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與覃交易
- 棺材里躺了十萬年才發(fā)現(xiàn)自己長生
- 韋哇嘔
- 2448字
- 2023-03-22 10:00:00
“謝什么,咱倆誰跟誰啊?”
李元知道,二人的關(guān)系,已經(jīng)在不經(jīng)意間增進了。
“話說,你真覺得我說的對嗎?那畢竟是一般人的角度,你師尊可是筑基修士啊,心中想法跟一般人可能是不一樣的……總感覺從這個角度理解,不夠灑脫。”
覃旸道:“我們不是仙,免不了生老病死,和凡人相比,也就壽命長些,外加掌握著些許特殊力量。除此以外,能有什么觀念與凡人相異呢?反正我感覺,我?guī)熥鸬拇_是這么想的。”
他有點哭笑不得,錘了錘李元的胳膊肘,“明明是你點撥我的,現(xiàn)在到頭來換我勸說你了。”
李元笑著抖抖胳膊,想起覃旸剛才那番話,若有所思,“修士與凡人的觀念,沒有多大的差別嗎?”
覃旸道:“反正我的追求很‘凡人’,沒有什么大理想,娶妻生子,盡力修行,一輩子,就這么一眼望到頭了。”
李元微微皺眉,問到:“覃師兄,你為什么修行呢?”
“哪有為什么?檢測出有靈根,被收入宗門,所以就修行咯。”
“你沒仔細想過修行的意義嗎?”
“少年才會無聊地思索意義。成熟的人,都默默接受現(xiàn)實了,反正就是生活嘛,愛咋地咋地咯。”
覃旸望著李元,語重心長道:“李師弟,你還年輕,可能不能理解我這番話。等你到了我這個年紀,就什么都看透咯,”
覃旸已經(jīng)近四十歲了。
那些所謂的理想,早已被摧殘。
那些所謂的少年血性,早已涼透。
如今只剩下對命運的順從,心氣平平。
見李元依舊在皺眉思索,覃旸一把摟住李元脖子,繼續(xù)淳淳告誡:“人生就是這樣啦。等你到我這個年紀,你回想起我說這句話,說不定會感慨一句,噫,這覃旸說得真對呀……哈哈哈。”
李元卻只是不置可否地笑笑。
他覺得,他這輩子都不會有這種心思。
長生的苦惱啊,就是永遠少年嗎?
“覃師兄,別躺平呀,你還年輕呢,有望筑基呀。”李元道。
“嘁,筑基?世人都在追逐筑基,可筑基也只不過是比煉氣多了一百歲壽命,多一百年受苦受累,還不如早點投胎轉(zhuǎn)世呢。”
覃旸嗤之以鼻。
“覃師兄,你倒是灑脫。”李元微微訝然。
“我自己什么水平我最清楚,煉氣后期就是盡頭,能不能筑基,就看運氣咯。”
覃旸把手從李元脖子上放下。
“不說這個了。”
他揉揉臉,把五官搓成團皺紙,而后又舒展開來。
“總之,現(xiàn)在按照月供,以及平常能接到的任務(wù),想在一年半載內(nèi)和師妹成親,就跟放風箏斷了線似的,沒指望了。”
“唉!愁啊……”
“你說,我要不要去新礦?那里據(jù)說能撈很多功績,能兌換來大量靈石。”
李元道:“千萬別!新礦目前情況不明朗,還有諸多神秘和危險沒有探明,我們這等煉氣修士,還是先不要摻和。”
“有道理。”覃旸頷首,隨后長長嘆息,“那該咋辦呀……愁啊……”
李元此刻卻是一副別有深意的表情,斜眼笑道:“嘿嘿,覃師兄,我有個辦法,可以讓你快速攢夠靈石,你想不想聽?”
覃旸眼皮一抬,好奇心起,“什么辦法?快說快說。”
“我有一些材料,需要人把它們煉成上一品的符箓。一張符箓,可回報四塊靈石。”
話畢,李元便將一個儲物袋拿了出來。
覃旸疑惑之際,將神識浸入儲物袋。
按照里面材料的量,以及他本人的水平,大概可以制成五六十張符箓,需要花費約莫十天的時間。
十天啊,就能賺到兩百多塊靈石!而且還能順便練手,增進制符經(jīng)驗。
怎么想都是有益無損的事情。
可是……
覃旸強行按下胸中的激蕩,看向李元,神色略顯凝重,隱隱察覺到了什么,“這些材料和靈石,你從哪拿來的?”
李元向外努了努嘴,道:“當然是……”
見覃旸臉色倏然一變,正要發(fā)作,李元連忙接著道:“當然了,我得到莊長老允許了。”
“哦……”
覃旸松口氣,剛剛想質(zhì)問李元,肚臍眼放屁,你怎么響的,竟然敢做這種事。
現(xiàn)在疑惑解除了。
看著李元臉上掛著的那淡然笑意,覃旸不由咧咧嘴:“行啊你小子。怪不得大家都說,你怎樣怎樣了,我先前還不信,現(xiàn)在信了十分了……真是老太太爬樓梯,不扶都不行啊!”
覃旸向來對流言蜚語保持半信半疑的態(tài)度,對于李元“成為莊長老傳承者”的流言并不相信。
畢竟,李元所展現(xiàn)出來的資質(zhì)一般,又從事的是釀酒藝,太普通。
可如今,他對李元的印象刷新了。
莊長老對李元是真的好啊,竟然允許他做這種事。
看來,今后得多多與這位師弟交往了。
左右想了想,覃旸道:“雖然你明白個中道理,可我還是要強調(diào)一番。與外部勢力合作,很容易就做過頭,今日你可以和他們做交易,每日是不是就能更進一步?諸如販賣情報,利益勾結(jié),欺上瞞下?”
“雖然目前,宗門里沒有明令禁止弟子與外部勢力接觸,但大家還是心知肚明,不愿去觸碰禁區(qū),生怕挑動了哪位高層的神經(jīng)。”
“今后,你如果有類似的想法,也一定要征詢高層的意見,切不可糊里糊涂犯了忌諱!”
這些話基本是廢話,每個人都清楚。
可覃旸依然要說。
“我明白我明白,多謝覃師兄提點。”
李元聞言,點頭,笑容燦爛。
“覃師兄,請問你多久能將這批符箓制作出來呢?”
“大概十天左右。放心,等我做完,便派人送到你家,你不用親自來取。”
“好嘞。”
……
天色已晚,李元沒再多逗留,在覃旸的幾句客套挽留后,轉(zhuǎn)身離開。
邁出覃旸院子大門的一刻,他嘴角的弧度,迅速抹平。
臉色變得平靜,甚至透露出些許無奈。
他暗暗嘆了口氣。
一直以來,覃旸對李元展現(xiàn)的態(tài)度,只是師兄對師弟的親近。
直到現(xiàn)在,才給予了平等的對待,甚至是重視,
“沒有點背景,人家就是瞧不上你啊。”
李元感慨于現(xiàn)實,卻又忍不住竊笑。
抱上大腿的感覺真舒服。
畢竟能抱上大腿,也是實力的一部分。
從一個普普通通的外門弟子,成為如今受人尊重的藝師,小有成就的感覺針不戳。
“我得多釀些百露酒,回報一下莊老頭的‘厚愛’。嘿嘿。”
……
酒元小居。
一個年輕弟子,杵在小居院門,左顧右盼,翹首以待某人的模樣。
“小何,你擱著干啥呢。”
李元一路散步而來,見到呼到。
那人名何小魚,是賞罰殿的辦事弟子。
年紀不足二十,并不是通過外招途徑入門的,其父母本身就是極圣宗之人。當然,他們的身份并不顯赫,所以何小魚的職位等級不高不低。
“李師兄,你可算回來了。”
何小魚聽見李元聲音,往那個方向一看,面露笑容,連忙迎了上來。
“怎么了。”
“李師兄,今天,是交供物的日子……”
“哦哦!”李元這才記起來,略帶尷尬地笑了笑。
“不好意思,參加了朋友的一場宴會,把這事給忘了!你等我一會,我回去取酒哈。”
“好的。”