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易安無安
- 成為館長后,歷史名士紛紛復活
- 一條咸魚要沉默
- 2139字
- 2023-04-27 21:43:39
在博物館的日子,李清照看了許久政治類書籍,此次復生為冥魂,她心中有一個愿望,那就是可以以女子身份參政。
但是,還有一樣東西是李清照放不下的。
正逢周六,李清照用木釵束起頭發,穿了一件寬松的深黃色短袖,配上一條咖啡色闊腿褲,外罩一件冰絲外套,出街去南江邊打麻將。
剛到南江邊,李清照就望到有一張麻將桌,旁邊圍了三個老人,他們向四周張望,似乎在找一人以開始牌局。
李清照快步走到麻將桌邊,微微挑起細眉,她纖細的手倚在麻將桌上,神色坦然:“各位,我可以加入嗎?”
幾個老人上下打量了一下李清照,見她身材偏瘦,皮膚白皙,面容清瘦,細眉柳葉眼,怎么看都像個文弱的女子。
老太婆:“你這么年輕,怎么和我們這幫老頭子打麻將?”
老頭子:“就是啊,年紀輕輕的,就應該好好顧家,打什么麻將嘛,況且看你也不像會麻將的樣子。”
李清照想到自己的年齡,笑而不語,她搬起一旁的折疊椅,坐到了麻將桌邊。
李清照:“話說這么多,不如直接來一局,我看這附近,也沒有愿意拼桌的人了。”
老大叔:“不管了,不管了,既然如此,就快來一局吧,不然耗在這里,不知道要等多久。”
老頭子:“早知道我就把老胡叫到這里了。”
李清照見眾人開始洗牌,拿牌,李清照完全沒有被眾人的話影響,她從容不迫地摸牌,嘴角始終掛著微笑。
沒過多久,李清照便把牌列推倒,得意地環視眾人:“胡了!”
又一局,李清照再次取得勝利。
眾人不信邪,又開一局,眼看老頭子已經叫了幾次“碰”,李清照摸了幾張牌,又把牌推倒了,平靜地說了一聲:“胡了。”
三人看向李清照的目光由不屑到崇拜。
老頭子:“小姑娘,你是做什么的?打麻將這么厲害。”
李清照早就準備好了答案:“我在博物館工作,對于麻將這些接觸比較多。”
老太婆:“博物館?!哎呀,是南江邊那個國立博物館嗎?”
李清照點了點頭:“是。”
老頭子感嘆道:“哎呀,我記得那個博物館,不過好久沒去了,之前免費的來著,八九十年代,可是我們這里的地標,后來不知道因為什么,里面的展品都被公司拿出去賣了,后來就沒怎么去過了。”
李清照:“我知道,現在博物館有人打理了,我們正在籌備七八月份的展覽。”
老頭子:“哎呀!七八月份還有展覽,嘖,怎么都沒見宣傳啊,要是弄展覽,我們還打算去看呢!”
老太婆嘆氣:“哎,只是不知道適不適合我們,那些博物館什么的,都是些教書先生才去看的,咱們這些農村出來的老頭子,只喜歡看些淺顯易懂的東西,那些畫啊,瓶瓶罐罐的,我們也欣賞不出什么東西出來。”
李清照語氣平和:“我會和我們的主管說的。”
老頭子忍不住談起時事:“哎,咱們從農村出來,干了一輩子的活,現在老了倒好了,子女也不在身邊,成天工作,他們現在死都不愿意要孩子,還協商著到時候把我們送到養老院去。”
老太婆忍不住附和:“是啊,有時候真羨慕你們年輕的,咱們現在打打麻將還算快活,要是以后去了養老院,跟等死的感覺差不多......哎,我們家的孩子都沒出息,現在也就是個給別人敲鍵盤的。”
李清照反問:“那在現在,什么樣為之有出息?”
老頭子搶答:“像是我表哥的孩子,就是真的出息了,他家里,好幾個孩子,一個在外國上大學,讀的可好了,學術上很有造詣,一個在國內,讀的是藝術,現在在電視臺參加什么節目,小有名氣。我那些兒子,都不成器噢。”
李清照忍不住問道:“那什么是沒出息?”
老頭子有些激動,語氣憤慨:“哎呀,青年時期志向可大了,現在都在用我們的錢還房貸,這就叫做沒出息。”
老太婆嚴肅地回答李清照的問題:“青年啊,得對社會有貢獻,得留下東西,為后世所知,只是我現在看,有出息的年輕人,少啊......”
李清照反復琢磨老太婆的話:“留下東西,為后世所知......”
老頭子繼續追問道:“怎么了,小妹妹?來打麻將,問這么復雜的問題。”
李清照站起身,看向眾人:“沒什么,我只是來問問,時間不早,我要回去了。”
李清照理了理衣服,轉過身,沿著南江邊,向著博物館走去。、
暮光映在她的半邊臉上,她望著江上粼粼波光,江水奔流向前,心生哀愁。
“羨江水長流,恨人生苦短。”一句舊詩回蕩在李清照口中。
李清照剛走到了博物館,就看見一個踉蹌的身影。
李清照皺眉一望,那人正是蔣秋嵐。
赤冥和閻愛扶著蔣秋嵐,她咬住下唇,眉頭緊鎖,呼吸急促。
李清照意識到不對經,快步走到蔣秋嵐身邊,扶住她的手臂,低頭,才看見她的手肘滲出血。
李清照擔憂地斥責著赤冥和閻愛:“你們倆又把秋嵐拿去干什么了,傷成這樣?”
赤冥低下頭,愧于回答,他和閻愛一起松開蔣秋嵐,把她交給李清照。
閻愛:“人類的血肉是脆弱的,她要好好養傷,過多一段時間,還要和我們一起共事。”
閻愛話畢,她和赤冥便消失在一陣紫光中。
李清照扶著蔣秋嵐,問道:“秋嵐,你怎么傷成這樣?”
蔣秋嵐:“先進去博物館,我得先坐坐,包扎好傷口。”
孫健業正在博物館門口的草叢澆花,聽到蔣秋嵐的聲音,側頭一看,發現她回來了,邁著大步就走向蔣秋嵐。
“秋嵐,和你說件事情啊,上次博物館那個展覽的策劃案交上去了,領導說不夠新穎,要我們再交一份上去.......”孫健業發現蔣秋嵐憔悴的表情,低下頭,才發現她的手臂在流血,驚呼道:“秋嵐?!你怎么受傷了......算了,你還是好好養傷吧,博物館的事情,遲點再想吧。”
李清照無情地補刀道:“得了,你這個釣魚佬,還是繼續刷你的鄉村愛情短劇吧,這幾天,就別給秋嵐安排活干了。”
李清照說罷,拉著蔣秋嵐,把她帶入博物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