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綿是怎么也沒想到自己有被綁架的那天。
比如現在,宋珩被敲暈扔在旁邊,她被捆住了手腳。
“祝綿,你老實點把錢拿出來多好,就不會有這種局面了。”
開車的是誰她不認識,但是拿著刀威脅她的,是宋時。
“說話,你拿多少錢換你的命。”
宋時惡狠狠的威脅道。
祝綿看著他,又看看刀,這種水果刀鈍得很,就算是綁架撕票拿著這種刀也很不專業。
“你說吧,我錢太多了沒什么具體概念。”祝綿往后靠了靠,并不在意。
宋時把刀抵在她的脖子上,“我跟你說真的,我過不好你也別好過。”
祝綿聳肩,閉眼。
車停下,祝綿被拽出去。
“你說,晏氏集團的繼承人嗑藥亂搞這種消息上了新聞,也算是屠版級別了吧。”
祝綿微笑,當他放了個屁。
宋時拿著針管把藥注射進去以后就給她解開了繩子。
祝綿呼了口氣,直接把宋時撂倒,“很抱歉的告訴你,因為體質比較特殊,毒品對我來說并沒有什么用。”
針管里殘留了大約四分之一的藥,祝綿膝蓋壓著宋時的后頸,帶上手套,把剩下的藥注射在他手臂上。
“那么,祝宋先生,玩得愉快。”
祝綿拿著他的刀捅了司機兩刀拖了下來,直接帶著宋珩離開。
走到路口和記者車擦肩而過,記者和那些流氓混子都是宋時找的,違禁藥也是他買的,甚至刀也是他帶來的。
毒品對她確實沒有用,但也不全是完全沒用。
車停在路邊,師凌安的車也正好到。
“怎么回事。”師凌安帶了醫生,給她做了緊急處理。
“液體,大概35毫升,有催情作用。”她沒有上癮的狀態,但是不可避免的損傷還是會出現,心率過高,頭暈眼黑。
“你先去醫院,那邊我去處理。”
心臟跳的難受,檢測儀戴上就看到心率一百六十多。
[執行者祝綿,請根據系統指示,于明日上午七點三十分,送任務對象宋珩去學校。]
[可清除現在身體不良影響。]
[是否執行。]
祝綿抬手,[否。]
愛誰干誰干。
送去醫院時候,祝綿基本失去意識,似乎是在搶救室待了一晚上。
因為無法通過既定途徑代謝身體里的藥物,差點因為心臟驟停直接死亡。
祝綿現在就很不高興了。
師凌安到現場時候,宋時和幾個男人玩的正嗨,旁邊的司機因為失血過多昏死過去。
師凌安在那站著,警察到了現場也不敢去拉開,直到宋時開始吐血,師凌安才回到車上。
宋珩倒是沒受什么傷,除了后腦勺挨了一棍子擦破點皮,現在還在醫院昏睡。
祝綿住了一天就重新回公司,秘書敲了敲門送來報紙,“師總說您來公司以后給您送來。”
祝綿拿起看了一眼,就算打了碼,也還是不堪入目。
看起來那藥確實不是什么好東西,只剩那點都能玩的這么嗨。
師凌安沒有趕盡殺絕,宋時的名字都沒出現在報紙上,但是網頁新聞不少人猜到了宋時的身份。
祝綿看了一眼,把報紙扔進了垃圾桶。
祝綿處理完手頭的工作就開始睡覺。
[執行者祝綿。]
系統又開始叭叭。
祝綿抬手拿電話,把幫她處理臟事的那人號碼露出來。
系統立刻安靜如雞。
“祝總,樓下有一位先生想見您。”秘書敲了敲門,得到回應才進來,放下了手里的名片。
師影和。
祝綿和幾個表親的關系也算不錯,同意了。
師影和到辦公室時候,“長得都一模一樣。”
祝綿挑眉,“阿和?”
“本來還以為是重名,安哥提到你我就猜是不是你。”師影和大咧咧的坐在對面。
“你也有系統?”祝綿問了關鍵信息。
“嗯?你也有?”
師影和抬手,是個和609身形相似的。
“你什么系統。”
祝綿眉頭一皺。
[拯救男二項目組。]
系統自己出來。
“真丟人,我就不一樣了,我可是攻略女主。”師影和往后一仰。
“祝小小?”
師影和有點疑惑了,“啥?我這女主是祝靈。”
有印象,但不熟,這個位面的祝家好出女主是嗎?
“你認識?幫忙搭個線唄。”
“不熟,但是我這的女主是祝小小。”祝綿打了個哈欠。
“不熟就是認識,幫我約一下,回去了請你吃飯。”師影和拿過祝綿的手機,把自己的號碼存上。
“缺你一頓飯?”祝綿嘴上這么說,還是試著約了一下祝靈。
祝靈的回復很快。
最近忙著備戰高考,并沒有時間。
在記憶里,師影和和師凌安是異卵雙胞胎,都是二十三,祝靈在備考,也就是十七。
“你要不過幾年再去攻略?”
師影和沒反應過來。
“祝靈現在未成年。”
師影和哦了一聲,“都在這個還在乎什么……呃,等她畢業也挺好的。”
祝綿差點就把電腦搬起來砸他頭上了。
“念兒都走這么多年了,還過不去啊。”
祝念是現世的一個朋友,幫她逃過了一次猥褻,然后因為這件事患上了抑郁癥,堅持了很久還是離開了。
祝綿對未成年的抵觸大都因為祝念。
“把電腦放下。”師影和往后退了退,畢竟祝綿是真的會砸下來。
祝綿放下電腦,深呼吸。
“得得得,我不提了,走了走了。”師影和可不敢多留了,他懷疑下一秒祝綿自己轉不過彎來把他從三十六樓扔下去。
師影和跑的飛快,祝綿坐下,祝念這個名字,就像是掙脫不開的藤蔓一樣,死死地纏著她。
祝念臨死前拉著她的手,“祝綿,為什么不是你,我真的好難過,我好后悔救了你。”
“你為什么不去死。”
“這都是你欠我的。”
“你這輩子都不能過得好。”
祝綿面色還算平靜,這些陳年舊事她都要忘記了。
祝綿趴在桌子上睡了過去,做了個并不算好的夢。
祝念那時候也就十一歲,被人拖進房間時候,她拿著刀進去的。
祝念沒受傷,那個男人被她捅了三刀。
她只是看到了祝綿捅人的狠勁嚇到了,記憶混亂。
不知道為什么,覺得好累,怎么就不能解脫呢。
祝綿忽的坐直,拉開抽屜,水果刀上帶著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