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歷史課,開講
- 成為館長后,歷史名士紛紛復活
- 一條咸魚要沉默
- 2420字
- 2023-03-01 12:55:15
“咳咳,我們先從華夏史講起......”蔣秋嵐發現面前圍坐著熟悉的面孔,忍不住驚呼:“怎么來了這么多人?”
李白腰間系了一個葫蘆酒瓶,抱胸而坐:“來聽聽后世的趣事。”
杜甫皺起眉,薄唇微啟:“國家社稷,關乎生民的幸福,豈能有不聽之理。”
李清照端莊地跪坐在地板上,細眉平展,抬頭望著蔣秋嵐:“女子也應了解國事,共參國事。”
蘇軾抱著博山爐,咧開嘴,露出大白牙:“這不是來聽聽后世的事情,好不脫離時代。”
鐵木真和花木蘭脫下鎧甲,穿著常服,手里拿著幾本史書,坐在了最靠近蔣秋嵐的位置。
“你們兩個練武的,也來聽歷史課?”蔣秋嵐小小的腦袋,大大的疑惑。
“這不看看咱大元的版圖怎么一下變這么小了。”鐵木真直接地說道。
花木蘭說道:“我就此了解一下后世的戰事。”
嬴政從黑影中走了出來,他用金冠束起長發,穿著一身黑色常服,直走到比鐵木真和花木蘭更前面的位置,正衣坐了下來。
“你怎么也來了?”蔣秋嵐虎軀一震。
“知國事,才可治理天下。”嬴政冷靜地解釋道。
張寂華被眾人擠到了中間位置,蔣秋嵐汗顏,心中感慨道:“這是什么全明星聽課陣容?”
蔣秋嵐見張寂華探出頭,向自己露出求救的眼神,忙說道:“你們前排幾個,讓一下,我今天主要是給我弟補課的哈,他快中考了,不管如何,他是這里唯一的活人,是最重要的學生,你們各位前輩,可否禮讓一下后輩?”
花木蘭和鐵木真面面相覷,往后坐了些,張寂華這才走到了最前面,在嬴政旁邊坐了下來。
蔣秋嵐看著嬴政死死地盯著自己,沒有要動的意思,迫于這君王的壓迫感,她并不敢叫嬴政挪開。
“好了,我昨晚稍微通宵復習了一下初中的歷史書,大概講一下吧......我們先從原始社會時期講起......”蔣秋嵐拉出一個白板,用油性筆在上面寫著原始社會的時間軸。
“華夏的歷史起點,是源于元謀人,距今大約170萬年,人同牲畜最大的不同,就是在于人會使用工具,可以組成社會,開始生產。”
“華夏的祖先居然這么早的嗎.....”蘇軾囔囔道,小聲討論道:“我們那時,都是說三皇五帝。”
蔣秋嵐立即擺了擺手:“哎呀,那早就過去了,現在咱們都是通過考古來考證歷史的,況且我們現在奉行的是唯物史觀。”
“何為偽物?”嬴政狹長的眼睛望著蔣秋嵐。
張寂華搶答道:“生產力決定生產關系,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筑。”
“啊哈,這是唯物史觀的基本觀點。”蔣秋嵐點了點頭,說罷就在白板上畫了一個三角形,中間畫了一條線以分割。
“這是什么,粽子嗎?”蘇軾說道。
李清照開啟吐槽模式:“也就是你能把這看成粽子了。”
“把社會想象成一個金字塔,所有的人,都在這上端,而我們社會的發展,都是被生產工具,也就是類似鐵犁牛耕,陶器,等等這類方便我們生產生活用具的工具決定的,若是沒有生產工具,我們估計還在森林里面餓肚子,被野豬野牛追著跑呢!”蔣秋嵐在金字塔底端寫了“生產力”三個大字。
“金樽斗酒十千,犁田幾刻,輕嗅花香,夢回西洲去,更袍欲作仙......啊,我這白話文水平也不錯。”李白開始吟詩。
“太白,醒醒,還在上課呢。”杜甫搖了搖微醺的李白。
李白饒有興致地點了點頭:“聽,聽,繼續!”
蔣秋嵐微微一笑,繼續在金字塔底部寫了個“生產關系”:“但是,如果只有生產工具可不行,一開始,這世上并沒有高低貴賤,因為人類要謀生,只得一起對抗野獸,男子負責狩獵,女子負責采摘。
蔣秋嵐:“后來,人類發展壯大,食物等等就有了剩余,這些剩余慢慢歸于強者,便有了貧富貴賤,農耕的發展,女子體弱于男子,地位也開始下降了。再到之后,部落之后發生戰爭,戰敗方的人,便被收為奴隸。”
“這世界定要有百姓受苦,分出高低貴賤,若是如此,原始社會不更好些?”杜甫那雙眸中填滿了憂郁。
“哎,這就不對了,”蔣秋嵐擺了擺手:“原始社會的平等,是為了共同御敵,為了保命,或者說保存人類這一種族,才不得不平等地發揮每個人的力量,往后資源有了剩余,便總會屬于強者,便有了貧富貴賤。”
“那么生產關系具體指什么?”花木蘭坐得格外端正。
“簡而言之,就是規定生產的法度,比如秦國商鞅時廢除了井田制,再比如始皇帝一統六國后,行郡縣,主要就是如何分配人和生產工具,這是決定生產工具可否發揮出其最大功效的最大因素。”蔣秋嵐說道。
“感覺我一下子就懂了,姐姐以后去教書吧。”張寂華夸贊道。
“那倒是算了,只是三腳貓功夫,”蔣秋嵐對張寂華挑了一下眉:“這兩樣東西,被稱為經濟基礎,此決定著一個國家的社稷,包括歌詞歌賦,法律條文,試想一下,若大唐無藩鎮割據,便無安史之亂,也便無子美如此多憂國憂民的詩歌。”
“秋嵐高見,我的詩歌,是記錄百姓生活的,我只是大唐的一面鏡子。”杜甫自謙道。
“哎呀,基本的概念說完了,后面的歷史,各類問題,基本就可以套這個模板了,我們從夏朝開始往后說.......”
說到秦朝的歷史時,蔣秋嵐渾身發寒,她發現嬴政一會托腮思考,一會用鳳目死死盯著自己,像是在審問罪犯一樣。
蔣秋嵐只能盡量不說“秦始皇”這三個字,而是直接說秦朝這一朝代的得失。
“不管如何,秦朝意味著華夏從奴隸制進入封建制,不管如何,都是開天辟地的。”
“秋嵐似乎在避著我的功過不講?”嬴政忽然說道。
蔣秋嵐下唇開始打顫:“啊.....畢竟,始皇陛下本人在此,我......我不好說。”
嬴政揮了揮衣袖:“無妨,我想聽聽現世之人對我的評價。”
“好吧......”蔣秋嵐嘆了一口氣,說道:“對于始皇陛下,至今都有爭議,后世對陛下的言語,有褒有貶,其中千古一帝這是無人可以否認的,若是評價歷代帝王,陛下的位置便是在......”
“何處?”嬴政來了興致,唇邊多出一抹笑意。
蔣秋嵐指著大堂天花板上掛著的太陽模型:“陛下便是這帝王中最亮的星,指引著后世帝王為君,秦國一統天下,便是華夏領土,制度的根本,秦看似亡了,實則在陛下的制度之下,存活至今。”
“秦王掃六合,虎視何雄哉?”李白用唱腔小聲唱了一句,隨后反應過來:“聽秋嵐這一番話,我便有些激動,想起自己的詩文。”
“不過,貶的也有不少,若我說了,始皇不要動怒.......”蔣秋嵐說道。
嬴政顯得鎮靜:“今日已無君王,我也沒有理由責備秋嵐。”
“好了,那我便按照現有的評價,簡單評價一番。”蔣秋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