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謝
1998年前后,在加拿大多倫多約克大學,我主持社會學系委任委員會的工作,負責這1年聘請1位城市社會學專家的任務。在閱讀該領域的文獻時,我激發起對于社會學理論空間干預的思考。于是我開始撰寫并整理了幾個章節。這些章節是最終成為1本書的基礎。1年里,我和同事伊萬·戴維斯談到合作開展一個研究項目來闡明這些興趣的前景。他正在研究與世界城市文化相關的問題。他和我一樣,也認為至少在社會學上,需要對文化和城市進行更加細致的研究。在準備加拿大社會科學與人文科學專業合作研究項目競標申請書時,我創建了一系列文檔,并最終獲得撰寫這本書的資助。我說這一切,是為了說明申請過程及官方要求和這本書之間的相互影響。我寫申請書的經驗,以及面對文獻和研究的經驗以不可估量的方式回饋了這本書。城市文化項目執行委員會不僅正式“反饋”或回應章節的問題,而且采取持續對話的形式與我交流。我的不當想法通過我們之間面對面的接觸得到修正。在這里,我提到蘇珊·貝內特、基蘭·邦納、讓-弗朗索瓦·科特、珍妮·馬爾切索、格雷格·尼爾森和威爾·斯特勞。他們都非常支持我的工作和我本人(我的抱負、愿望、好奇心、議題),甚至在反對中我仍然能聽到清晰而自主的聲音。他們帶來了不同的觀點和力量,促使我常常重新思考和表述不言而喻的知識習慣,以及那些通常被支配的心照不宣的教條。當然,完全免責是不可能的。我必須提到這套叢書編輯的鼓勵和批判性回應。基蘭·邦納總是因為他的詮釋嚴謹和智慧慷慨而受到重視,因為他有耐心和勇氣處理表面上容易處理的問題,并將其轉化為問題—解決的情境。他越來越多地致力于應對被視為理所當然的社會形式的反思性挑戰,這是一種不可或缺的力量。通過他的分析技巧,威爾·斯特勞向我表明,文化研究可以成為日常生活的民族志,其方法就是對流行文化分析中已經僵化的區分用法提出問題。
盡管我們處理這一現象的做法各不相同,但是本書的“致命策略”就是圍繞集體生活中失去超越性的問題揭示不可簡化的模糊性。本書被這種多樣性所滋養,不僅是一種多元文化的跨學科組合,而且接近于同事之間活生生的辯證法。我的目的是要圍繞作為主題和資源的超越性終結問題兌現研究的主動性(因此,作為一個“終結”,它本身就是研究的開始),這要求我以對話的方式加入(哲學、社會學、人類學、后結構主義、歷史、藝術)學科、風格和趨勢之中。它們是在機械復制時代揭露形式概念模糊性的策略的一部分,表明這個問題在日常生活中是如何持續存在的,即使在爭論中也是如此。在加拿大社會科學和人文科學理事會的鼓勵下,城市文化項目的知識多樣性,作為其跨學科任務的一種生動轉化,不僅增強了來自不同學科的教師和學生對該項目的協作,而且已經關鍵性地融入本書及其方法的構成中。我試圖把各種明顯的分離性話語聯系起來,作為加劇根本模糊性策略的一部分,這種模糊性是在空間和時間、共同情境、普遍主義、場景、夜生活、建成環境和當下的表現中被揭示出來的。藝術、歷史、時間和場所、社區、社會階層和本質主義等概念既是理論化的終點,也是其開端,因為干預的空間(對反思或鮑德里亞所稱的激進性而言的空間)在本書中充當案例研究或探究的機會—— 在顯而易見的社會實踐和解決問題的舉措中,總會浮現在人們的腦海中,伊曼努爾·列維納斯稱之為“夜幕下不可知的黑洞”中的頑固問題。在本書中,我要做的是把這個“黑洞(黑暗整體)[black (w)hole]”的問題看作城市日常生活集體化一個可觀察的焦點,看作把具體案例研究闡述為問題—解決情境的機會。
我在如下會議上提交了本書的一些部分或片段,在隆德大學舉辦的國際社會學會議,由愛爾蘭國立大學梅努思大學、曼徹斯特城市大學、威爾士大學舉辦的理論研討會,麥吉爾大學的夜間與城市會議,以及在柏林洪堡大學為羅爾夫·林德納的學生舉辦的會議。我的大部分寫作是在班戈的威爾士大學進行的,社會科學系主任霍華德·戴維斯盡一切可能讓我過得輕松愉快。在準備書稿時,阿格尼絲·姆羅茨幫了我很大的忙,把我從一些技術災難中拯救出來。在寫作過程中,我們心中始終保持一種積極精神。我的同事吉姆·波特是一個堅定的朋友。許多來自約克大學不同研究生課程班的學生在課堂、小組和日常工作中,以至關重要的方式與我合作,總是用他們的想法、研究和智力激勵我,寬容地對待我。他們通過自己的研究,以及具體的工作和批判性的回應豐富了我的寫作內容。我特別提到默文·霍根、賽義德·海達利、薩拉·利納馬、斯蒂夫·卡魯賓諾娃、塔拉·米爾布蘭特、彼埃爾·歐萊特、梅瑞狄斯·里斯克和珍妮·伯曼。我要特別感謝保羅·摩爾。喬玄昆為提高我的技術和視覺素養出力。卡爾加里大學、康考迪亞大學、麥吉爾大學、蒙特利爾魁北克大學和滑鐵盧大學的圣哲羅姆大學的學生們在會議和講習班上宣讀論文,常常使我感到興奮和受到啟發。我把他們所有人列出來形成了一個郵件討論組。約克大學的尼克·羅杰斯寫了一系列有幫助的、批判性的評論,回應我從一個持懷疑態度的歷史學家的角度所做的演講。我的女兒貝絲經常與我討論這項工作的哲學立場所具有的重要性,她的闡述表現出明顯和非常直接的對于順從的矯正方法,因為這種順從不斷誘惑理論化。埃爾克·格倫澤整個行程都和我在一起,對所有章節都做出了積極回應,當語言不順暢時總是參與討論和幫助我,和我一起克服我在寫作本書過程中出現的精神波動。她總是在關鍵時刻參與進來,讓書稿恢復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