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
利爪向梵桁襲來,他猛的向側邊滾過去,避開了兩只交錯極飛的灰軌鳥,顧遠鄴也趁機開了一槍,打傷了其中一只的翅膀,但由于它們離梵桁太近了,顧遠鄴沒有打出第二槍。
他沒有猶豫,轉頭又把目光瞄準了不斷逼近群鳥。
他們剛剛轉移到了船艙,雖然船艙已經破損嚴重,兩面墻皮已經被它們的利爪給扒拉開了,幸運的是,物資都在沒有受損的一邊。
梵桁穩住身形,從靴子側邊拔出利刃,一邊又朝著剛剛襲擊他的另一只鳥開了一槍,子彈打穿了它的利爪,兩支灰軌鳥狼狽落在船板上。
翅膀受傷的那只還能活動,拖著血跡撲向梵桁。
梵桁把匕首狠狠扎進爪子受傷的灰軌鳥身上,接著躍身跳到一邊,撿起船板上散落的斷木板扔向撲過來的灰軌鳥的眼睛。
那只灰軌鳥被木板撞擊,碎木屑扎進了它的左眼。
它發出的痛苦嘶吼聲,空中的群鳥似乎被激怒了,忽然集中而來,一股腦地,全向梵桁的方向襲去。
顧遠鄴暗叫不好,子彈已經阻撓不了它們進攻的進程,“走開!”
梵桁向后倒去順邊跳撲,堪堪避開它們的一陣猛攻。但它們并沒有停下,爪子劃破了船板,它們一至朝著梵桁攻去。
“噠~噠~噠~噠~”溫和的歌聲輕輕響起,灰軌鳥的速度也隨著歌聲慢慢減了下來。
歌聲突然急轉直上高昂起來,灰軌鳥好似被控制了一樣,全部飛向高空,漸漸遠離。隨著群鳥遠去,歌聲也逐漸平緩下來。
“我去,你們這挺猛的,火力全開啊!”男孩肩上的五彩的小鳥仿佛昭示著,剛剛就是他用歌聲驅離了灰軌鳥。
卷毛男孩身后跟著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的男人,男人臉上帶著口罩,看不清面容,只漏出一雙湛藍色的雙眸。
他們跳上船板,但似乎有些無處落腳。
“謝謝。”梵桁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總歸剛剛是沒有傷口,否則還要清理余毒。
“第一層居然還有人,真的稀奇。”男孩似乎有些興奮,“我們前面看見有鳥群朝這飛來感覺不簡單,剛剛趕過來,看來你們沒事。”
“要不要到我們這邊,我看你們的船好像開不了多久了。”
“……”他們看了一眼殘破的船身,又扭頭看到了他們的船只,小小一個,擠下四五個應該沒問題,但是,控制室還有常青他們。
“你們過來?或許,我們這里有五個人。”剛剛裂開的縫隙中鉆出一顆腦袋——是肖薇。
她借力雙手一撐,跳了上來。
“而且你們船這么小,很容易翻船的。”肖薇補充道,“不然我們修修補補繼續前進?”
“哈哈哈哈哈哈。”卷毛男孩大笑道,“哥,我們過來吧。”
“有樓梯你不走,喜歡鉆洞是吧。”顧遠鄴吐槽。
話音剛落,破洞中又鉆出一顆腦袋,常青也跳了上來,不出意外,下一個是陳初。
顧遠鄴:“……”
眾人:“……”
卷毛男孩繃不住了:“哈哈哈哈哈!”
常青:“控制室的門好像被擋住了,打不開。”
“我叫程一,”卷毛男孩介紹,“這是我哥夙桓。”
梵桁:“你也姓陳?”
“不是,阿桁,你別前后鼻音不分,人家明明說的是程。”顧遠鄴打斷他。
陳初忍著笑意,“我是陳初。”她看向夙桓,對上了他探尋的目光。
大家簡單介紹完自己后,顧遠鄴發出了修船邀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