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之馬殺雞作為王震球迄今為止最為出名的絕技,必然有著極為厲害的殺傷力。
王震球的愛之馬殺雞起源于鐵馬騮父親傳授的通臂金剛拳,是王震球自認為打打殺殺不適合自己的性格,于是結合自己的奇思妙想二次創造出來的。
其效果主要是利用微弱勁力打入敵人體內,隨后通過微弱勁力來以微妙的頻率去震動對手體內的各種腺體使其分泌特殊激素,從而達到超乎常人想象的快感,進而剝奪對手正常的行動能力。
葉時來到西南地區的哪都通公司成為其中的員工,一方面是為了幫助自己的好友蓋太報仇雪恨,而另一方面就是為了近水樓臺先得月,從王震球手中習得愛之馬殺雞。
不過,如今的葉時,大圣已經和王震球結成了深厚的友誼,因此葉時沒有厚此薄彼,投桃報李地傳授給王震球自己的絕技形意拳。
幸虧葉時早早練習了金剛罩和鐵布衫,并且將兩者結合在一起融合出金剛護體。
葉時因此很幸運地憑借扎實的基礎跳過了通臂金剛拳的準備工作,直接就開始練習著勁力的發出。
再過幾天,通過逆天的先天異能,葉時成功使出勁力,接下來又開始練習著對勁力的控制工作。
勁力的實驗對象則是葉時無聊之中隨手煉制的木偶,這些木偶不僅十分耐擊打,而且可以標記出被擊打的地方,十分方便異人鍛煉技法。
葉時如火如荼地進行練習的時候,王震球也沒有閑著,由于形意拳最講究三體式和五行拳,王震球幾天里只好苦哈哈地不斷重復著單一的動作,每天都期待著能夠早日達到葉時的境界。
葉時和王震球的積極訓練也是得到了來自郝意的鼓勵,不少原本打算渾水摸魚的員工也被帶動起來開始鞏固自己的技法。
公司唯有大圣一個猴子最為悠閑,趁著葉時每天努力鍛煉,回到宿舍的時候根本沒有力氣教訓自己,大圣可謂是徹底放飛自己。
整天從早到晚在公司里四處溜達,嘴里一缺東西便來到茶水間討好那些文職人員。
公司里的文職工作大都由女性承擔,因此大圣每一次到茶水間的時候,先是被那些喜歡萌寵的女生們蹂躪一番,隨后就被瘋狂投喂。
短短幾天里,大圣每天快樂地接受這樣的投喂下,很快就有了幾分在武侯村成為胖版大圣的跡象。
可惜,幸福的時光總是短暫的。葉時的鍛煉計劃由于假期的結束而草草結束,不少員工也在葉時結束鍛煉之后停止了鞏固技法的行為。
“唉,老子怎么腦子一糊涂,就被葉時那個小子的熱血帶動了呢,現在我的整個身體都是酸的。”
張華安作為公司里的老油條,一邊揉著由于劇烈運動而酸痛的右腰,一邊對旁邊精神萎靡的孫藥抱怨道。
“可不是嘛,我老婆看我這幾天生龍活虎的,可是拼了命地讓我交公糧,我現在喝的是枸杞,吃的是韭菜和生蠔。
早知道這樣,老子就不會熱血一把了,可憐我的兩個老腰子了。”
孫藥喝了一口保溫杯里的茶水,隨后嚼了嚼幾顆枸杞咽了下去悲催地吐槽著。
“呵,老哥那還是你辛苦啊,幸虧我老婆這幾天都在外面出差了,不然我得和你一樣了。”
孫藥撇了張華安一眼,沒有說話只是從抽屜里拿起一包枸杞遞了過去,張華安雙手接過來,隨后兩人雙雙低頭陷入沉思。
葉時可不知道不少中年男人因為陪自己熱血一把而慘遭剝削,假如葉時知道了絕對會親自給每個人買上一盒的枸杞。
葉時揉搓著大圣的雙下巴,笑呵呵地來到郝意的辦公室。大圣吃著零食任由葉時擺弄。
咚咚咚~
葉時敲了幾下門,沒等里面的人回話就大搖大擺地推門徑直走了進去,進去之后還不忘用腳踢了一下門,將門帶了起來。
“頭兒,現在有啥適合我做的任務嗎,最近手里有點缺銀子花。”
大圣也是很給面子地對著郝意叫了一聲,然后繼續慵懶地躺了回去,快樂地吃著手中的零食。
葉時隨意坐在郝意對面的椅子上,食指搓了搓拇指看著郝意嘿嘿地笑。
郝意無語地瞪了一眼葉時,他實在沒想到葉時也和王震球學壞了,沒錯郝意第一時間就把責任推給了還在重復著三體式的王震球。
不過,葉時和王震球這樣一做,無形之中就拉進了和郝意的關系。
郝意作為一個不是很死板的公司領導人,每天看著公司里的混球給他招惹的麻煩事,表面對王震球十分的不待見,但還是每次都像父親一般給其擦屁股。
郝意內心還是比較喜歡王震球的性格,因此葉時雖然有些隨意,郝意也沒有多說什么,只是無奈笑了笑,從抽屜夾層里取出特意為葉時收集的任務放到桌上。
“屁啊,你小子還不知道吧,老廖那個家伙剛到公司就給我說他給你一張50萬的銀行卡。你現在根本不可能缺錢花。“
“頭兒,錢是永遠都不會嫌多的,更別說我還要攢老婆本呢。”葉時嘿嘿一笑沒有撒謊,老實地說出自己的想法。
“唉,聽說你和陳朵的關系不錯,這是真的嗎。也對,廖忠那個鐵公雞都給你錢了,看來傳聞是真的。”
郝意八卦地拉著葉時的手就問,期待可以吃個大瓜,不過隨即想到廖忠的做法直接肯定了自己的猜想。
“頭兒,你不要像咱公司那些女生一樣八卦好不好,你趕緊給我任務吧。”
葉時捂著腦門,趕緊轉移話題,右手朝著郝意那里伸了伸。
“呦呦呦,這就害羞上了嗎,不知道是哪個家伙躺人家腿上睡覺的。”
郝意嘴嘖了一聲,搖著頭對著葉時打趣道。
“我次奧,郝叔兒你怎么知道的,我知道了,是不是那個混球到處亂講的,怪不得我這幾天打飯的時候,身后不少女生對我指指點點的。
等我干完活,看我怎么收拾那個狗東西,正好愛之馬殺雞我已經學了一成,就拿他練練手吧。”
沒等郝意解釋,葉時就開始活動雙手,開始構思過會兒怎么懲治王震球。
王震球無聊地停止訓練,雙手放在頭后面在公司四處游蕩,走著走著就不由打了個大大的噴嚏。
郝意聽到葉時已經學會了愛之馬殺雞,不由感嘆一下其學習技法的快速,隨后給王震球在心里做了個禱告。
做完禱告,為了不牽扯到自己,郝意果斷將桌上的檔案遞給葉時開始說明此次任務的目的。
“西南地區最近不知從哪里冒出兩個人。
一個是最近名頭很大的‘小時遷’時錢。
這個人自稱是時遷的第十八代傳人,在異人圈宣稱要像祖宗學習劫富濟貧,造福一方。這話說的好聽,通過調查發現這家伙實質就是搶劫富人救濟自己。
另一個則是常年游走在灰色地帶的‘老煙槍’于磊,曾經憑借一手家族流傳下來的煙遁之術響徹整個異人圈。
不過這個人以前沾染賭博,然后在賭博時被別的異人抓到作弊,沒逃掉追捕右手被剁掉了,再之后就在異人圈里銷聲匿跡了。
不知道時錢那小子從哪里找來于磊,開始搭伙作案,剛開始所有人都沒在意。
不過隨著他們干的越來越多,不少西南地區的富人都慘遭毒手,收藏的古董字畫被偷走不少。
一些富人也雇了異人作為保鏢,但是沒想到這兩人雖然實力不高,但是憑借兩人獨特的技法在保鏢的眼皮子底下堂而皇之地偷走貴重物品,迄今為止還從未失手過。
現在,西南地區收藏古董字畫的富有人家開始人人自危。
幾個了解公司的老總,于是聯名向公司申請追捕時錢和于磊兩個人。”
葉時興奮地狠狠搓了搓懷中大圣的猴毛,大圣無語地將葉時的右手從自己的頭上拿開。
“郝叔兒,那這次任務的報酬一定很豐厚吧。”
葉時瞪大雙眼,嘿嘿地笑著說道。
“廢話,這次那些富人可是大出血,只要公司抓到了,那兩人身上的五分之一充當公司的報酬,而逮捕者會獲得公司給予的50萬獎金。”
葉時蹭的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來,右手舉到耳邊擺出敬禮姿勢。
“sir,這次保證完成任務。”
郝意笑著看了葉時一眼,打趣道:“是不是只要你有求于我,才喊我叔啊,小東西。”
葉時撓著后腦勺憨憨地笑道:“郝叔兒,這個不是為了避嫌嗎,咱倆誰跟誰啊,對不對。”
郝意擺了擺手,低頭開始整理文件,根本不聽葉時的解釋。
葉時一看這樣,屁顛兒屁顛兒地抱著大圣離開郝意的辦公室,出了辦公室就迫不及待地取出檔案袋里的資料開始翻閱起來,畢竟這可是涉及到葉時的小錢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