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復活
- 無限征戰
- 異型戰士
- 2203字
- 2007-08-29 13:59:00
巨大的獎勵背后,是巨大的危險。
這就是主神的給出的選擇,想要更加地獲得實力,只有面對……那難以承受的危險!或者,蒼白地在主神世界茍且偷生,最后……依舊是死亡。
林天苦笑道:“起碼,我們現在的實力也很強了,我和茛封更是都有了三個B級任務寶石。那么,我們去復活最后兩個隊友吧!”說著,林天的眼角微微地瞄向了站在一邊的茛封,看見他毫無所動的表情,不由得更加苦笑起來。
……
炎黃隊所有人依舊花費了一個D級任務寶石開啟了《神鬼傳奇》世界。這一部已經毫無一絲危險的恐怖片世界,幾乎就是眾人在生死之戰后的難得休閑了。
從開羅趕去那座可以復活隊友的祭臺,一共用出了十天的時間,這是因為眾人都沒有刻意趕路,而是乘坐那十九世紀末的簡陋蒸氣火車一路搖晃。
這十天的時間,對茛焚來說很珍貴了。從《神雕俠侶》世界的郭靖那里得到了一套行功路線,現在終于了有時間來練習。雖然那只是一套功法的其中一部分,但是,對于茛焚來說,用處也是巨大的了,現在他的全身內力已經達到了在《神雕俠侶》世界時的三倍。
只是,漸漸的,那套功法的用處不明顯了起來,原先,內力每一次運行在經脈中,都會隨之產生許多新的內力,而現在,往往運轉著內力沿著那條行功線路運行幾次,內力的總量也沒有多少提升。看來,需要尋找另一個辦法來修煉內力了。
比起這個來,茛封更加關心徐州正那最后一戰的情況,雖然徐州正怎么也想不起來在那一時刻倒底做了什么,可是他殺死了遠遠強過自己的刺客,卻是不爭的事實。
接下來,復活剩下兩個隊員沒有絲毫的懸念,由茛封出了一個B級任務寶石,由林天出了一個B級任務寶石,就將兩個隊員復活了過來。
這兩個隊員,倒是讓幾個沒有見過的新隊員們大感失望。一個是典型的自閉小男孩,也就十二三歲的樣子,看到了茛焚這幾個新人也不驚訝,默默地看著地面,連一句話也不說。
還有一個就比較搞笑了,卻是一個長相頗為英氣的女孩,二十歲左右,穿著一件法師袍,手中拿著一根亮閃閃的法師杖。她看見了茛封,眼睛頓時就亮了,不過隨即又暗淡了下去,漸漸地凝出了水霧,嘴唇緊緊地咬著,一副就要哭了的模樣。
林天悄悄地對茛焚說道:“那個小男孩,叫做‘甄邰’,純粹就是一塊木頭,曾經創造了一場冒險都不說一句話的記錄。戰斗力不怎么出眾,但是有念力強化,也是不錯的了。而那個女孩叫做‘絲丸儀’,是一個少數民族的人,擁有魔法師的強化,實力不錯,就是暗戀你哥哥厲害了一些。”
茛焚面色古怪地看看面色絲毫不變的茛封,再看看那個絲丸儀,疑惑道:“真的?”
話音剛落,那絲丸儀就用自己的行動證明了這一點,狠狠地撲到了茛封的身上。
茛封淡淡瞄了哭得凄慘的絲丸儀一眼,沒有任何反應。
海彌沙緊緊握住了茛焚的手,心里想道:“焚的哥哥怎么那么冷淡啊!真是的!”
……
回到了主神空間,林天說道:“下一戰,《終結者2》。那么,我們就開始強化吧!因為這一次的獎勵都很多,我們就不分配了。但是,強化的方向還是要按照自己原來的路走。”
茛焚看了海彌沙一眼,直接通過主神傳給了她一個B級任務寶石,說道:“你去把符咒師強化成B級好了。”
茛焚只有兩個B級任務寶石,雖然他有許多的C級和D級任務寶石,但是都已經沒有大用了,想了想,茛焚還有用那B級任務寶石強化了自己骨祭師血統,這樣強化,在終結者中那完全是現實武器的世界中,應該是很有用的了。
而回氣術也被強化成了C級。恢復內力速度加快百分之四十,那么也就是說,只要茛焚在戰斗中不激烈的使用內力,那么內力循環不熄,幾乎是無限的存在了。
茛焚默默地和主神交流著,對于剩下的任務寶石如何使用,他頗有些猶豫不決。
粒子手槍是要升級的。從主神那里兌換的這些武器,是可以通過再兌換零件進行升級的,就像茛封那樣的高斯狙擊槍,換上彈夾,就可以無限發射微型核彈了。
粒子手槍,有一個最大的弱點,就是射速太慢,一秒兩發的子彈發射速度,也確實是急都急死人了。
當然,還有一個弱點,那就是,當子彈擊到五百米以外之后,威力和射擊的速度都會漸漸地減緩下來。
和主神溝通之后,需要三個C級任務寶石,就可以全面改造粒子手槍了。
全面改造,這個定做是一樣的道理,只要有足夠的任務寶石,那么在主神空間,只有想不到的,沒有兌換不到的。
付出了三個C級任務寶石,茛焚手中的粒子手槍已經變了,雖然模樣還是那樣,但是射速已經提升了兩倍,子彈的威力,也同樣延長到了一千米的距離。
……
茛封擁有二十一個D級任務寶石,他默默地將其中二十個D級任務寶石兌換了十枚雙D級的穿甲狙擊子彈,這種狙擊子彈沒有爆炸威力,但是穿甲能力卻遠遠地超過了高斯狙擊槍彈夾里裝的核子彈了。
茛封默默地將自己剩下兩個B級任務寶石分別通過主神傳到了甄邰和絲丸儀身上,然后,又用自己的C級任務寶石兌換了八了存儲戒指,除了林天原本就有了一個外,炎黃隊所有人都分到了一個。
林天暗暗搖了搖頭,茛封瘋狂得幾乎令人費解,誰也不知道,他為什么不強化?是想挑戰自己作為“人”的極限,還有……單純地想死?
死去……是他的愿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