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倒騎絕技若驚雷 (上)
- 我不修真
- 幕天席地
- 2314字
- 2008-01-12 18:04:00
錢鶴洋略一點頭,說道:“那腦門上長腫瘤的家伙是誰?”
話一出口,那家伙便別過頭來,臉皮顯然是因為壓制怒火而有些走型。
“怎么?不滿意啊?別以為你頂個肉球我就可憐你,你那肉球顯然是吃多了丹藥給弄的,像你們水月門這種生意經(jīng),以為修煉是靠丹藥,自以為是,最好個個都……”
廖文遠(yuǎn)生怕錢鶴洋的話說得太難聽,連忙上前說道:“師叔,這位是水月門萬和旗旗主申屠一。”
錢鶴洋打斷廖文遠(yuǎn)的話,說道:“一萬兩黃金,否則休想我走一趟。”
申屠一脫口而出:“好!”
“你就走,前面帶路。”錢鶴洋說著,做出一個請的姿勢。
申屠一向其他三人抱拳道:“三位,就此別過,今日之恩,水月門他日再報,多保重!”說完也不再羅嗦,邁開腳步向門外走去。
錢鶴洋也朝三人說道:“三位帥哥,我也先走了,選藥師的事情等我回來再說,對了,碰見上次來我那兒求醫(yī)的小子了讓他來找我。”
后廳里留下廖文遠(yuǎn)三人大眼瞪小眼,誰也沒想到申屠一和他們的師叔這么快就走開了。
錢鶴洋跟著申屠一,兩人一前一后,從丹霞山頂向下行走,中途一句話也不說,到了丹霞鎮(zhèn),申屠一從客棧里牽出一匹馬來,走到錢鶴洋面前,道:“錢藥師騎此馬,在下再去求購一匹。”
錢鶴洋道:“不用,不用,還是你騎,以我深厚的修為,馭劍飛行便可以了。”
“哦?”申屠一看了看錢鶴洋,問道:“以小子的眼力,可以看出錢藥師的身體并沒有經(jīng)過修煉,馭劍飛行只怕前輩力有不逮,不若小子馭劍飛行,前輩還是騎馬而行吧?”
“這個……這個……你別小看人,我雖然還沒開始修煉,全是因為這二十幾年去研究藥物、醫(yī)理和人體去了,要不是我不肯修煉,恐怕現(xiàn)在修為要比你小子高得多。”錢鶴洋說。
“此話不無道理,想來前輩跟著天下第一的封凌子修道,修為定然要比晚輩高上許多……”申屠一說。
“小子,別他媽的挖苦我,老子跟著封凌子師傅根本不是學(xué)什么道術(shù),學(xué)的全是治病救人的方法,否則你剛才肯答應(yīng)給我一萬兩黃金讓我去給你們家小二子看病?”
“前輩莫非不會騎馬?如此拖延,門主之病,只怕不能再耽擱了。”
“誰說老子不會騎馬?拿過來。”錢鶴洋怒道。
申屠一遞過韁繩,錢鶴洋心虛的往一邊躲了躲,又故作鎮(zhèn)定的挺直了腰板,接過申屠一手里的韁繩,心里暗道:“馬總啊馬總,你老就可千萬別跟我為難,我不過是個小鼻子小眼睛小耳朵的小人一個……”
在申屠一的注目下,錢鶴洋踏在馬鞍上,扯著韁繩,便要上馬,誰知道那馬一聲嘶鳴,頭一昂,身子一擺,錢鶴洋便被拋在了地上。
強忍住笑容,申屠一連忙上前扶起錢鶴洋:“前輩果然不會騎馬,但門主的病實在不能耽擱……”
“放屁。”錢鶴洋從地上爬起來,也顧不得拍身上的灰塵:“誰說老子不會騎馬,好好看著。”
再次翻身上馬,這次錢鶴洋把韁繩扔開了,小心加謹(jǐn)慎,果然上了馬背,只不過這一上去和旁人不同,人家是面對馬頭,他卻是屁股對著馬頭,再一看手中韁繩,早被自己扔開了,連忙回過頭來尋找韁繩,韁繩沒找到,那馬卻不耐煩了,擺了擺頭,錢鶴洋差點又被甩下馬來,情急之下連忙抓住馬尾,這才坐穩(wěn)當(dāng)了。
饒是申屠一平日里不茍言笑,這次看到錢鶴洋屁股朝前,趴在馬上,兩手緊握馬尾,也忍不住仰面大笑,邊笑邊說:“前輩果然,果然是人中龍鳳,申屠一甘拜下風(fēng),那就請前輩先行,晚輩馭劍必定能趕上前輩。”
申屠一說完,也不等錢鶴洋答話,用手一拍馬屁股,那馬受痛,頓時撒開四蹄。
“申屠一你這個王八蛋,給老子三萬兩黃金老子也不去了,快把我弄下來……”錢鶴洋的呼喊聲早隨著飛奔的駿馬去得遠(yuǎn)了,留下街道兩旁不少青年俊杰在那里指指點點。
路倒是沒走錯,錢鶴洋可受了大罪,第一次騎馬,還是倒騎,兩跨被抖動得麻木了,想叫人幫忙可惜又看不到前面,等他飛馬跑過,再看到人卻已經(jīng)來不及呼喊了。
申屠一馭劍飛行跟在錢鶴洋身后幾里的距離,他就是想要這個在江湖上輩分極高,卻什么都不懂的藥師出出洋相。
錢鶴洋一邊大罵,一手緊抓著馬尾,沒有修為的他甚至連下馬的能力都欠奉。
忽然,一道青色的人影從眼前閃過,錢鶴洋頓時認(rèn)出人來,連忙大喊:“娘,娘,快救我啊,快救我啊!”
原來錢鶴洋碰到的不是別人,正是他在客棧里遇到的那幾個上丹霞閃拜師學(xué)藝的女子。
“大姐,那人不是丹霞派的錢鶴洋前輩么?怎么倒騎著馬?”其中一個穿青衣,年紀(jì)二十許間,臉上長著幾顆黑色痘痘的女子詫異的詢問。
被叫做大姐的女子不過二十五六,也有幾分姿色,臉上帶著戲虐的表情道:“那哪是什么丹霞派的前輩,分明是我們小妹的兒子,小妹你不上前去救么?”
最小的那名女子長相很是可愛,此時聽到大姐的調(diào)戲,臉上早已紅成一片:“大姐,別胡說,我哪可能有這么大的兒子,再說我還不知道生兒子到底是怎么回事,聽娘說生兒子是要幫男人洗衣做飯的。”
其他三女齊笑了起來。
那馬倒也怪異,或許是跑得累了,此時倒也放慢了腳步,變成了小跑。
趁著這個間隙,錢鶴洋扯開嗓子大喊:“娘,親娘啊!您兒子就快死了,救命啊……”
那大姐也調(diào)笑夠了,腳步一錯,身形一閃,利劍一般的穿出,片刻便到了馬前,一把抓住韁繩,那馬吃痛,呼的大叫一聲,前蹄升起,馬頭一甩。
原本抓住馬尾的錢鶴洋此時哪還能坐得住,被馬一甩,撲嗵一下摔了個狗吃屎,落下馬來,滿嘴黃泥,額頭前弄傷了好一大快,滋滋的往外冒著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