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來到出租屋,黎凱棣說:“你可以不收拾衣服、日用品、鞋子,我都為你準備好了,你把你的電腦和手機那些電子產品帶上,還有你的證件。”
我說:“我用的什么牌子的日用品、我穿的什么碼的衣服和鞋子,你都知道嗎?”
黎凱棣說:“我都知道,別忘了,我會讀心。”
我說:“好吧。”于是,我帶上電子產品、證件、我的玩偶、我的眼罩和我的口香糖。
我說:“那我冰箱沒吃完的東西怎么辦?”
黎凱棣說:“你把鑰匙給我,我會讓人把你房間收拾干凈。你放心,以后一年的房租你不用付,我會跟房東講,按照沒人住的房租付,我會付。你的東西就放在這里,一年后,留學結束,你回來還可以住。”
我說:“好吧,謝謝你。”
我就背了個小包,連行李箱都沒有拿。
黎凱棣說:“我們先把機車騎到木子芇家。他去上班了,待會他的管家會送我們去機場,現在才一點鐘,你還想去哪里嗎?”
我說:“我也不知道,我應該沒有想去的地方。”
我突然想到,Cindy,我還沒有告訴她我出國的事情呢。
黎凱棣說:“Cindy?蠶桑?弗洛靖集團的二小姐,你要見她嗎?那約她出來吧。話說,我都不敢相信,你真的和她是好閨蜜呢。約到我弟弟的壽司店怎么樣?”
我說:“你又讀我心。”
黎凱棣說:“你要習慣,這是我的能力。”
我說:“可是我覺得自己一點隱私都沒有。”
黎凱棣說:“你又不是壞人,也不是什么怪人,就是一個正常人,為什么要怕我發現你的心思呀,笨蛋。”
我尷尬了。
我說:“好吧好吧。隨便你吧。那我打給Cindy。”
“好。”
黎凱棣站在機車邊,聽我打電話。Cindy接了電話,說:“我好想你呀!小西,今天一天都在干什么呢!今天星期日有空嗎?出來玩嗎?帶你去書店買新出的小說怎么樣?就是那個你最喜歡的小說家新出的小說。你在哪里呀?我去接你。怎么聽起來你好像在街上?你去逛街了嗎?”
我說:“什么?高思雨他出新的小說了?我在我小區門口呢。那個,Cindy,我有話要對你說,這一時半會電話里講不清楚,你來我們昨天去的壽司店吧,下午三點,不用你接我,我有人送。好嗎?”
Cindy說:“什么?什么事情神神秘秘的,一時半會還說不清楚?誰送你啊?”
我說:“待會你就知道了,他會跟我一起去壽司店。”
Cindy說:“他?男的女的?我以為你是打車呢。”
我說:“待會你就知道了,你別問了……”
Cindy說:“搞這么神秘。好吧,待會見。拜拜。”
“拜拜。”
高思雨,寫實小說家、言情小說家,是我最喜歡的一個男作家了,我家里有他出版的每一本小說,我都很愛看。《尾巴的生命力》《關于他和她的穿越》《櫻花S》等等,都是熱賣小說。他寫得寫實小說生動有趣,言情小說感人、劇情跌宕起伏。
黎凱棣說:“小西。”我說:“怎么了?”然后看向他,我看見他邪笑,挑逗的表情,他說:“高思雨對吧?你真的喜歡他?”
“是啊,從初中開始的,他從我初中開始出版小說,我就一直喜歡他。”
“他是你我的老友了呢,他也是妖,上輩子你們都還見過呢。他隨我投胎轉世到這個世界,他只比我小幾天。”黎凱棣說。
我說:“什么?他這么年輕?我都不知道他幾歲呢。”
黎凱棣說:“嗯嗯,對,別看他文筆老成,其實他這個身體的年齡很年輕。他也不年輕了,他快5000歲了。”
“五千!!”我又被嚇到了。
“是啊。老油條了。不說了,我們走吧。”黎凱棣說。
我戴好頭盔,穿好外套,上了車。
我們來到了首都的富人區的別墅區門口,保安問我們進小區找誰,黎凱棣把口罩一摘,問保安:“大叔,好久不見,連我的機車都不認識啦?”
保安慌張的表情,賠笑到:“對不起,對不起,原來是黎哥,您請進。”
黎凱棣再次戴上了口罩,沒說話,見欄桿打開了,便騎車進去了。
我們來到一幢別墅面前,門口有個穿著西裝的大叔,梳著大背頭,向我們揮手。“小凱,好久不見!陳叔好想你啊。昨天來家里騎了車就跑,也不跟我打聲招呼。這位是?”大叔說。
黎凱棣說:“陳叔,我先停車吧。”
大叔說:“好。”
黎凱棣把車停在車庫門前,對我說:“小西,你先下車。”
我很熟練地下了車。
然后黎凱棣把車停進了車庫,大叔過來跟我打招呼說:“誒,小姑娘,你是誰呀?我們家小凱從來不談戀愛,你不會是他的初戀吧?你坐車的時候還抱著他的腰,哇,真的好浪漫呀。”
我說:“不是,我不是他的女朋友,我叫王格曦,陳叔你好。”
陳叔說:“你就是王格曦,真是漂亮呢。長得精致玲瓏的,真是招人喜歡。小凱,回國見格曦,也不提前跟陳叔說,陳叔好準備一些禮物送給格曦呀,真是的,讓我空手,小凱,我們的感情還是淡了呢。”
黎凱棣說:“陳叔,沒有感情淡了這回事。”黎凱棣停好了車,陳叔把車庫門放了下來,黎凱棣走到陳叔身邊,拍了拍陳叔的肩膀,“陳叔,我們晚上要去東京,待會麻煩您送我們去機場,謝謝。”
陳叔說:“真是的,才剛來又要走。那離晚上還有一段時間呢。在家里吃晚飯吧。”
黎凱棣說:“不用了,陳叔,我們三點還要去見個人,黎凱璽,他在中心街的壽司店當主廚,這小子,我總要抓他回家!”
陳叔很驚訝,陳叔說:“他在壽司店當廚師?需要我幫忙嗎?我可以幫你勸勸他。”
黎凱棣說:“不用了,陳叔。”
陳叔說:“那,要我送你們過去吧。”
黎凱棣說:“是的,陳叔,你送我們過去,然后聊完我再打電話給你,你就來接我們去機場。”
陳叔說:“OK,沒問題。我們走吧。你們先等一下,我去開車。”陳叔往地下車庫走去,不一會,就開來一輛豪車。
我們上了車,陳叔說:“格曦啊,經常聽子芇提起你,誒,子芇你認識吧?”我說:“哦哦,我見過他了。”陳叔說:“是吧,子芇說你是首都的舞蹈學院的舞蹈尖子生呢!真不錯,真是厲害的年輕人。”
我笑了笑,說:“也沒有啦。”
陳叔說:“這次去東京,是去干什么呢?”
黎凱棣說:“我送格曦去東林學院留學。”
陳叔說:“留學啊,好吧。你也在日本,好好照顧格曦。”
黎凱棣說:“我會的。”
到了中心街,我們在路邊下了車,陳叔跟我們說完再見,就走了。我們步行到壽司店的門口,就看見黎凱璽在門口劃著手機,黎凱璽抬眼看了看我們,黎凱棣定定的看著黎凱棣,叫了聲:“哥。”
黎凱棣說:“黎!凱!璽!這么多年了,不見我,也不見爸媽,你回家吧,爸媽不逼你學東西了,你愛干嘛干嘛,爸媽說,既然你喜歡壽司,給你間店面經營。”黎凱棣聽起來有些生氣。
黎凱璽笑了笑,說:“哥,我喜歡自由。進來聊吧。蠶桑已經到了。”
我們進了壽司店,看見了Cindy坐在椅子上和年輕小哥聊天。Cindy轉頭看見我,向我跑來,擁抱我,說:“小西,一天不見,我好想你啊。”她松開了擁抱,又指著問戴著黑色口罩的黎凱棣說:“這個戴口罩的帥哥是誰啊?小西,這就是你說的送你來的人嗎?他怎么長得這么眼熟?”
黎凱棣說:“抱歉,我不方便摘口罩。我叫黎凱棣,我是這次帶小西去東京留學的生活向導。”
Cindy知道黎凱棣是公眾人物,不方便露臉,于是壓低聲音問他:“什么?小西要去東京了?什么時候?小西媽媽知道嗎?”
黎凱棣說:“謝謝你的關心,小西媽媽知道,我們簽了合同,一定會保證好小西的安全,我們晚上出發。”
Cindy很明顯被嚇到了,過了幾秒鐘,Cindy才說:“那你,就這樣把我的小西拐走了……一定要照顧好她。小西,有時間我會去東京看你。”
我說:“嗯嗯,Cindy,你放心吧。”
黎凱棣望向一邊的黎凱璽,對黎凱璽說:“真的不回家嗎?”語氣似乎有挽留的意思。
黎凱璽笑了笑,說:“哥,沒關系啦,我在這里過得很好,等我我混不下去了,我一定回家,好嗎?”
黎凱棣說:“那你照顧好自己。蠶桑,黎凱璽,現在快四點了,我們晚上七點的飛機,要不我們一起吃個飯?就當是下午茶吧。小西喜歡吃法餐,我們去吃法餐吧。”
Cindy說:“好啊。”
黎凱璽說:“哥,我就不去了,我還有工作。下次再一起吃飯吧。”
黎凱棣說:“那蠶桑我們走吧。”
黎凱棣打給陳叔,讓陳叔來接我們,蠶桑打給她的保鏢劉叔,告訴劉叔,她要晚一點才回去。
我們到了一家法式餐廳。
黎凱棣點了我最愛的焦糖布蕾,一份水果沙拉,兩份奶油面條,一份牛排。他說:“我知道你吃的少,你吃焦糖布蕾、水果沙拉和奶油面條吧。蠶桑吃牛排吧?還要不要主食?”
蠶桑說:“你又知道我最喜歡這里的牛排了,不用了,一份牛排頂飽了,再來杯果汁吧。”
黎凱棣說:“好。”
其實我吃點有點飽,面條分量有點多。
吃完,已經五點半了,我們是在包間吃的。我們聊了很多,關于合同,關于我在東京住的房子,關于Cindy在吐槽她的家人。
黎凱棣說:“我們走吧,去機場了。登機還要一段時間。”
我說:“好。Cindy,你一定要想我。”我拉著Cindy的手,依依不舍。黎凱棣去買了單。Cindy說:“小西,你在東京要好好的,有誰欺負你,你就告訴我。”我說:“好啦,我知道了。”
我們送Cindy上了車,便叫陳叔來接我們。
到了機場,下車,黎凱棣對陳叔說:“真是不好意思,陳叔,一下午叫你跑了這么多趟。”
陳叔說:“沒關系。這是我應該做的。祝你們一路順風,平安抵達!格曦,再見!”
黎凱棣說:“陳叔,再見!”
和陳叔告了別,黎凱棣便帶我來到VIP登機口登機。
上了飛機,是商務艙。他給我了一個靠窗的位置,他說:“我知道你喜歡看風景,就給你一個靠窗的位置,飛機上有吃的,你要是餓,就跟我說,兩個小時能到。你覺得冷,我會給你毛毯。”我說:“謝謝你。我們怎么提前這么久上飛機?”他說:“我跟機場打過招呼了。”我說:“好吧。”
我在飛機上看舞蹈視頻看了一個40多分鐘,飛機才起飛。
那天,是夜晚,首都的夜景很美,飛機的轟鳴聲讓我害怕,黎凱棣突然握住我的手,讓我心安,我沒想過,在東京的一年,顛覆了我的三觀。
我望著逐漸遠離的首都,心里空落落的。
黎凱棣突然對我說:“那,小西,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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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純屬虛構,如有雷同,純屬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