跟天天間,那一面仿若白紙般薄弱的屏障,很快便會褪去,默默的溫情便會化作熾熱的焰火。
但造化弄人,很是無奈。
寧次沒能等到那一天的到來,只能帶著無盡的遺憾,以及對于天天的愧疚死在十尾的插仟之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