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女兒的心情,你有好好的考慮過嗎?不是將她作為一個工具,而是自己的親人。”
悠平淡的注視著面前的女人。
“你現在是以什么立場在對我說教?我們的家事你有資格參與嗎?”
西澤月回過頭笑著說,輕飄飄的一句話將悠所有的進攻路線給封鎖住。
該以什么樣的立場介入這場關系?
甩完這句話,西澤月就抱著手離開了。
舞臺上的旋律還在不停地傳來,然而那些美妙的聲音在悠此刻聽來卻沒什么感覺了。
不管再怎么向前奔跑,也會有被困住的一天。
悠輕輕嘆息一聲,開始在會場內找起自己的位置。
......
幕后的沙耶顯然不會知道發生了什么,她緊緊注視著在她前面上場表演的人。
‘咚。’
這個人她認識,是一位很有名氣的鋼琴家,在有名的報刊和各種比賽上,都能看見那人的身影。
說實話,第一次站在這么大的舞臺,她還是有些緊張的。
世界各地,每一個關心著音樂的人都在注視著這次的比賽。
她不確定自己的高中里會不會有人看,但即便沒有看到直播,各個視頻網站上也一定會相繼播放起這些視頻。
‘咚。’
雖然現在還只是排練,熟悉下等會將要彈奏的樂器,但她的手還是出了很多汗。
在這種高壓下,很多年輕的選手就會被自己的壓力給打敗。
不,年輕的選手應該已經被打敗了,至少決賽里沒看見有和她一樣年紀的。
“沙耶,你在緊張嗎?”
小雅從背后握住了她的手,因為家里人在這里工作的原因,所以小雅能自由的進出后臺。
“小雅......是有一點了。”
要面對的不僅是臺下的那么多的觀眾,攝像機,還有悠。
一想到自己要做的事,即便是她也有些壓力。
不過,心中溢出的情感,也許在這時候釋放出來是最好的。
‘咚。’
“放松心情,放空精神,好好加油!”
小雅打氣般的說著、
“嗯,謝謝你,小雅。”
“不客氣!我們可是一輩子的好姐妹!”
話音落下,臺上的聲音也最終消失不見,接下來,就該沙耶上場。
‘咚咚咚’
心跳的好快。
一步,兩步,三步。
和下場的人打了個照面,對方給了她一個鼓勵的表情。
看來,大家都很友好啊。
緩緩的,沙耶走進了燈光里,隨后端坐在凳子上。
‘咚。’
她的手按在了琴鍵上,下一刻,疼痛從四面八方襲來,巨大的疼痛侵襲了她所有的神經,她虛弱的想繼續抬手彈奏。
可眼前灰蒙蒙的,什么也看不見。
怎么回事。
坐在臺下的悠發覺了事情有些不對勁,沙耶已經維持那個動作好幾秒了,那并不是什么需要可以停留的動作,可沙耶卻是一動不動。
下一秒,像是雕塑一樣被定格的沙耶終于有了動作,她的身體向著右手邊倒去,椅子也側翻在地。
悠不敢相信的看著眼前這一幕,這一切發生的太快,幾秒鐘時間,那個自信,從容的沙耶就倒在了地上。
他飛快的站起身,朝著舞臺上不要命的跑去。
而注意到這一幕的顯然不止悠一個人,原本像是空無一人的會場突然沖出了很多的工作人員,他們穿著制服將倒在地上的沙耶抬起。
“讓開,都讓開!”
悠朝著沙耶的方向跑去,卻被人給攔了下來,他跑的越賣力,對方似乎就離他越遠。
“冷靜下來,暫時先不要靠近,我們要確認她發生什么了。”
在空中不斷抓著的手終于緩緩放了下來,悠只能呆呆的站在原地,注視著沙耶的離去。
在看不見的角落,一直冷眼旁觀的西澤月雙眼居然流下了兩行淚水。
她像是在哭,又像是只是平靜的看著面前發生的一切。
只有她狠狠掐進自己掌心的指甲才體現了她此刻的真實想法。
......
救護車很快抵達了會場,沙耶被包裹在擔架內,抬著上了救護車。
悠沖出來后,卻已經晚了,只能看著那倆汽車越來越遠。
到底發生什么事了?
沙耶怎么回突然暈倒在臺上?
悠環視一圈,朝著一個方向跑去。
自己記下了醫院的名字,順著地鐵過去,就能趕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