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寅眼角閃爍一絲狠色:“他們不會失敗的,我會為他們先試好先行之路,但我依舊還需要你的幫助。”
老板娘心領神會:“我一向都是支持你的,你交代的事情我已經提前準備好了,到時候只需要出手就行。”
吳寅嗅到了空氣中的那一股香氣,人有些昏昏欲睡。
“真是一柱好香,就是太過于惜少了。”
“這是自然,哪怕是合體境界,也抵不過這催神香。這一次,必然不會出現問題的,無論渡仙門的掌門獲得了何等傳承,在這么短的時間之內,他所突破的境界,必然不會超過合體。
況且,一個過于強大的棋子是很容易掙脫棋盤的,他們也不愿意見到這種情況,難道不是嗎?”
吳寅嘿嘿一笑:“我才不會獨自面對他們的存在,其實我在深淵之內,找到了一個幫手。
如果論起來的話,那算得上是上古的仙人。
之所以做了這個局,那還得是靠貴人相助啊。
師妹你是知道的,我從小到大就是一個保守的人。”
老板娘翻了個白眼,就算是對吳寅的鄙視。
一個人臉皮厚到這種地步也算得上是個本事。
“你是指在外出歷練之時,自己混入魔尊并且成為高層,到最后被師傅發現,在思過崖之中關了三年。”
吳寅咳嗽兩聲,別過頭去,也就是為了彌補尷尬。
沒辦法,吳寅與大師兄的適配性越來越深了,就這些大師兄的回憶,吳寅仿佛自己之前就親身經歷過一般。
這也是為什么,繼承掌門之位的過程之中,并沒有人發覺異樣的原因所在。
“師妹這一切都是師傅讓我干的,只不過他礙于自己的身份,想要保持自己的人設不崩塌,因此在威逼利誘之下,讓我一個人背的黑鍋。
我對于蜀山真的付出了太多了,因此我一向以為這個掌門之位都是非我莫屬的,你認可嗎?”
“你說的對,那你什么時候斷了和魔宗的聯系。”老板娘捂著頭,一副頭疼的樣子,“你也不想想看,這四大宗門的繼位大典哪一次不是魚龍混雜的,你也不想,剛一露面的時候,底下的魔門中人直接大呼掌門吧?
到了那個時候,咱們蜀山這么多年的清譽,就直接被你毀于一旦了。”
吳寅不自覺的身體有些顫抖,只有在經歷生死危機之時,他才會有這樣的反應。
“師妹,你這是想要干什么?”
“維護蜀山清名,我輩必義不容辭,師兄,這幾日我會幫你看著,但是你外面的那些破事,還是自己心情處理了的好。
若是出了什么紕漏的話,那我看你就還是不要回來了。
掌門嘛,能干的人還是很多的,也不缺你這一個。”
“大膽!我只不過是看在師傅的面子上,給你幾分薄面而已,愛屋及烏罷了,你怎敢對我如此要求。
魔宗那可是我的摯愛,他們還留有大用,這件事就沒有必要再說了,我就當你從未提起過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