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不出來我說的反話?”龍先生面色冷漠的看著我:“你是想控制李東來,應付過去這場股東大會是吧?”
聞言。我依舊面色不改:“對啊,怎么了?”
“好了,你的計劃泡湯了。”龍先生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看著我:“我告訴你,要是李東來出了什么麻煩,你絕對逃不了干系!”
聽了這話,我呵呵笑了兩聲,看來,李東升做的遠比我想象的好啊。
“好了,我沒閑工夫跟你胡扯,股東大會已經快開始了,我得趕緊走了。”說完,我不在理會龍先生,繞過他,直奔側面的會議室。
我并沒有直接進去,在外面默默的看著里面。會議室是窗戶隔開的,所以我能是輕易的看清楚里面的布局。
李東升坐在主位,可以看得出來,他的臉色并不怎么好。
在他的左邊,是李曉東,右邊則是李曉峰,在下面,那兩個人我就不認識了,不過他們跟李東來倒是有幾分神似,應該是那些情人所生的私生子了。
不過……我好像看出來了一些端倪了,那個背對著我的人,身上好像有東西。
隨著我的思考,李東升也注意到我了,我朝著他揮了揮手,李東升點頭回應。
隨著李東升的動作,那些人好像也注意到我了,他們紛紛朝著我投來了疑惑的目光。
“李先生,您先進來吧。”李東升一路小跑推開了會議室的門,對著我畢恭畢敬的說道。
我微微點頭,邁步走了進去。
剛進會議室的一瞬間,我就感覺到了一股別樣的目光,在盯著我看。
我微微側目,跟著視線的地方看了過去,是李曉峰。
他的臉色很難看,有憤怒,又有些驚恐,興許是覺查到了我的目光,他連忙低下了頭。
還真是廢物,我又看向了剛才的背對著我的那個人。
他也同時抬起頭看向了我,眼神古井無波,又像是一片茫然,我看的渾身不舒服,卻又分不清這是一種什么樣的感覺。
“都停一下。”李東升輕輕拍了拍桌子道:“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就是解救家主的蠱師,李夢河李先生。”
隨著他的聲音落下,臺下瞬間嚷嚷成了一片,其中不乏質疑聲。
我站在一旁默默的在他們臉上掃視,可是卻并沒有收貨,他們全部都是正常人應該做出的反應。
截止到目前為止,也就只有那個背對著我的人很可疑了,會是他嗎?
李東升并沒有在意那些人的反應,默默的安排我坐在了角落里。
我也樂得自在,舒服的做了下去。
“好了,我知道你們不信,畢竟家主已經很久沒出現(xiàn)了。”李東升朝著我使了個眼色,我心中了然,默默的感應著李東來。
也就在此時,一個年齡明顯比周圍人大一些的一個老人坐在椅子上緩緩開口:“你這話說到心坎上了,既然李董事長來了,那就快點讓他出現(xiàn)吧,咱們趕緊把這個繼承人的事給定了。”
“對,李董事長要是沒來,那咱們就以少數(shù)服從多數(shù),這樣公平吧?”
“附議。”
“附議。”
這個說法很快就掙得了大部分人的同意,我一言不發(fā)的看著李東升,他能成為頂替李東來的人物,肯定不簡單。
“周清明,這里還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你最好注意一下你的身份。”李東升一把掌拍在了會議桌上,震得桌子上的水杯紛紛歪著倒在了桌子上。
興許是被喝住了,那個叫周清明的沒有在繼續(xù)說話了,默默的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你們給我聽清楚了,李家現(xiàn)在就決定未來繼承人,太早了一些。”
李東升的話語很有穿透力,雖然我現(xiàn)在在李東升的后面,但是看那些會議桌上其他人的反應我也可以看出來一些,李東升的臉色應該很可怕。
我又看了看距離李東升最近的那四個人身上,他們的表情各異,都是在思考著一些什么東西。
“家主剛剛恢復,身體抱恙,所以并沒有直接出來,他讓我來傳個話,這次的股東大會不做數(shù),等下次再說。”
李東升的話還沒有落下來,就有人站起來反駁了。
“胡說八道,家主到現(xiàn)在都沒有拋頭露面,你怎么證明,這話是董事長說的?我看是你想吞并董事長的股權吧?”
這句話像是一顆炸藥一樣,直接把搖搖欲墜的會議室再次推向了高潮,而且局勢愈演愈烈,幾乎所有人都開始動搖了。
任憑李東升如何訴說,都始終沒有人搭理他。
眼看著局勢失控,我臉色陰沉了下去,走到會議桌前一巴掌拍了下去。
一道肉眼可見的掌紋被深深的烙印在會議桌上,周圍再次寂靜下來。
“我知道你們的顧慮,這也是為什么李東升讓我來的原因。”我冷眼掃視著在場的所有人:“你們說見不到董事長?好,我現(xiàn)在就讓他出來。”
說完,我直接操控著在李東來,從斜對面緩緩走了出來。
他的動作比昨天好了很多,顯得并不是那么的僵硬,不仔細看應該是看不出來的。
李東來推門走了進來,龍先生則緊跟在他的身后,一臉的警惕。
我揮手操控著李東來站在李東升的身旁,隨后又控制著李東來開口。
“我現(xiàn)在來了,你們還有什么不相信的?”普通機器人一般聲音從李東來身上傳來。
這本應該很奇怪,可是這個聲音,在搭配上李東來的表情,竟然顯得毫無違和感了。
我眉頭輕挑,心思思索著下一步怎么走。
可是,還不等我有下一部動作,剛開始的那個叫囂的周清明卻忽然再次開口了。
“放屁!這根本就不是董事長,董事長被人控制住了!”周清明的臉色夾帶著一些意味不明的意思。
聞言,我險些笑出聲,剛開始還在思索怎么逼出來那個人,沒想到現(xiàn)在這個人竟然趕鴨子上架,自己跑出來了。
不過表面卻漏出了一副慌張的表情:“誰…誰跟你說?證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